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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裙则深陷在腰腹与臀腿的柔软曲线中,将她隆起的腹部和肥硕的臀部曲线描绘得淋漓尽致。
她无意识地曲起一条腿,裙摆随之上移了几分,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我取来一杯温水和一条羊绒薄毯。
将水杯轻放在茶几上时。
她似乎有所察觉,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眸子此刻早已浸满了疲惫与柔弱。
她望着我,眼神复杂——有倦意,有羞窘,还有些许无措,或许还藏着一丝真挚的感激。
“今天…”她轻声开口,嗓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与罕见的温柔“真的…谢谢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般的软糯,与她平日下达指令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说完,一抹红晕迅漫上她的脸颊。
仿佛是不习惯这样直白的表达,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试图坐起身子,但身体的酸软让她只是徒劳地蠕动了一下。
“您别动,好好休息。”我展开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毯子柔柔地复住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却依旧能描绘出那波澜壮阔的轮廓,尤其是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依旧傲然挺立正随着她每一次深沉的呼吸而沉重地、缓慢地起伏着。
毯子的温暖似乎让她放松了些许。
她不再掩饰疲惫,重新闭上了眼睛,侧了侧身体,在宽大的沙上蜷缩起来,整个人散出一种极致的、慵懒的诱惑。
我静静立在沙旁,注视着这位冰山岳母罕见地卸下所有防备、显露出疲惫与脆弱的模样。
就像一只终于收起了所有利爪陷入深深沉睡的波斯猫一般。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为她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将往日的冰冷尽数融化,只剩下独属于女性的温柔与脆弱。
不一会客厅中只剩她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以及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因为那毯子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至腰际,露出了她被短裙紧紧包裹的腹部。
那绝不是一位年近五十、素来自律的女人该有的小腹——它圆润而饱满,高高隆起,绷紧的裙料勾勒出如同怀胎五月般的弧线。
我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许久,喉咙阵阵紧。
而她蜷缩的姿势使那肥硕滚圆的巨大臀部更加突出,几乎填满了沙的另一侧。
毯子堪堪盖到臀峰最高处,底下那两瓣被短裙束缚得几乎要爆炸的、熟透了的蜜桃臀肉,将柔软的沙垫压出一个深深的、诱人的凹陷。
裙子的布料在那里被拉伸到了极致,绷得亮,甚至能看到底下内裤边缘深深勒进嫩肉里的痕迹。
她的双腿交叠着,丰腴的大腿被丝袜包裹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而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她独特的气息——冷冽香水与甜腻体香交织,无声地侵占我所有感官。
那气味像一张粘稠的网,将我牢牢缚住,也唤醒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最原始的野兽。
我想要她。
这念头并非渐起,而是如火山喷般,瞬间席卷了我的理智。
我渴望的,不只是此刻栖息在她身体里、属于依依的,我深爱的那个灵魂;我更想要的,是眼前这个卸下所有伪装、展露出真实脆弱与淫靡肉体的——我的岳母,柳琴韵。
我想撕开她冰冷端庄的外壳,想看着那张永远挂着严肃冷峻的脸因极致快感而崩溃、扭曲、呻吟;我想将这具被职业装紧紧束缚的、充满禁欲感的肉体彻底、毫不留情的占有,让她在我的胯下变成一个只会哭泣、求饶、高潮、纯粹的骚货。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下半身早已硬得痛,西裤被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她仍在沉睡,对我的欲望一无所知。
“妈…您这样睡会着凉的。”我找了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借口,一步步向沙走去。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上。
我走到沙边,蹲下身子。
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晰地端详她的睡颜。
长睫如蝶翼轻颤,昨晚被啃咬过的唇瓣红肿饱满,微微张启,吐出温热湿润的喘息,带着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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