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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华现自己对那些男人命运的同情,正以惊人的度被某种更原始、更阴暗的情绪所取代。
每当看到一个生命在芊儿身下消逝,他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这满足感甚至越了他射精时的快感,像是某种精神层面的高潮,让他的大脑在那一刻被完全清空,只剩下纯粹的、兽性般的愉悦。
在释放后所带来的短暂清醒中,木华偶尔会被一丝后怕侵袭——如果有一天,屏幕那头的猎物变成了自己?
这个念头会让他的脊背一阵凉。
不过,随着第二天夜晚的到来,在芊儿那让人血脉喷张的性爱演出下,这丝寒意和顾虑很快就被更加炽热的兴奋所淹没,就像雪花落入滚烫的岩浆。
恐惧与性欲在他的意识中已经纠缠不清,彼此滋养。
木华开始期待着每一个夜晚的到来,他的日常生活变成了夜晚直播之间无意义的间隙,一切都围绕着那个银少女的狩猎时刻。
———————
大脑中的满足感如潮水般退去,却留下一片异常清晰的警觉感。
等等…
怎么感觉…她在看我…
视野中,银少女慵懒地侧卧在床上,丝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
那双赤红色的眸子看向了自己,如眼镜蛇一般,那种危险仿佛穿透了摄像头,穿透了信号的传递,直抵木华的内心,如同针扎一般,将木华钉住无法动弹。
芊儿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同于情事中的笑意——那是锁定猎物后的神情。
不会吧…
与那危险的目光相对,一股寒意直窜大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如同被捕食者盯住而动弹不得。
他突然间变得笨拙而迟钝,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看得开心吗?小~变~态~”
那声音如同丝绸滑过肌肤,每一个音节都在剥离着木华的安全感。短短几个字,却如同法官敲下的木槌,宣告了木华的死刑。
什么???她什么时候现的?
“哎呀哎呀~”
芊儿优雅而从容地撑起身体,漏出了一抹旖旎的春光。
那具干尸静静地躺在床的一角,如同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旧衣物。
她随手抓起白纱般的连衣裙,潦草地遮住诱人的身躯,半遮半掩下反而显得更加色情,赤裸的足尖点地,步态轻盈地向摄像头走来,腰肢随着翩迁的步伐微微扭动,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木华紧绷的神经上。
“一个~”
芊儿的指尖轻点摄像头,红唇张合间露出一抹莹白的贝齿。
木华的瞳孔骤缩,仿佛那根手指不是触碰冰冷的镜头,而是直接刺入了他的大脑,引来一阵名为恐惧的刺痛。
她转身,与蜂腰不相称的丰满臀部在转身时划出一道雪白的弧线,朝着另一个隐蔽的角落走去。
“两个~”
纤细的手指在镜头前轻轻拂过。
“啊~床头还有一个呢~”
芊儿如小猫一般灵巧地爬上床,双臂支撑着上身,向床头方向缓缓爬去,微微膨起的乳肉随着爬行如水滴垂下一般在空中微微摇曳。
“这个摄像头是为了偷看芊儿高潮时的表情吗?”
她俯身至摄像头前,轻吐舌尖,对着木华做了一个俏皮可爱的鬼脸,仿佛邻家的小妹妹一般。
“哎呀哎呀~让芊儿猜猜~”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摄像头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让丰满的胸部几乎贴上镜头,“在芊儿卧室装这种东西的家伙~是那天帮芊儿搬家的那个大哥哥吧~”
……
一下子就猜对了……
木华的大脑如同混沌的风暴,似乎在飞思考,但不知在思考什么,心脏开始砰砰地疯狂加跳动,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怎么办…
“想看的话,可以直接对芊儿说嘛~还要装这些…”她将纱裙卸下,露出大片旖旎的春光,纤细的玉指沿着锁骨缓缓划过,随后向下描摹出胸部的轮廓,“看得到~却摸不到~不难受吗?”
木华的下体在恐惧与欲望的矛盾中再次抬头。
他的理智警告着危险,但身体却背叛了大脑,充斥着对那具完美而危险的躯体触感的渴望。
理智告诉他应该关闭电脑,拔掉网线,甚至搬离这个公寓,逃得越远越好——但按着鼠标左键的食指却如同灌了铅一般,在欲望的拖扯下始终无法按下。
“明明大哥哥只要跟芊儿说,芊儿就很乐意邀请大哥哥来自己的小房间,让大哥哥近距离观察芊儿吃饭呢~”
“吃饭”二字从她樱桃般的嘴唇中吐出,天真而邪恶。
木华的大脑中闪过那些男人被榨干的画面——他们起初都是双眼迷醉,想把身下的少女狠狠侵犯,变成自己的禁脔,最终自己却成了干枯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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