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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男人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滑过他俊朗的脸颊,一颗颗的沿着下巴滴将下来。
过得片刻,男人察觉交合处突然起了变化,晋阳长公主原本湿润柔软的甬道,这时竟如小嘴一般,猛地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吮力,竟自四面八方压将过来,紧紧包容着他粗壮的宝贝。
而她体内的吸力,却越来越大,直美得他浑然忘我,只想痛快淋漓地泄一番,方能解得这份难耐的快感。
眼下这种突然的变化,叫男人不由不感心惊。他连忙收敛心神,再也不敢恣意奔驰,遂把动作放缓下来。
晋阳长公主乎似知道他的心意,暗地里一笑,朝他道“你又怎样了,这么快便没了气力吗!既是这样,你便躺下来先休息一下。”说话刚完,人已撑身而起,将男人扑倒在床,压在她身下。
晋阳长公主趴在他身上,把个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贴着他道“你便乖乖的给我躺着,一切交由我好了,这样会令你更加舒服。”晋阳长公主单手按上他壮硕的胸膛,丰臀顺势往下一沉,那昂直立的宝贝,再次纳入她黏稠的甬道中。
一根火也似的热棒,立时把她塞得堂堂满满“唔……好舒服,你也舒服么?”
那男人还没来得反应,晋阳长公主已圆臀飞转,腰肢疾抛,大宝贝飞快地开始抽出插进,而花露充沛的穴壁,顿觉比刚才紧缩,强烈的磨擦快感,直叫男人美得飞上云霄。
“啊……”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嘴里嘘嘘喘着大气。一双眼睛,牢牢盯着那琼浆飞溅的交接处。
晋阳长公主的身子渐渐加。
男人的促喘声,亦同时渐趋急促。
抽动之间,晋阳长公主也觉阵阵的热流,不住自玉户深处涌现。
紧窄的膣道,变得犹如潢池一般,滢滢清流,沿着晋阳长公主的大腿,潎洌而下,端的是淫艳非常。
男人实在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俊脸开始渐渐抽搐起来“殿下……我忍不住了……请殿下稍缓一下……要不……我就……”
晋阳长公主笑道“你想射精便来吧,让我来帮帮你好么?”说话之间,晋阳长公主整个迷人的身躯,已伏在他身上,不停用双乳挤磨他。
不知为何,晋阳长公主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才顿了片刻,晋阳长公主的柔嫩深处,竟又再次产生吸力,把他的玉冠牢牢紧箍住,犹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开始吸吮吞噬。
本来已按捺不住的玉茎,骤然受到这股强力的刺激,精关马上活跃起来!
晋阳长公主温婉柔美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现在感觉很爽么?想泄吧,就把你的热情全喷出来,不要再强忍下去。”
男人觉她的甬道不停地一吸一放,咬得他玉茎乱跳,终于难以自持,一连打了几个畅快的哆嗦,热乎乎的玉浆,猛然飞喷而出,一阵接着一阵。
然而晋阳长公主的吸力,却没有停歇下来。不知为何,男人的玉浆竟如决堤般不住流泻,只放不收。
这时男人已知不妙,大吃一惊,只得哀求道“殿……殿下……求你……求……”可是任他如何强忍,玉浆依然溃决不收,犹如落花流水,一去不返,全然击射在晋阳长公主的深宫处,直到他头脑昏晕,人事不知,终于晕厥过去。
晋阳长公主伏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方把宝贝退了出来,翻身坐起。
只见那男人粗壮的宝贝,仍是高高地朝天竖起,全无萎缩之状。龙杆之上,满是二人的浓液,粼光闪耀,猥亵非常。
晋阳长公主轻轻摇头,伸出玉手在他宝贝轻抚一会,叹声道“真可惜,射的东西是又热又多,可惜管看不管用!怜雪,让夏侯把他赶出府去,我以后不想看见他。”
像这样俊朗英伟的名人雅士,对晋阳长公主而言,可说是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无法让她惬心,晋阳长公主素来不会吝惜,当即弃如弁髦,赶将出去,任其自生自灭。
怜雪应了一声,便即离开寝宫。
灰色的香烟,不断自精巧的宣德炉吐出,袅袅飘散,满室生香。
晋阳长公主拿起一袭缎衣,随意披在身上。见她徐徐侧起身躯,支卧在床榻上,目光却落在贾珩身上,只听她柔声道“你站起身,过来。”
贾珩挺着胯间的丑物一晃一晃的走到榻前,拱手道“贾珩见过晋阳殿下。”
晋阳长公主视线上移,见他相貌堂堂,如芝兰玉树,气度沉凝,只是胯间冲天直翘那活儿过于细小,朝他妩媚一笑,五只如白玉似的纤指,轻轻握上他昂然的宝贝,温柔地轻轻捋动,叹道“这三国书稿,本宫已看过,不得不说,笔法老练,气象开阔,隐有名家之风,说来一开始还不信,当真是一少年所写,直到见着贾公子的小雏鸟,当真是可惜。”
贾珩牢牢按上她一边玉乳,五指收拢,紧紧握在指掌中,隔住衣衫,肆无忌惮的把玩起来。
晋阳长公主美乳给他一握,浑身顿时轻轻一颤,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含情款款的凝望住他。
“可惜什么?左右不过妻妾出墙,可皇城满宦官,民间锁闺阁,多闻妇人背夫与僧交、与仆交、与亲交,甚而与畜交,终不能止,盖因妇之心不在五脏,而在阴户也,正如三国乱汉家天下者非外戚宦官,实乃世家也。”
晋阳少时,少女性情天真烂漫,对史书兴趣乏乏,对诗词歌赋兴趣浓郁一些,但随着年岁及长,阅历丰富,对史学、政论的兴趣倒是愈浓厚。
晋阳长公主原本作安逸神态,侧躺云床的慵懒姿势,不自觉就是正襟危坐,天香国色的娇媚脸颊有着心绪激荡下的红晕,凤眸微眯,颤声道“世家,世家,竟是如此?”
贾珩默然片刻,淡淡道“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当一个人的学识全面碾压你的时候,就会觉得他见人见事,高屋建瓴,一针见血。
与其交谈,只觉水银泻地,切中肯絮,就会油然而生一种高山仰止之感。
为何史书常言,君臣际会,纵论天下,抵足而眠,如鱼得水,引为心腹。
听着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这一句话,晋阳公主更是觉得脑海中恍若撕开了重重迷雾,觉心神激荡,那是豁然开朗,洞见另外一方天地的颤栗之感。
晋阳长公主玉容凝滞,娇躯颤抖,隐隐觉得口干舌燥,秀美双眸下的凤眸,目光熠熠,抬眸看着那个用最平静语气说出“悚然之言”的少年,颤声道“小贾先生,此言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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