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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侧厢房内。
木桌正中间横摆了两把椅子。
“没想到贾族竟出了你这么个辣狠的人物,连自己的亲娘都舍得作饵…”
左侧坐着的,是一脸枯槁之色的贾敬,颧骨高高耸起,腮部的肌肉紧紧绷作一团。
“我已经按你说的全部照做了,什么时候给我解毒?”
“敬老爷,哦,不,父亲,这出戏才刚刚开始,还得劳驾您陪我多演上一会儿叻。”
右侧的贾珩拿起一盏茶,双手递向贾敬。
贾敬微微赤红着眼睛,手颤巍巍的伸出,却迟迟不愿接贾珩手里的茶盅。
“你欲何为?”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少年在想些什么,若是为了权势,得天子垂青正炙手可热,已有了几分立户自守一方的迹象,却非要跟他这个夺嫡之争站队失败的废太子右中允扯上关系?
虽说其母成为他的正妻,巧合地不违礼法,世人也多有开谅之情,可珍儿已袭爵承业,难不成就是为了一个宁国府嫡脉子弟的空噱头?
半晌,贾珩展颜一笑,十指相抵,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贾敬。
“当然,是为了大家都玩得开心咯。”
“哦,对了,今日荣国府还有一宴,珩就先行告退了。”
………
贾珩吃了几盏淡酒,看看天色已晚,起身拜辞,从设宴的东院,顺着沁芳桥一带堤上走来,里头绕进荣国府园子的便门,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
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
石中清流滴滴,篱落飘香;笙簧盈座,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贾珩看着园中景致,一步步行来,猛然见假山石后走出一个人来,蹑手蹑脚,往一处别院而来。
细眼一看,竟是族中子弟贾璜。
此人的姑妈聘给的是贾家“玉”字辈的嫡派,但其族人哪里皆能像宁、荣二府的家势?
这贾璜夫妻守着些小小的产业,又时常到宁荣二府里去请安,又会奉承凤姐儿并尤氏。
虽生得风流俊俏,内性又聪敏,仍是斗鸡走狗、赏花阅柳为事。
贾珩心中一激灵,这贾璜只是个攀大户、吃白食的主,平素很少往府里走动,这么晚却往旁人的屋里作甚?
一面暗思端详,一面悄悄跟在后头,顺步到前厅院内。
只见黑地里,贾璜闪入院内厢房。
院中寂静,人已散出。
贾珩见事情更加蹊跷,房内毫无动静,又亮着灯,欲察个究竟,遂轻手轻脚地蹲身来到了廊边,手指挑破窗户格纸,屏住呼吸,隔窗悄视。
正是掌灯时分,屋内炉袅残烟,奠余玉醴。
烛灯下,贾政之妾赵姨娘腰系着罗裙,云鬓半偏,罗衫乍褪,半靠床榻,露出雪白酥胸,双颊红润,正笑意盈盈。
贾璜笑嘻嘻进来,给赵姨娘请了安。
赵姨娘“噫”了一声,“这是璜大爷不是?今日何风吹来娇客,贵步幸临贱地?”
贾璜道“难得来府上拜访,特来请安。也是合该小侄与姨娘有缘,今日偷闲过来,不想就遇见姨娘,这不是有缘么?”
一面说着,一面拿眼睛不住地观看赵姨娘。
赵姨娘是个聪明人,见他这个光景,如何不猜八九分呢,因向贾璜假意含笑道“怪不得尤夫人、凤姐儿常提你,说你好。今日听你这几句话儿,就知道你是个聪明和气的人了。”
贾璜听了这话,心中暗喜,说道“小侄要到姨娘家里去请安,又怕姨娘年轻,不肯轻易见人。”
赵姨娘又假笑道“一家骨肉,说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话。只是璜大爷岂不知,人常言‘夜深无故入人家,登时打死勿论。’。”
贾璜诱道“还有四个字姨娘忘了。”
贾珩在屋外,见那情景越不堪,心里暗忖“平日见贾璜这人一本正经,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不过我正愁找不到机会往荣国府,今日这畜生撞在手上,合该替我做嫁衣!”
却见赵姨娘笑得花枝乱颤,道“非奸即盗这四个字么?今日你认盗认奸?”
笑得胸衣抖落,半截酥胸现了出来。烛灯之下,酥乳微颤,着实夺眼。
贾璜呆望不已,接口道“认了盗罢。在此园内,也不过是个采花贼耳。”
赵姨娘更是得意,道“那采花之事,乃是妇人之为,堂堂男儿,岂能做那细事?”
贾璜戏道“姨娘差矣,那采花之事,正应是男子所为哩!所谓窈窕为君开,任君所采撷哩!”
言毕,笑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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