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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键盘往往还是限量版,过一两个月就再也买不到,就算流入二手市场,也会被贩子高价倒卖。
通常维修成本也很高,哪怕只是换个pcb电路板,动辄就上千。
沈星远拍了几下键盘,绝望地发现价值高达五千块的号称防水的键盘——它失灵了!
沈星远不死心地在键盘上按压自己的前爪,甚至把后爪也放了上去,网页搜索栏和输入法没有任何的反应。
沈星远的头一下子疼炸了。
顾承辉回来得很快,看见了报废的键盘、键盘上的兔毛、变了位置的鼠标、桌垫上的脚印,到处找兔子。
“球球?球球你在哪里?爸爸给你带你最爱吃的西芹回来了!”
顾承辉来不及乘别墅里的电梯,楼上楼下地跑了三趟,终于找到了蹲在墙角自责生胖气的沈星远。
脸都气圆了,好可爱。
顾承辉这么想着,如释重负地把兔子抱起来,安慰说:“书桌上不好玩,我们球球没有触电就好,爹地给你烤草饼。”
他边说边亲了亲兔头,高挺的鼻梁埋进兔毛里,重重地吸了一口。
雪球甚至还用鼻子贴贴他的额头。
临时被叫去收拾公司烂摊子的焦头烂额,和寻找兔子时的心急如焚,都随着这香香软软的兔子毛,抛到了脑后。
这个世界没了雪球不能转!
顾承辉夸奖道:“我们家球球就是天底下最香的小毛孩儿!”
搞坏键盘的沈星远更内疚了。
他发现,现阶段他能回报顾承辉的只有……
只有他作为兔子的身体!
尖叫!扭曲!阴暗蹦跳!
沈星远一直是个情绪相当稳定的人,但他发现自己过去情绪稳定,是因为近年来没有遇到太过离谱的事,垂直发生在他身上。
他是刘小房最小的关门弟子,因为学业和开刀技术一流,所有人都对他关照有加。
他人生经历过的最大挫折就是中考前母亲去世,他爸五年前又和他彻底断绝了父子关系。
但这和沈星远的个人能力无关。
直到沈星远被陌生人一刀划开咽喉,变成兔子什么也做不了,还闯了大祸,他开始深深地理解“无能为力”四个个字怎么写。
还有“无能狂怒”。
现在的他想尖叫,但没有理由尖叫,该尖叫的应该是那把遭遇了无妄之灾的键盘和键盘的主人。
他只能在顾承辉放下他去做饭之后,生气地发出一声咕声,对着饲主愤愤地跺脚。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顾承辉从一个养兔新手蜕变成了老油条。
他系着小鸡印花围裙,单手挥动马卡龙粉色的锅铲在锅里炒着,还能转头分心和兔子说话。
“谁惹我们球球生气了?是不是不喜欢爹地那把键盘的颜色?回头我就换把套件,再换掉轴和键帽,换兔子主题的,好不好?球球你喜欢白色吗,咱们换个白的?”
沈星远:谁讨厌键盘了?我打翻水杯毁了你的键盘你为什么不骂我!
顾承辉听不懂兔子用语,只知道球球被键盘怪兽吓到,要吃点零食才能好。
于是迅速做完自己的饭,开始做沈星远的那份“沙拉”。
沙拉里没有真的沙拉,只是有各种兔子喜欢吃的各种蔬菜和水果,蔬菜种类多,水果每份只有一点点,满足兔子的口味和健康需要。
在小型宠物兔的生命里,六个月意味着成年,紫花苜蓿已经彻底撤出了食谱,取而代之的是提摩西等成兔进食的牧草,还有蔬菜水果等更多的尝试。
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沙拉里种类繁多,颜色鲜艳,能勾起快乐,可以叫多巴胺沙拉。
沈星远的多巴胺却让他自己压着没有分泌。
成年意味着兔子也许快要发情。
多么刺痛人心的字眼,甚至值得一把小红锁。
得赶紧想个办法联络上家人朋友,回到自己的身体。
否则哪天他兔性大发,把顾总的腿给日了,那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离谱的事,再加上顾承辉有对象,他情愿顾承辉抓紧时间送兔子一个绝育套餐。
沈星远低下头,苦大仇深地□□心摆放的蔬菜拼盘,眼中含着懊恼的水光,胡子一颤一颤。
画面落在正在吃饭的顾承辉眼里,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机,对着沈星远,放大画面,点击聚焦,咔嚓一下,一套动作有如行云流水,不知已经做过多少回。
再配上文字:
【你见过我的兔子吗?
如果没有,现在给你看看。
如果你见过,诚邀你再看一次——
它眼里的星河。】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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