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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远:“?”
怎么突然要亲他?
小朋友八成又在调戏他,玩的年轻人的小把戏。
他抬起头,专注地围观,等顾承辉偷亲他的身体,但是什么也没等到。
就像当初的顾承辉对着兔子下不了嘴,非得等兔子把头撞上去。
但不得不说,两个人靠在一起,这副画面还挺和谐。
沈星远自己带头磕一秒钟。
过了五分钟,可视门铃开始唱歌,顾承辉从沙发上起身,去拿外卖。
沈星远跳到茶几上,三瓣嘴叼起管子就跑。
他来到顾承辉看不见的死角,头顶着采血管跑来跑去,却还是弄不出血。
但好在化验室提供给他的抽血管不是塑料,是由玻璃制成。
沈星远重新把它叼起来,跑上二楼,把采血管从二楼甩下去——
如他所愿,啪的一声,玻璃采血管摔碎了。
他连忙从楼梯上蹦下去,如愿以偿地看到小小几滴血。
不愿用嘴直接接触地上的血液,沈星远索性在那一小滩血液上疯狂甩耳朵,十几下后终于沾到没有毛的耳朵尖内侧。
随后,他成功地变了回来。
顾承辉拿好外卖,回到客厅,茶几旁的轮椅还在,沙发上的沈星远和沈星远手边的雪球却不见踪影。
他找了一圈,在楼梯口找到一人一兔。
无论是站在楼梯前的沈星远,还是他怀里的兔子,都让顾承辉很担心。
“沈医生,你的手怎么破了?”
“收拾玻璃渣扎的,很快就能好。”
“怎么会有玻璃渣……雪球受伤了?”顾承辉查看雪球沾血的耳朵,紧张地问,“它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这就给凌朗打电话!”
“别急,是抽血管里的血。”
顾承辉看到崽的所作所为,心中充满歉意:“给你添麻烦了。球球,快和沈医生道歉。”
沈星远连忙摆手:“和球球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都想不到它会这么调皮。”顾承辉痛下决心,“太淘气了,今晚断了你的零食!你好好反省!”
沈星远:“……”
雪球:?
在沈星远的再三劝说下,雪球的草饼总算保住了。
沈星远也制止顾承辉给雪球体检的举动,自告奋勇给雪球擦了毛。
折腾完雪球的蓬松长毛,顾承辉点的一大桌外卖完全变冷。
二人吃起冷掉的午餐,虽然不难吃,但也没有好吃到哪里去。
顾承辉更加内疚,望向沈星远包着创口贴的手指。
“要不我去晋叔的鱼塘钓几条回来,给你整点鲑鱼炖汤?”
想到顾承辉曾经被鱼尾巴甩红的脸颊,沈星远摇摇头,目光落在小推车上。
“已经饱了。你要给我露一手你的推拿技巧,就现在吧。”
顾总来了精神,用精油把双手搓热。
二人在家里,没有了在会所的拘束。沈星远脱下上衣,露出初具肌肉线条的身体,让顾承辉给他好好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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