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星远安定心神,被修剪后又仔细锉过的指甲很光滑,他随意地扒拉着顾承辉的衣服,都不会让真丝睡衣勾丝。
“困了吗?”
他听到顾承辉这么问。
沈星远点点头。
“那睡吧。”
顾承辉哼起了摇篮曲。
兔身靠着霸总的腹肌,爪爪扒拉在上面,沈星远放松地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整个被顾承辉搂在怀里。
书桌上,一杯玫瑰花茶悠悠地冒着热气。
顾承辉坐在书桌前,一手搂着兔子,一手翻看墨水屏阅读器上的财经杂志。
感觉到怀里的兔子在蛄蛹,顾承辉垂下眼,低声询问:“你是雪球,还是我男朋友?”
沈星远伸长脖子,亲了一口顾承辉的脸颊。
当然是你男朋友。
顾承辉作势要把沈星远放下来,让他自由活动。
沈星远扒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坨掺了强力胶的棉花糖。
“怎么了,崽?”
沈星远调整前爪的角度,搭在顾承辉的小臂上。
顾承辉又问:“不想下来吗?”
沈星远自己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在顾承辉的怀里多赖一会儿。
毕竟等他变回去,就没有这么小兔依人的时刻。
他和顾承辉体型相当,两个人站在一起看不出身高差,虽然顾承辉会作弊把鞋后跟垫高,这点就很气人。
但即便是公主抱的时刻,都没像直接变成兔子这样,待在对方的怀抱里省力气。
而且就这样看来,缩小了数倍的他对应着恋人放大了几倍的怀抱,感觉要被温柔乡淹没。
他听顾承辉懒洋洋的叫他崽,鼻音很性感。
想亲。
顾承辉就这么单手抱着沈兔球,没有再放到地上。
他坐到书桌前办公,怕沈星远饿了,在桌子上放了一箱草,每到沈星远蹭他手臂,就停下来,抽两根喂给兔子。
沈星远吃吃草,看看顾承辉工作,心里十分平和。
阳光照进书房的大玻璃窗,落在顾承辉认真专注的侧脸上,细腻的皮肤微微泛光,混合着太阳的味道,就像野生的马鞭草,柔软又蓬勃,又有生命力。
沈星远每次看顾承辉,都有心动的感觉。
哪怕现在他还是只兔子,沈星远的每根胡须、每个指甲都在说喜欢。
喜欢到爪子发麻,好想在顾承辉的身上打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顾承辉停了下来,亲了口竖起来的兔耳朵。
像是知道沈星远在想什么,顾承辉叹了口气,笑道:“我也好喜欢你,小河。”
“快点变回来吧,我想一次撸两个。”
沈星远停止了他不切实际的想法。
果然还是当个人比较好。
他扭动身体,跳下了顾承辉的腿,又蹦跳着下台阶,冲进一楼的厨房,试着用砧板上的水果刀划破指甲的血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