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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辉抱他抱得很紧,一路把他带回了卧室里。
“我想直接在镜子前看着你,这样就能同时看到前面和后面。”顾承辉的声音像做错事,又低沉又压抑,距离爆发还差一点点,“但那样我会失控。”
沈星远微微皱眉:“这就是你用领带的原因?”
他的手早早地被人推举过头顶。
那条火龙果暗纹的领带正依附于结实有力的手腕间,善于开刀缝合的双手牢牢交错到一起。
就像完全掉入陷进的草食动物,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顾承辉穿好一身高定正装,从容地扣上两边袖扣,在沈星远面前慢慢地打一条黑金色的领带,把马鞭草的胸针别在身前。
他慢条斯理地做好这一切,屈膝跪着床沿,双手撑在沈星远身体两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踢开碍事的拖鞋,整个人到了沈星远身边,与他面对面。
顾承辉俯下身,从恋人的嘴唇吻向更远处。
沈星远仰起头,忍着奇怪的感觉,接受对方的爱意。
顾承辉手上愈发娴熟,不时从热度之中抽离,去揪揪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偶尔还会用牙在兔毛上磨蹭一下,然后呸两下。
尾巴掉毛,粘在顾总嘴上,沈星远对此感到汗颜:“不好意思。”
“没关系,很香。”
但是接下来,那双能言善辩的嘴心甘情愿被占据。
顾承辉眉头紧锁,表情并不轻松,却坚定地进行下去。
从沈星远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毫无防备的兔子被猛兽缓慢地吞噬,直到一点残留的痕迹也看不到。
沈星远闭了闭眼。
如果不是失去了主动权,他想要伸出手,去摸对方的脖子,揉揉他的头发。
能主动为他做到这点,他怎么也想不到,此时生出一些歉意。
他上次应该更细致一点,让顾承辉更满意。
时光漫长又蒸腾,顾承辉滚动喉结,抽了纸巾简单擦拭双手和嘴唇。
沈星远问:“还好吧?”
“还好。”顾承辉的嗓子哑得不像话,“下次能坚持更长时间。”
“谢谢。”沈星远想了想,又说,“很难受吧?抱歉。”
“小沈大夫要是内疚了,不如把之后的事完完全全交给我。”
沈星远点头应道:“没问题。”
但他永远也不知道一位年轻霸总究竟想玩些什么。
顾承辉短暂地离开了主卧。
沈星远听顾承辉脚步声,感觉是去了他的次卧。
不多时,顾承辉拿了一样黑色的东西回来,又抽开抽屉,把另外几件一起拿出来。
这些物品除了常规用的消耗品,还有紫红色的生日礼物,和沈星远当时一起买的黑色款。
沈星远惊讶地问:“你怎么连我的也翻出来了?”
顾承辉笑了起来,梨涡在脸颊上浮动。
“拿来助兴。”
他简单解释了他想玩什么。
由于昨天晚上得知了顾承辉和雪球的计划,沈星远提前给自己洗了个全方位有深度的澡。
再加上刚才顾承辉的优异表现,沈星远认为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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