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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鸣笛声远去,休息室里的混乱也随之被一并带走。餐厅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营业秩序,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
苏耳快步回到大厅,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亲自到仍在用餐的几桌客人面前致歉,并告知厨房,为这几桌客人免费加一道招牌菜,以弥补刚才的“小意外”所带来的打扰。
夏花在休息室里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情绪后,也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她没有了此前的坐立不安和时时警惕,福伯的缺席,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客人的谈笑声也不再是嘈杂的噪音,反而悦耳起来。
她擦拭着桌面,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胜利的喜悦暂时冲淡了那被强行侵犯的恶心与屈辱感。
在肾上腺素缓缓褪去的余韵中,夏花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功牢牢掌控住自己命运的快意,一种爆棚的成就感在她心底悄然升起。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默默忍受、被动躲闪的柔弱女孩,她用自己的双手,击碎了盘踞在头顶的阴云。
这份喜悦同样感染了苏耳。
他站在吧台后,看着夏花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夏花的反抗成功,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
他看到了希望————原来罪恶并非不可战胜,原来只要有人敢于行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秩序”也并非牢不可破。
这让他看到了自己或许可以不再需要违背本心、麻木活着的可能性。
这股自内心的愉悦,让苏耳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甚至亲自切好了几盘水果,再次以歉意为由,微笑着为每桌客人送了上去,那份真诚的喜悦,连客人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当晚,夏花回到家的心情是飞扬的。
她给下班回家的罗斌热菜时,嘴里哼着家乡的日本小调;甚至在浴室里洗澡时,水声都盖不住她愉快的歌声。
罗斌擦着头走出浴室,看着正坐在沙上敷面膜的夏花,笑着问“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夏花的心咯噔一下,但很快便用一个完美的笑容掩饰了过去。
“嗯!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很挑剔的客人,最后被我服务得非常满意,还特意跟苏耳哥表扬我了呢!”她编了个理由,轻松地搪塞了过去。
之后的夜晚,和往常一样,温馨而琐碎。
两人聊着天,看着电视,然后在彼此的怀抱中,夏花带着一丝微笑,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这是几个月以来,她睡得最踏实的一觉,因为她认为在异国他乡的她,不必一直依靠罗斌的保护了,她深信着接下来的一切她都可以处理好。
…………
三天后,福伯回到了餐厅。
他的胳膊肿胀,上面还缠着纱布,被吊在脖子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虚弱了不少。
当他看到夏花时,眼神立刻流露出一丝畏惧,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然后匆匆低下头,快步走开了,整个过程像是在躲避瘟神。
然而,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畏惧和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和一双充满了怨毒与恨意的眼睛。
“臭婊子!这个日本骚娘们儿,你给我等着。”他低声咒骂着,用还完好的那只臂膀,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这么大的跟头,还是在一个他根本瞧不起的服务员小妞身上!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居然是刑警!
一想到如果事情闹大,“大老板”知道自己因为这点“爱好”而招惹来警察,可能会对自己有多么严重的惩罚,福伯的后背就一阵阵凉。
可是,那深入骨髓的羞辱感和未能得手的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就这么开除她?
太便宜她了!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欲望,那不是单纯的色欲,而是一种混合了报复、征服与凌虐的变态快感。
他要让她后悔,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求饶,要让她主动求着自己舔他的鸡巴。
福伯靠在老板椅上,开始冷静地思索。
他明白,过去那种“温水煮青蛙”的循序渐进方法单独使用已经不太奏效了,对付这个女人,不光要循序渐进,还需要更多的智慧,需要一个更巧妙、更让她无法反抗的“计谋”。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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