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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被舔得浑身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戴着厚厚隔热手套的手无力地推着福伯的头,而这推拒越来越像抚摸。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下体像火烧一样,麻麻痒痒的,爱液不由自主地泉涌而出。
她的脑海中闪过罗斌的脸,被快感侵蚀的意识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心中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啊……不行,这是……不对的……嗯……”
福伯抬起头,满嘴晶亮,看着夏花那只有阴蒂上方有一小戳阴毛的小穴,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然后马上收起,换了衣服严肃脸,喘着粗气说“小夏花,就只会我教你的那些吗?就不能根据我教你的自己扩展一下吗?”
然后他用肩膀顶住夏花的大腿,不让她放下也不让她闭合,空出的两只手开始玩弄起来。
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轻压都带起一串细微的电流;另一根手指则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将那粘稠的爱液抹得更开,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痒意。
夏花感觉到刺激没那么强了,她缓了口气,刚想继续阻止福伯。
福伯却抢先开口“我今天就给你上第二课。不只要让男人觉得你可以接受他的一切,还要让男人觉得,你是他的东西,你也极度的需要他,需要他的爱抚和把玩,让他知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属于他的。”
夏花停住了所有动作。
因为她听到了新的“知识”,想起之前福伯教的东西,用字罗斌身上是那么的有效,她在一瞬之间犹豫了。
再加上,回想起刚才被舔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厌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灵魂都在尖叫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即使此刻,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被粗糙的舌头继续舔弄。
下体那股瘙痒越来越强烈,像无数蚂蚁在爬动,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无意识地迎合著他的手指。
福伯看她犹豫,继续乘胜追击,声音充满了蛊惑“你老公也希望你喜欢他舔你时给你带来的快乐,他也希望他能让你舒服。而你的反馈至关重要,你要表现得极度舒爽,还想让他舔,身体也要迎合,要做出反应。你老公感觉到他可以满足得了你,他也会非常高兴的。”
此时夏花的下体还在被两只大手缓慢玩弄,手指的动作温柔却精准,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浑身颤抖,时不时的还加重力道,总是让夏花触不及防。
夏花用手掌支撑起身体,跟福伯四目相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夏花从福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居然看出了一种“师傅想要教好徒弟”的“殷切”眼神。
那眼神带着一丝伪善的关切,让她更加犹豫了。
她不反抗也不说话,内心激烈地拉锯着“这……是为了罗斌吗?如果学会了,或许,能让他更开心……”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不断的,一点点的放宽界限,压低着底线,而她却没感觉到她的变化。
福伯轻轻地把她向后推,想让她重新躺回桌面。
夏花大脑飞运转着,身体却不自觉地配合著福伯的力道,等躺回到冰冷的桌面上时,福伯再一次埋头开始了吸舔。
他把刚才对话期间流出来、滑到菊蕾处的淫水,伸出肥厚的舌头一路接住,然后一直抵着阴唇舔到了阴蒂处,将所有的甘露都卷进嘴里。
然后再次伸进阴道,舌头像装了马达一样弹动着,卷弄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呀啊——!”夏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被这一下猛烈的刺激顶得猛地弹起,双腿死死夹紧,出无法抑制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爱液如决堤般涌出。
她意识刚回过一点神,想要阻止,福伯的舌头却快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深入,又一次次退出,让夏花再次被灭顶的快感淹没,无力抵抗。
夏花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不如……就再学一课?”
这个念头只产生了一瞬,她马上又清明过来,现自己的思想已经滑向了深渊。
她赶紧喘息着说“我老公……啊……马上就来了,你……你这是……不对的,我们……啊……等下……啊……嗯哼……说好了的,就那一次。”
福伯的舌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他空出一只手,从桌上拿起夏花刚才从兜里掉出来的电话,递到她眼前。
夏花没反应过来福伯什么意思,福伯按亮屏幕,屏幕的通知条幅上清晰地显示着——“老公加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那条短信,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夏花心中那道摇摆不定的思绪彻底倒向一边,倒向了屈服的那一边。
她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眶瞬间湿润了“罗斌……他……今天……不来接我了……”
绝望和委屈涌上心头,而身体的快感却在疯狂叫嚣。
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我就……再学一次?只是为了学习……对,是为了让罗斌高兴,等学会了,晚上回去,就可以给罗斌试试,这……也可以接受,不是吗?”
想到这,她那夹紧福伯肥猪头的双腿,暗暗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松了一丝力气。
那双戴着厚手套、一直徒劳推拒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搭在了福伯的头上,指尖在手套中微微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下午差5分五点,云霞开始像黏腻的糖浆一样,慢慢浸染天空。
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了“丰盈阁”的门口,车灯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驾驶座上的高严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后视镜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
一想到马上又能见到夏花那张纯欲动人的脸,以及凶猛到呼之欲出的胸部,回想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他就一阵心猿意马。
然而,当他推门下车,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丰盈阁”居然像是已经打烊了。餐厅内部漆黑一片,只有门口那块“丰盈阁”的牌匾还亮着最低限度的照明,在渐沉的落日中显得有些孤寂。
“奇怪,不是约好四点半下班在这会和吗?怎么都关灯了?”高严心里泛起一阵嘀咕。
他走到餐厅的玻璃门前,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并没有上锁。
他探头往里看,大厅里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制冰机在角落里出的细微嗡鸣。
“夏花小姐?”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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