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声呼唤再次刺痛了裴东。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内心里那个穿着警服,一身正气的他说“现在就收手吧,裴东!这样就可以了,你还来得及!她什么都不会知道!不要一错再错”
他跪在夏花的腿间,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看着眼前因为高潮皮肤泛红,浑身散着荷尔蒙气息的诱人身体,如瀑的长,绝美的脸庞、精致的锁骨、高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以及、呢喃着“罗斌”的嘴唇。
而此时内心里另一边,一个穿着随意,一脸痞相的那个他说“就在穴口蹭蹭?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差别,而且不是还要让她脱力昏睡吗?蹭蹭不是更快吗?不这样反而会夜长梦多。”
然而,夏花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粉碎了他所有的犹豫。
那种仿佛被吊在半空的折磨,让夏花几乎要哭出来。
她主动抓住了他那根坚硬滚烫的铁棒,用自己柔软的小手包裹住,然后扶着它,无比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片泥泞的洞口。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可怜地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
她甚至主动想要脱掉自己的内裤,可因为被他压着,空间有限,忙乱中,只把一条腿抽了出来。
她也来不及管那么多,就这样让那条内裤狼狈地挂在小腿处。
然后,她手抓着阴茎,分开了双腿,将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不断收缩痉挛、流淌着淫水的洞口,毫无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裴东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裴东的呼吸,在这一刻,也彻底停滞了。
他轻轻按住眼前还在扭动着的女人,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堪称淫靡的画面。
她分开的双腿,挂在腿间的蕾丝内裤,以及那片因为他的“施虐”而不堪、正一张一合地等待着他进入的穴口……
“罗斌…………”
理智的弦,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下,出“啪”的一声脆响,彻底崩断。
是她自己想要的……
是她求我的……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为他所有的罪恶,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那一声满含情欲的“罗斌”,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裴东的头顶,让他魔怔了一般的动作瞬间停滞。
“老公……”
然而,仅仅隔了几秒,夏花又出了一声更加软糯、更加依赖的呢喃。
这声“老公”,却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裴东脑中那片刻的惊慌与空白,让他混乱的思绪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冷静。
他的脑海中,三个疯狂交织的念头在激烈地碰撞、撕扯。
最终,那个折中的、看似能将罪恶感降到最低又能浇熄欲望的办法,占据了上风。
对,就这样,戴着套,只在门口磨蹭,绝对不进去。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誓。
等她高潮几次,累得昏睡过去,我就走。
这样……这样就不算……
他看着自己下身那个早已被欲望撑起的、戴着薄薄橡胶的狰狞轮廓,甚至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戴上这个,只是怕万一射的时候弄得到处都是,被现……对,就是这样。
强行的自我安慰却起到了出想象的作用。那份足以将人压垮的愧疚感被暂时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刺激。
他再次将脸深深埋入夏花那散着迷人体香的颈窝里,滚烫的嘴唇重新开始肆虐。
他的右手如同一条拥有自己生命的毒蛇,再次攀上那座挺拔的雪峰,五指张开,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尽数掌握,肆意揉捏。
而他的左手,则带着一丝安抚般的轻柔,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缓缓抚摸,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下半身,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巨物,也重新开始了动作,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热小穴,不轻不重地、带着极致挑逗意味地缓缓磨蹭,时不时的刮过穴口,引起夏花浑身一颤。
“嗯……啊……”
夏花那早已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如何经得起这般撩拨。
没过多久,她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她挺动着浑圆的臀部,不安分地向上拱起,像一只在沙漠中寻找水源的旅人,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将那根在“家门口”徘徊的“猛男”请进来,彻底填满自己那难以忍受空虚感的小穴。
“老公……求你了……进来……”她嘴里出的,是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反复搔刮在裴东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断裂,只是强装镇定的弦上。
裴东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强迫自己坚守着最后的底线,再次将右手下移,手指精准地抚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想要故技重施,用猛烈的外部刺激,让她尽快攀上顶峰,然后脱力昏睡。
他加重了手指捻动的力道,下身的磨蹭也变得更加快、更加凶狠。
两人的身体在昏暗的卧室里,交织成一幅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画面。
喘息声、呻吟声,以及手指在那湿滑之处搅动出的淫靡水声,谱成了一曲禁忌的乐章。
就这样折磨着夏花身体,也折磨着自己的灵魂,过了片刻,夏花似乎终于被这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疯狂逼到了极限。
“啊——!”
她忽然出一声尖锐的、带着一丝愤懑的娇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