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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些照片落到了杨家人手里呢?
他们只会加倍折磨乐倚云吧。
每天晚上他自己回到一宸的时候都会将自己躲在浴缸里,缩成一团,天黑了也不开灯,没有一点声音,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一点安全感,就像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布鲁克林那样。
但他多少比以前好了,起码他会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没事的,会过去的。
梁仲曦每天早上将他送到学校,他回到办公室也是恍惚,这段时间确实也不算忙,凯琳小天使见他脸色不好,也自动承包了大部分的活。
每次许乐一来找她吃饭都被她嚷嚷,许乐一现在跟这办公室混熟了,胆儿也肥了,有次甚至还对着陈教授委屈:”陈教授,你怎么舍得把这么多活儿分给凯琳学姐呢?”
凯琳大声:”谁让你进来的?跟屁虫,快闭嘴。”
陈彦琛自己没多少事情,干脆想着出去走走会不会好点,自己一个人去公园,看到小猫都忍不住逗逗,后来也习惯随身带着一些猫粮,见到流浪猫就喂些。
起初还会给梁仲曦发照片,但梁仲曦实在是太久都不回消息了,后来他就干脆不发了。
后来有次他溜达溜达,结果就去到思寰楼下。
那会儿都差不多四五点了,梁仲曦也一整天没给他说几句,就说了今天在公司有点儿忙让他记得吃饭,所以他想着上去看能不能见着人。
去到十八楼,推开门,前台小姐姐正忙的热火朝天的,电话就没停过,见到他的时候也只是很不在意地问了句:”找谁?”
陈彦琛:”梁仲曦。”
前台小姐姐皱了皱眉,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有预约吗?”
陈彦琛正在思考,小姐姐又人机似的说:”小梁生今天很忙,没有预约的话麻烦先登记一下,不好意思。”
陈彦琛轻声又问:”那请问莱拉在吗?”
小姐姐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说:”莱拉出去了,您要是着急,要不您留下个名字?”
陈彦琛垂眸:”没事,打扰了。”
确实是有些冒昧了,他看着公司里的人都风风火火地走来走去,每个人的脑门儿上都写着”忙”,他心里也在自嘲,全世界好像只有他是闲的,格格不入。
那就算了,虽然有些落寞,但他陈彦琛又算得上是谁,是小梁生的谁呢。
没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被叫住了:”彦琛?”
陈彦琛回头,梁仲曦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往前台小姐姐那儿走,正好见着他。
梁仲曦白衬衫的衣袖都折到手肘了,看着就忙乎,他将文件丢到前台就往他那儿走。
梁仲曦过来就问:”怎么上来也不跟我说呢?”
陈彦琛轻轻笑笑:”想你就上来了。”
梁仲曦摸了摸他的头,搂着他肩膀就往里带,大伙儿都看着他呢,他边走边说:”这位是陈教授,都认识了啊,行了,干活去吧,早些做完早些下班。”
大伙儿都愣了一下,朝着他打招呼,陈彦琛只好一一点头。
被带到梁仲曦办公室,门儿一关,梁仲曦忽然将他摁在墙上就亲上来,陈彦琛那是一个措不及防,但唇上那点温热让他一瞬间沉迷,他双手抱着梁仲曦的腰,感受着对方的温暖和厚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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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11
陈彦琛很喜欢梁仲曦穿白衬衫,以前在国内读书的时候就很喜欢了。还记得初中毕业典礼的时候学校要穿礼仪服,男生的礼仪服一般就是白衬衫配黑西裤。
那天毕业典礼结束,梁仲曦去找陈彦琛在夕阳下向着他奔跑而来的时候,陈彦琛的心好像第一次被小鹿踢了一脚。
后来在纽约,梁仲曦很多时候要做projectpresentation都要穿正装,他就都穿件白衬衫。那时候陈彦琛总是睡得晚,但是眯着眼看见梁仲曦换上了白衬衫,他都会爬起来,跪在床上给他系纽扣。
相当于是宣誓主权,这个人穿这衣服的钮扣只能他来碰。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现在白衬衫上还有一阵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家里柔顺剂的清香,让人闻着很舒服,有家里的感觉,让人安心,好像掉进了只属于自己的一朵云里,被笼罩的安全感,不被人找到的安全感。
陈彦琛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肩上,小狗似的嗅着他脖子,鼻尖乖乖地蹭了蹭,梁仲曦抱他抱得紧了,在他后背扫了两下,又摸了摸他的头。
梁仲曦咬了一下他的耳廓,说:”对不起啊,忙一天了,没回你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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