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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这时,服务生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和沈妍曦面前一模一样的骨瓷杯放在了妈妈面前。
“您的咖啡,请慢用。”
妈妈端起杯子,学着沈妍曦的样子,送到唇边抿了一小口。
一股极其浓郁的苦涩和酸味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直冲天灵盖。
这味道对妈妈来说简直比中药还难喝,她差点没忍住皱起眉头,但看到对面沈妍曦那副云淡风轻、品味人生的优雅模样,她还是硬生生将那份不适压了下去,面不改色地将咖啡咽下。
“怎么样?还不错吧?”沈妍曦问。
“嗯……挺特别的。”妈妈挤出一个微笑。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许多大学时的趣事,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将整个空中酒廊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颜色。
“哎我说,玲玲,你还记不记得大二那年校运动会?”沈妍曦忽然笑了起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你跑完一万米,脸不红气不喘地拿了冠军,结果一下场就被人堵了。”
妈妈一愣,随即也想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是说那个……送情书的学长?”
“何止是情书啊我的姐姐!”
沈妍曦夸张地比划着,“那哥们儿抱着一大捧玫瑰花,九十九朵,就那么直愣愣地杵在终点线,全校师生都看着呢!结果你倒好,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直接一句『花粉过敏,让开』,就把人给打了。当时那学长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沈妍曦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片丝绸衬衫随着她的动作泛起阵阵涟漪。
妈妈也被这番话勾起了回忆,脸上那份因为窘迫而带来的僵硬融化了许多,她端起那杯难喝的咖啡,又抿了一口,才说“我那时候一门心思都在训练上,哪有空想那些。”
“我知道,你就是个榆木疙瘩,一根筋!”
沈妍曦收敛了笑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惋惜,也有一丝隐秘的嫉妒,“那时候我就在想,朱玲这个人啊,天生就是为跑道而生的。你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焦点。不像我,得拼了命地学化妆,学穿搭,学着怎么对人笑,才能勉强分到一点别人的目光。”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隔着桌子将妈妈的手牵起来。
“你看你,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漂亮。这身段,这气质……”
她的目光再次从妈妈高耸的胸脯滑到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腰臀曲线上,“我要是有你这条件,早就杀进好莱坞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让妈妈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流。
多少年了,除了那些少年们带着荷尔蒙的骚动议论,再也没有人这样夸赞过她。
就在这时,邻桌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恭敬而讨好的笑容“沈小姐?真是您啊!我是恒通地产的小王,上次在李总的酒会上见过您一面,您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沈妍曦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甚至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是嘴角礼貌性地向上弯了一下“王总,你好。不好意思,今天我跟闺蜜叙旧,不太方便。”
这是一种客气却不容拒绝的驱逐。
“明白明白,是我唐突了,您二位慢聊。”
那男人碰了个软钉子,非但不敢有丝毫愠色,反而更加谦卑地躬了躬身,识趣地退了回去。
这短短的一幕,再次让妈妈清晰地认识到,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女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和她分一碗泡面汤的穷学生了——她拥有了自己难以企及的权力和地位。
这个认知瞬间浇熄了妈妈内心的怀旧情绪。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在又一次谈话的间隙,沈妍曦端起杯子喝咖啡,妈妈放在膝上的双手悄悄攥紧,终于鼓起勇气,直视沈妍曦的眼睛“妍曦,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沈妍曦喝咖啡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放下杯子,带着一丝嗔怪说“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跟你叙旧了,都把正事给忘了。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没问题!咱俩谁跟谁啊,我混好了,还能忘了我的好姐妹不成?”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得她仗义,又无形中再次点明了两人如今的差距。
妈妈心脏一跳,但话已出口,便没有了退路。
她硬着头皮,将自己被体育局辞退、找不到工作、甚至连我的补课费都快交不起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每说一个字,都让妈妈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完之后,沈妍曦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身体向后靠去,陷入柔软的沙里。
她用一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目光在妈妈那张写满倔强与无助的脸上打量着,似乎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就在妈妈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沈妍曦却忽然一笑,从她那个精致的铂金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多大点事儿啊。”
她将名片推到妈妈面前,“拿着。”
妈妈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张名片。
名片是黑色的,质地很厚,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几行字,设计简洁而高级。
【sy模特经纪文化公司创始人ceo】
【沈妍曦】
【L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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