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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知青不做人啊,勾的我儿子忘母啊……”好嘛,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把女知青都骂上了,无差别攻击。
“大婶,我们连你儿子是谁都不知道,可别大面积打击啊。”李丽直接怼了回去。
场面越来越乱了,大队长的声音被这帮妇女淹没了。
王亚宁偷偷的瞄了一眼,大队长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顺脸淌汗。
杏花婶看着自家男人要压不住这帮老娘们了,也大声喊着,各种分贝的声音搅成一锅粥了。这帮大娘们虽然不知道法不责众这个词,但是用实际行动做了很好的诠释了。
撒泼的农村大娘抵得上一支战斗小分队了,在这真是屈才了。
“都沙楞干活去,民兵,把留到最后的关小黑屋去。”唰的一下,人都散开了。于支书的声音能抵一支武装力量,连甩大鼻涕的都不盘腿坐着了,麻溜利索的跑开了。
这回亚宁信了,再厉害撒泼大娘对上于支书,完败。
吃瓜吃不成了,棒子继续掰吧。
直到下工,大伙也没议论这件事,可能被于支书的关小黑屋彻底吓住了。
回到知青点,杨柳已经躺下了,头上蒙着被子,拒绝沟通的态度很明显。大伙也不能把她薅起来问,该干啥干啥去了。
据胜男姐透露,杨柳从来到后山大队不长时间,就有队里的小伙子献殷勤,帮着干活,偶尔还送点好吃的。只是做的不明显,大家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的,没想到事情闹大了。
亚宁想起自己妈妈嘱咐的话,女孩子在外面千万不要想着占男生的便宜,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有时候占小便宜吃大亏。
转天早上,依然是小跑着去场院,配方是一样的。
“你们那个杨知青昨天回去哭没有?”胖婶神秘兮兮问亚宁她俩,感觉胖婶应该掌握了内部消息。
“不清楚,我们回去她都睡着了。”
“心真大,都这样了,还能睡得着。”胖婶撇撇嘴,边说边用手在空中点着。
“哪样了,到底怎么回事,队里的大娘们把我们整个知青点的女知青都骂进去了,我们招谁惹谁了。”李丽也生气了,语气很强硬。
“于支书都问明白了,就是杨知青和大队小伙子诉苦,秋收太累了。小伙子们觉得机会来了,都跑去献殷勤,以为杨知青能和他们搞对象。结果,杨知青诉苦的人不少,确谁也不和谁搞对象。那小伙子家里能乐意吗,这不逗人玩吗?就闹了起来,还把于支书都惊动了。”
胖婶内部消息挺详细啊!
“结果呢?”亚宁好奇的追问。
“于支书问杨知青,是不是要和谁处对象,杨知青说没有,只是把他们当哥哥。”于支书看着哭唧唧的杨知青问道:“田大发你也当哥哥?”杨知青立马不哭唧了,憋的脸通红。
田大发是甩鼻涕大娘口中的老不死的,都五十多岁,当爷爷的人了。
最后,于支书对几个干活的小伙子说,这事就当买个教训,以后谁要是不嫌累,有劲没处使,就义务给队里清牛棚,而杨知青要是觉得在后山大队受苦,可以转去别的大队。
众人都瘪茄子了。
胖婶的解说仿佛身临其境,细节都有,人才啊!
不管怎么说,由于杨柳引起的小风波结束了,被湮灭在秋收的洪流中,不剩一点水花。
由此事可见,无论在什么时候,自身正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妇女能顶半边天不只是口号,需要我们身体力行,尤其是从思想上理解并吸收进去。
秋收接近尾声了
经过大伙二十来天的辛苦劳作,苞米棒子全都掰回去了,黄豆和高粱也被晒在场院了。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众人的脸上,那些咧着嘴的笑脸仿佛被镀了一层光,黑亮黑亮的。
“我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出肌肉块子了,掰棒子都赶上训练了”。李丽说着还握起拳头曲着胳膊,给众人展示了她的小肌肉。
好像碰到某个开关,知青点的众人都握紧拳头,查看自己的肌肉。
这场面,好像某个传销现场,握着拳头,曲着胳膊,一只手的食指或是点,或是按,都在检查自己有没有肌肉块。手指都挺统一,没一个伸错的,也是巧她娘给巧开门,巧到家啦。
王亚宁捏捏自己的胳膊,感觉自己也有肌肉块了。
今天晚上没轮到知青点的人看场院,大家伙说笑一会,回屋睡觉了。
又是早起的一天,刚到场院,大队长就宣布了今天的任务。除了在场院打场的和给玉米脱粒的其余人都去割苞米杆子,捆好,运回场院码起来。之前先割的黄豆和掰回来的苞米棒子都干了,需要脱粒,还得交公粮呢。这也是重中之重,不能耽误国家的事情。
打场可不容易,需要把干好的黄豆一层层的铺在地上,然后使劲敲打,使豆荚炸裂,使豆粒掉出来。需要反复敲打,还得不断翻面,最大程度的使豆粒掉出来。敲打后的豆杆抖落好,放在一边,剩下的豆粒还需要扬场,清理干净豆粒里的尘土和草沫,最后干净的豆粒才能送到粮站。
在没有机械辅助,全人力的时代,男劳力尤其重要,以至于很多农村都重男轻女,不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更是为了挣工分。男劳力一天的工分基本上是妇女的两倍。
场院热火朝天的忙碌着,看着饱满的粮食,笑容就没落下过。
苞米地这也很热闹,庄稼把式正手把手的教着新来的知青怎么割苞米杆子。
山队长左手把着离脚一尺来远的苞米杆子,右手握着镰刀,身体微微向前弯下点,让镰刀能贴着地面搭在苞米杆上,斜向上使劲,一根苞米杆子就被割下来了,横放在垄台上。
“不要割脚跟前的苞米杆子,那样容易割到腿,一起割两个垄,一堆放二十来根苞米杆子。”山队长又强调了一遍细节,每年都有割到自己腿的,有轻有重。
“现在找好自己的垄,干活吧。”山队长走了,知青们跃跃欲试。
“不会割到腿吧,我看这刀挺锋利的。”赵卫红满脸担忧。
“按照山队长教的,记着要点,主要让刀割离腿远点的苞米杆子。”
“小心为上,割到腿不是闹着玩的。”点长也强调了一遍。
一人两根垄,一字排开,这回知青点的知青集中在这一块干活。王亚宁还是挨着李丽,旁边是进步很大的常山,三人组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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