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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
“到时候好好庆祝一下。”
……
堂屋里,男知青笑声不断,东屋里女知青表情各异。
胜男和赵卫红也对亚宁道了喜,李丽走了,亚宁和胜男俩人虽说不那么亲近,但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就当普通知青处着就行。
亚宁也说了谢谢,彼此之前生疏了很多。
沈萍萍回城了,剩下的几个亚宁接触的真不多,也没怎么说过话。
亚宁把爸妈寄来的被褥放在箱子上,等着办婚礼那天再拆开。出去了一大上午,亚宁也有点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再去菊花婶家。
堂屋里也听不见男知青的动静了,想来周自强回去了,亚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结婚了
菊花婶很给力,没用上两天,就把亚宁和周自强的新衣服做好了。
亚宁的是暗红色的,比较厚实的料子,做的列宁服样式,穿在棉袄外面,有点臃肿。周自强的是深蓝色的中山装款式,也是比较厚的料子,很挺实。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天接亲了。
早上天还没大亮,亚宁就被胖婶叫起来了,洗脸梳头,收拾一番,直到穿好新衣服坐在被子上,天才大亮。
“亚宁,我来接你了。”
周自强在外面激动的喊着,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胖婶组织大伙把亚宁的东西搬到外面的牛车上,又拿了一床褥子放在牛车上,周自强抱着亚宁放到车上,慢悠悠往周自强家里走去。
在周自强房子不远处,牛棚的几位老人远远的看着接亲的牛车,亚宁看了过去,点头示意,轻轻的挥了挥手,被大伙拥着进屋了。
饭菜做好了,只开了两桌。之前亚宁她俩就商量好了,不收任何礼金,只请大队长于支书几人,还有知青点相熟的知青,杏花婶和菊花婶帮忙准备宴席。
大伙坐好,大队长拿着两人的结婚证书,给两人证了婚,又向伟人像鞠了躬,婚礼就算完了。
知青点的人帮着收拾了碗筷,换了桌子,凳子……离开前,郑向前还嘴欠的喊了一声:“周哥,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啊!”
嘻嘻哈哈的跑走了,周自强同志的耳朵眼见的变红了,显得他的皮肤更白了。
“周自强,你傻愣着干啥呢,进来帮我搬一下箱子。”
听见亚宁的喊声,周自强从刚才的粉色泡泡里醒过神来。
“往哪搬?”
“放到炕上,里面的东西需要整理一下。这样子看,咱家还需要一个专门放衣服的柜子,都放箱子里,太不方便了。”
亚宁想要一个简便的大衣柜,有几个格挡,再弄个挂衣服的地方。也不知道大队的木匠能不能做出来,找时间问问去。
“我去大队部问问,应该能做。”
“回来,又不着急,哪天再说吧,今天先不急。”
周自强可能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手脚都不协调了。都怨郑向前,临走喊的那一声,害得自己反应都慢了半拍,让亚宁见笑了。
亚宁规整东西,并指挥着周自强挪过来挪过去的,一下午,两人才将将收拾明白,觉得顺眼多了。
“晚上简单吃点,把中午没炒的菜炒炒,够吃了。”
“嗯,你说了算。我能干什么,听你指挥。”
周自强有点不在状态,这一下午,总是想东想西的,控制不住了。
吃过晚饭,亚宁打水进屋要擦洗一下。“你先出去,我擦下澡。”
看着盯着自己不动的周自强,亚宁难得的红着脸催促道。
“好,好,好,有事你喊我,我就在门口。”
周自强如梦初醒一般,慌忙出去了。
天太冷,亚宁就简单擦了一遍,年前一定去县里澡堂子好好洗洗。
端着盆出去,差点和门口的周自强撞个满怀。
“我去倒,你快进屋,躺被窝里。”
说完,接过水盆的周自强又不控制的红了耳朵。
亚宁也不管他了,太冷了,赶紧钻进被窝。葛女士的大红牡丹花被子派上用场了,衬得屋里红彤彤的,是有点洞房花烛夜的意思。
听见周自强在堂屋窸窸窣窣的擦洗声,亚宁不自觉的往被窝里猫了猫,还真有点羞羞啊。
“亚宁,我上炕了,吹灯了。”
“你就上来呗,还问什么问。”
“我这不是有点紧张吗?”
“快进来,一会被窝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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