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胸口涌上来的甜意也讓他早已发覺自己的心意。
原来每一个曾经讓人心尖发颤的瞬间,都不是自己无端的脑补和空洞的期待。
没有什么比讓自己动心的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开怀了。
酒店的床铺很宽,但毕竟也不是无限宽的。安宁带着仅剩的一点点起床气翻腾了两个来回,终于累了,抱住枕头停在柔軟大床中间,正对着天花板的眉眼都是要飞起来的。
沉浸了好一会儿,安宁才抛下枕头,慢慢坐了起来。
酒店有早餐提供,午餐晚餐也都可以额外另行订购。安宁暂时不太想去餐厅和其他人挤在一间大餐厅里吃东西,于是给酒店服务中心打了个电话,叫了送餐服务。
估摸着不出十分钟定会有酒店服务人员送早餐上来了,他这才慢吞吞起身,走到盥洗室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餐。
今天安宁动作很慢,比平日里慵懒了不知多少倍。
不用上班,直接意味着不用记得几点起床、几点刷好牙洗好脸、又要几点下楼去帮喻修明收拾东西并开车载上司去公司。
突然间拥有了过多的时间可以挥霍,安宁觉得这是种十分奇异的体验,忍不住要多多享受一下。
洗完脸,安宁对着盥洗室的镜子好好瞧了瞧自己的模样——暂时没看出失業的颓废感,整个人还算精神,除了头发软趴趴没造型,还睡出了一根呆毛以外,其他一切都还算体面。
至于失業——安宁想了想,突然发觉,昨晚那封精心打印好的辭职報告喻修明似乎并没有十分认真看,后来更是被丢在了客厅沙发上。
自己没把辭职報告带走,也没想起来在離开之前问一问喻修明,现在他究竟算不算允准自己辞职了。
脱离了工作环境和工作状态,大脑运转速度似乎也跟着慢了下来。安宁过了好一会才觉得自己想清楚——
既然自己提了辞职,当面交了辞职报告,喻修明也没对此发表明確的反对意见,那么便可以初步认为,自己算是辞职成功,现在不用去上班了。
洗漱完毕五分钟后,门铃响起,安宁开门拿回了自己的早餐。
不过他的心思并不在吃饭上,很快用完早餐,将垃圾收拾进垃圾桶,安宁随后便托腮坐在房间窗边的圆桌前。
昨天发生的一切还是太超过了,超过到大脑瞬时过载,直到现在都无法完全消化。
当然,经过一夜的沉淀,所有的千头万绪都指向一句话:喻修明喜欢他。
连安宁自己都没有想到,当自己明確了这一点,心情原来会这样高兴。
过去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
下雨时被接过去的伞、办公室里时常会出现的甜品蛋糕,原来都是喻修明不言不语的在意。
于是情不自禁想,这份在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时间在脑海中不断回溯,安宁嘴角的弧度却漸漸平了下来。
他好像搞不清楚,喻修明喜欢的是眼前的自己,还是从前书中的背景板助理安宁。
景彥:[怎么样?现在什么情况?]
喻修明一夜几乎未眠。
窗帘遮光很好,他也无意在没到日常起床时间的时候早早将这层窗帘拉开——仿佛阳光一旦照进房间,就会将他的挫败和失落抖向整个世界。
是以这间屋子光线极暗,手機屏幕亮起的一下十分显眼。
喻修明从床头柜上抓过手機,看见了好友试探着发过来的信息。
苦笑了一下,他点开对话框,回复:[搞砸了。]
随后不等景彥继续回复,便重新将手机放回到床头柜,翻了个身背对床头柜,鸵鸟一样面朝另一侧躺下。
都能想象得到,现在景彥会让整个对话框有多热闹。这小子一看就不是这个点自然醒的,八成是专门定了闹钟这个点来问他,估计也没指望自己秒回复。
不过,收到他“搞砸了”的回复,可以想见景彥会很吃惊。
屏气凝神躺了约莫五分钟,喻修明才伸长手臂重新摸过手机。
果不其然,景彦的头像边红点数已经两位数,已经没有再继续跳动了,看来是景彦一口气把要说要问的话说完问完了。
[你说什么???]
[你搞砸了?]
[开玩笑吧你。]
[喻修明我告诉你这事可不兴开玩笑的啊!]
[给你五秒钟时间,送你一次重新说的机会,这次别瞎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