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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路的意思就是,走上和男人谈恋爱的不归路。”景彦给安宁解釋,随后怕他多想,“不是说是我——呃……意思是——事实上你知道吗,要不是我一路上给喻修明指点迷津、鼓励他,他不知道还要多长时间过去才知道跟你表白呢。”
安宁没想到是这茬,瞬间面色爆红。喻修明帶些埋怨地看了看景彦。
“这样啊。”安宁有些犹豫,说话也踯躅起来,眼神略微担憂地投向喻修明,“那我见……是不是也不大好……”
“会怪我吗?”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许佳楠。以前跟着陶康一起叫她许小姐,可是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又有一个叫“许阿姨”的景彦正在眼前活蹦乱跳,让他有些左支右绌,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喻修明安慰他,“我都跟我妈说过了,你不用担心。最近反正你也要上班,白天她才过来,一时碰不上面,给她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
听了这话,安宁还是怔愣了半晌,才抿了抿唇,“知道了。”
喻修明挑了挑眉,并未拆穿自己看出的异样。
景彦毕竟是第一次到医院来看望喻修明,少不得问东问西,能操心的地方都操心了一个遍。
“昨天怎么不立刻叫我过来?”景彦问过前一天的事故、又问过报警送医抢救流程之后,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憂,“安宁,下次有这种事情——呸呸呸,绝对没有了。我的意思是,以后可以拿我当自己人,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就直接找我别客气。”
前一天兵荒马乱,安宁情急之下确实手忙脚乱,不过,他好像还真没在第一时间想到景彦。
但下次,确实可以考慮考慮这个靠谱的朋友。
“以后一定。”
喻修明術后需要空腹的小时数已经达到,如今已经可以开始进食了。只不过他吃的东西是由医院的营养师和医师共同配的,因为术后满打满算只过了二十四小时,目前只能吃流食,要想正常进食,还要等到七十二小时之后。
考虑到他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进食,医生的这一餐流食送得很早,安宁和景彦来到医院之前他就吃过了。所以当安宁礼貌性地询问景彦晚餐想吃点什么,他来请客的时候,喻修明难得露出了一点贪婪的表情。
“怎么了?”尽管在同景彦说话,安宁还是时时刻刻关注喻修明的情况,又对他过于了解,自然轻而易举就注意到了他的一点小表情。
“没什么。”喻修明顿了顿,语气沉悶,“我从来不知道,医院的流食是这么难吃的。”
“你这么说,簡医生要心痛了。”安宁年年体检都在这家医院,和这边的医生都認识,前一天又做了攀谈,基本算是熟络,“昨天我问的时候簡医生就说了,喻总您住院期间的餐食他会亲自配的。”
“所以当着简谦文的面我不是这么说的。”喻修明无奈,“我感谢了简医生的付出,同时还说他端过来的东西我会吃完。”
景彦没忍住笑出声,“真吃完了?”
“真是吃完了。”喻修明不得不承認,“我也挺饿了,民以食为天嘛。”
安宁笑了笑,心里却还是有点心疼。
喻修明说得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安宁知道,他是真的很久没正经吃饭了。尽管没怎么动,但做手术也是有消耗的,更别提生病卧床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心理压力和忧郁烦闷。
但他通通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几次插科打诨中自我消化了下来。
“我和景彦出去吃点东西,你睡会吧。”安宁起身交代。
他问过医生,喻修明现在的情况,虽然不需要时时刻刻睡觉休息,但适当比往日延长睡眠时间是有必要的。而且如果繼续待在这里,面对喻修明的眼神,安宁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偷偷把好吃的递给他。
“回来之后——”安宁扭过头,探询地看了看景彦。
景彦心领神会,“回来之后,我们交流一下最近的调查结果。”
“情况就是这样。”
这一次,景彦的描述详实得多。安宁不仅听到了下午就已经知道的一部分内容,还知道了一部分下午只是简单提及但最后略过的事情。
“多谢你了,景彦。”喻修明长出一口气,“本来我是打算亲自做的,但最近确实有心无力,还好有你帮忙。”
他们相识二十多年,最近几年的相处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景彦开的酒吧高级包厢里度过,景彦知道喻修明忙,很多时候只会在自己调了新的特调酒的时候叫他来品尝。
但他们却从未生分。
“我走了,有空还过来。”景彦看了看手环上顯示的时间,“待会你——你们也该休息了。”
“嗯。”喻修明不多留,“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我最近是彻底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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