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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埥锴!你是不是又把我洗衣篮里面的内衣拿走了!”
“砰砰砰!”
看了一眼被拍的砰砰作响的房门,刘埥锴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房门用枕头捂住了脑袋。
“开门!别装死!”
“啧,你个臭屌丝,每天除了偷我内衣就是躲在房间里当死宅,亏你爸还托关系让你进那么好的学校……”
门外的声音逐渐减弱,刘埥锴把枕头拿下来用力甩在地上,胡乱的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型,对着门口不屑的比了个中指。
“操,老子高考分完全够上,啥都是我爸托关系是吧?你个臭婊子还不是贪我爸的钱才倒贴上来的,装什么装,呸!”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看来萧媚确实已经走了,不然听见这些话萧媚早就和自己吵起来了。
“要不是为了这个老子才不回来住,宿舍的单人床再窄也比在家受气强。”刘埥锴从床边拿起一条还带着余温的黑色蕾丝胸罩,将脸埋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呼—————”
浓郁的闷腻雌香还带着残余的体温,温润的奶香中还夹杂着沐浴露和香水的香味,布料贴在脸上还有股潮湿的触感,看来这件胸罩在萧媚身上穿了一天已经吸满了香汗。
“这骚逼今天出那么多汗是不是偷偷在房间里抠逼了?”刘埥锴坏笑着舔了舔胸罩,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淡淡咸味和奶香。
因为最近父亲出差家里只剩自己和继母,所以萧媚才一改往日的伪装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和轻蔑。
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个屌丝和废物,甚至自己每个月的生活费都因为她给父亲吹枕边风而少的可怜,导致自己在学校里更是只能天天宅在宿舍里,身上那股屌丝的气质彻底摆不脱了。
“骚逼婊子,爬过来给老子磕头道歉!”刘埥锴一只手拿着胸罩捂在脸上,另一只手拽下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滚烫鸡巴,半闭着眼开始幻想萧媚一改往日的鄙夷眼神,像条情的母畜一样跪在地上吐着舌头向自己爬过来,高贵冷艳的精致面容满是红晕,湿热的气息伴随着呼吸自娇艳的双唇中喷洒而出,丰润的乳肉紧贴着地面,被挤压成了一张白腻的肉饼,肥腻硕大的肉臀一颤一颤的在这个下流的姿势下高高翘起,爬行的路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淫水痕迹……
此时天空中划过一道白光,以为见到了流星的路人连忙双手合十开始许愿,然而白光却以极快的度消失在天际,让没许愿成功的路人一脸郁闷。
“操,你这婊子不是拽得很吗?怎么现在一看见老子的鸡巴就移不开眼睛了?”幻想中的刘埥锴甩着勃起的狰狞鸡巴在萧媚的眼前晃来晃去,而萧媚的一双美目满是饥渴和臣服,瞳孔追逐着鸡巴在眼眶内移动,半张着的嘴角流出一股拉丝的香津……
“啪!”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道白光以极快的度,在刘埥锴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撞击在了他的胸口,一阵剧痛传来,让刘埥锴的脸憋的通红,有什么蠕动的活物从刘埥锴的胸口钻了进去,在皮下蠕动着向上快攀爬,转眼之间就爬到了喉咙。
“嗬……咳咳……操……这啥玩意啊……”刘埥锴手忙脚乱的从床上滚下来,顺手拽出床下的医药箱,打开箱子开始往嘴里乱塞药片。
“操,老子不能死……这是……虫子?打虫药……没有……消炎的杀菌的也行……”
大量的药片被刘埥锴嚼碎吞下,碎渣卡在喉咙就用酒精冲下去,喉咙处的异物竟然真的止住了动作,开始扭曲着身体在刘埥锴脑海中出痛苦的呻吟。
“操……”刘埥锴的眼前一黑,一脑袋栽倒在地上。
“又在房间里鼓捣什么呢!大晚上的能不能安静点!”萧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刘埥锴铁青着脸,躺在地上不停的颤抖,钻入他身体的奇怪生物在各种药物的作用下艰难的爬到了刘埥锴的大脑,却再也无力进行下一个动作,在免疫系统的疯狂攻击下出了一声不甘的嘶鸣。
“铃铃铃铃铃铃……”早上八点的闹钟将刘埥锴从昏迷中唤醒,刘埥锴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扯开睡衣摸着自己的胸口,在记忆中似乎昨晚有个奇怪生物钻了进去,然而摸了半天却没摸到伤口,胸口完好如初,甚至连皮肤摸起来都比以前手感要好了许多。
“呼,原来是做噩梦了……不对,这一地的空药瓶是怎么回事?啊!脑子里……多出来了好多记忆……”刘埥锴抱着头将额头顶在床脚缓解大量记忆涌入脑海带来的疼痛,冷汗浸透了睡衣,就连昨天晚上偷拿的蕾丝胸罩都无暇顾及,被甩到了墙角溅起一阵灰尘。
一个小时后。
“我去,真的假的?外星虫王?”接收完记忆的刘埥锴瞪大了双眼,昨天晚上钻进自己身体的是一种游荡在宇宙中的异虫,这种生物可以在宇宙中游荡,现存在智慧生命的星球就降落到星球上寻找宿主,虫王寻找到宿主之后会以极快的度传染寄生整个星球,将所有智慧生命化为虫族的奴隶,直到耗尽所有资源再去寻找下一个星球。
“这王虫有点倒霉啊,刚结束了星际旅行正好处于虚弱期,结果遇上我正在撸管浑身血液流加快,被我拿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给耗尽了能量,最后只能和我融合被我继承了能力和虫王的位置。”刘埥锴弯腰翻了翻空药瓶,“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外星虫子入侵地球这种离谱的事情……”
“欸?”刘埥锴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果是真的,那么虫族的寄生能力……我现在是王虫啊,所有虫族都要听从我的命令,那我是不是可以靠着虫族征服世界了?”
“先……别急,先要确定昨天晚上是不是做梦,也有可能我梦游吃了一堆药产生的幻觉……”刘埥锴脱掉了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胸口没有伤口,但是睡衣上却有一小块血迹,本来因为长期不健康作息和生活习惯而亚健康的身体此刻却活力十足,最重要的是,原先十八厘米的鸡巴竟然在晨勃的时候更加粗壮挺拔,目测至少二十多厘米。
“卧槽卧槽卧槽,我真的变成王虫了!”刘埥锴狂喜的跳上床,甩动着胯下勃起的鸡巴,抑制不住兴奋的撸动了几下,“我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肏谁就肏谁!整个世界!操你妈的世界!全都得给老子跪下!”
“大早上的你喊什么呢!信不信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把你零花钱断咯?”
“……”被门外女声打断畅想的刘埥锴并没有动怒,而是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回忆了一下这些年萧媚对自己的刻薄和鄙夷,本就因晨勃而膨胀的有些难受的鸡巴直接高高昂起龟头,以一种反重力的角度挺立在刘埥锴胯下,马眼正对着前方,硕大的龟头上还散着蒸腾的热气。
“咔。”房门的反锁被从内部拧开的声音,粗暴的动作让刚换了没多久的锁芯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呦,舍得出……呀啊!你怎么不穿衣服!”
门口的美艳少妇年纪大概三十五六岁,身高约17o公分,体重恰到好处地分布在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上,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自然地披散在肩头,衬托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喂,和你说话呢!”萧媚低头看了一眼刘埥锴胯下挺立的鸡巴,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移开目光忍住不去看那根狰狞的巨物,同时心里暗道为什么这么棒的鸡巴竟然长在刘埥锴这个臭屌丝的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大早上不穿衣服想干什么?就你这副屌丝样还好意思把臭鸡巴亮出来?大学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的废物……”
“说够了没有?”不善且冰冷的声音从刘埥锴的喉咙里蹦出来。
“嗯?”萧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往日只敢在背后嘟囔自己几句的屌丝什么时候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我说你他妈说够了没有!”刘埥锴伸出手指,指尖蠕动了几下,随后一只花生大小的黑色圆球从血肉里钻出,展开八条爪子趴在刘埥锴的指尖一动不动。
“操,今天就拿你这骚逼当虫族的第一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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