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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胡桃低垂着目光,但是小脸前后晃动的动作变得越剧烈,他也听见了胡桃的低吟似乎变得愈演愈烈,也就不再打扰做法事的胡桃,让胡桃退回去之后,贴心地将门锁上。
噗啾、噗啾、啪啾、啪啾……
“啊………哈,哈,啊?………”
在空将门关上之后,他便听见了房间隐约传来了某种黏稠肉块相撞的音色,黏腻的声响听上去还有些煽情,但想到里面是做法事的场景,空也就没了想法,聆听着隐隐约约传递过来的胡桃苦闷的音色,他在心底默默地祝福着胡桃,却不知为何难以挪动步伐。
他看着那虽然不知为何无法凝成人形,但肯定是胡桃的身影回到了房间的中央位置,奇怪的轮廓和地面贴平,而另一个轮廓则是剧烈地上下摆动着——就在这时,空忽然现,这原本难以辨别的黑影,似乎比较容易看出来了。
虽然地面上躺着的一大坨物质依然分辨不出来,但那剧烈起伏着的单薄影子却比较明显,看上去就是胡桃压在了某物的身上,然后以下体为轴剧烈地摆动着腰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这种动作,但毕竟这是连接阴府的法事,或许就是需要这种动作。
每一次那朦胧但绝对是圆润挺翘的轮廓下压的时候,黏稠的“咕啾”声就会随之响起,而胡桃也会极其细微地传出少许苦闷的低吟,但拔出的时候她也会出颤抖与忍耐的喘息,无论怎么样似乎都对她带有强烈的负担,让空感到很是内疚。
如果他能早点回来的话,说不定能参与到法事阶段,帮上胡桃的忙。
现在他也只能在这里看…
“不对,如果看了影响胡桃的挥就不好了…好像说法事要求很多,我还是回一楼等吧。”空无奈地摇了摇头,提着菜肴就走了下去——而他是真的浑然不知,如今的房间里,胡桃的全身都被脱到赤裸,双马尾被男人握在手中,而双膝横跨在男人的股胯处,每一次她都在颤抖中卖力地支起纤腰,让那沾满了爱液与精液的魁梧肉根从她窄嫩肥美的膣穴内离开,在龟头即将拔出去的时候,男人就会用力地拉扯她的双马尾,让她全身连带她白嫩圆弹的肉臀重重地压在男人的股胯上,极其阵阵诱人臀浪的同时,让肉棒再度塞满回归胡桃窄嫩湿漉的出轨小穴里。
“让旅行者看着的时候,胡堂主的小穴简直紧得像是要给我夹断一样,现在人一走就这么热情,看来胡堂主很喜欢这种玩法?”中年大叔嘿嘿一笑,刚刚他藏在胡桃的身后,趁着胡桃和空谈话时输出胡桃的小穴,把大肉棒反复侵犯着窄嫩的膣穴时,那简直就是无时不刻被胡桃中出高潮时的小穴强度包紧肉棒,只要再过半分钟,他肯定会忍耐不住,在胡桃的小穴里射满精液。
“看,太多的话…哦~?……他可能…会,现,的~?……人家…喜欢着…旅行者?……不想让他…知道,唔咕?……人家是个…下流婊子?……”胡桃背对着男人的脸,纤手压在毛绒的地毯上,丰润的蜜臀在男人的股胯上起伏着,每一次的抽离都会让那丑恶狰狞的肉棒从她白嫩香艳的肉蜜里拔出,每一次这根狰狞的肉棒插进膣穴的深处,与每一次拔出肉棒的光景,强烈的反差反复地出现在男人的眼中,这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了,那可爱如邻家女孩般的往生堂堂主,如今正不知廉耻地,主动索求着他这个有家室的男人的肉棒。
“自己承认自己是下流的婊子啊……说起来,也真亏了胡堂主的特别服务,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既然胡堂主打算把这种事情做下去,需不需要我来帮帮你的忙啊?”在胡桃的小穴里射出了一精液,然后还在旅行者的面前暗搓搓地把他妻子的小穴连续肏了好几次高潮之后,似乎给这个中年男性积累了奇怪的自尊心,他转动自己的粗腰让肉棒在胡桃蜜润的小穴里扭动,让龟头摩擦着敏感柔软的子宫颈。
“那就,唔咕?…再好不过……但是…可不能…走漏…风声唔~?……”子宫被肉棒欺负让胡桃的眼眸都闪出了爱心,她绵润白嫩的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心脏剧烈地跳动,想到以后自己就会变成无数肉棒的泄欲便器,胡桃就感到难以遏制的兴奋。
“放心放心,我会妥善处理好这种事,绝对让大家礼貌地使用,胡堂主的小穴!”
“唔啊啊啊~~??”
男人猛地揪住胡桃的头,粗大的肉棒也猛地撞在胡桃敏感的子宫颈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出了高潮的呻吟,纤软的玉足也随之绷紧着颤抖,整个人几乎悬浮在半空,仅有与肉棒连接的绵软玉臀支撑着全身,这也导致相当于全身都在用肉棒、在用子宫来支撑身体,子宫被压迫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膣穴剧烈地痉挛着颤动着,吸附着恶作剧的肉棒不知廉耻地蠕动起来。
被窄嫩的膣肉以仿佛要被夹出肉壶的力道蠕动刺激,望着眼前胡桃煽情的肉体,那绵润挺翘却沾满了他精液的白嫩雪臀,他也不在忍耐体内汹涌的射精欲,对着少女的迷糊深处,射出了大量的滚烫精浊。
在少女甜美清亮的呻吟声中,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度被滚烫的精液填充塞满,回到了仿若三月怀胎那般古怪又色气的轮廓。
十分钟后,胡桃扶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动作缓慢轻柔地从楼梯上走下,望着摆在往生堂大厅桌子上的诸多菜肴,眼放精光。
空坐在桌边的椅子上,看着独自下来,明显状态不佳的胡桃,起身便想走过去搀扶,但胡桃却灵巧地避开了他,他也就不在勉强,后退几步之后轻声询问“胡桃你的肚子怎么鼓起来了?那位客人呢?”
“啊…刚刚法事的时候,需要吃一些糕点作为祭品的流程,所以就……变成这样了……刚刚法事做完,就让他先回到家安置‘客户’了,待会晚些我再过去一趟,把尸体接回来准备处理殡仪丧事。”
胡桃目光躲闪,身体倒是越离越远,空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有深究,而是把目光望向一旁的餐桌。
“那这些菜,还吃得下吗?”
“吃吃吃!别说就这些,再来两碗本堂主都吃得下!不过我先去洗个澡,刚做完法事,身上有些汗。”
大概真的是饿了,胡桃话一说完就窜没影了,空也只能无奈笑笑。但等他坐回椅子上,却仿佛像是察觉了某种盲点似的,陷入回忆之中。
“刚刚胡桃走的时候,她裤子下面好像有些白白的…是沾到米饭粒了吗?”
……
…………
往后的几日也是相安无事,胡桃一丝不苟地处理殡仪相关的事务,将铁匠的女友送去彼界,据说为了不让她有所留念,当晚还和那名铁匠一起去了无妄坡,尽管空也想跟随前去,但却被胡桃婉拒而只得作罢。
而空在第二天清晨迎接了归来的胡桃,她眉眼疲惫,但却满脸的油光水润,一副被滋润过的模样,空虽然心头略有疑惑,但还是没有多想,为忙碌了一天的胡桃接风洗尘。
就是中途他突奇想,趁着胡桃沐浴之时乱入,准备享受片刻夫妻生活的时候,却被胡桃在朦胧白雾中慌慌张张地赶了出来,这让他颇为不解,毕竟以前还是情侣的时候,她们就赤裸地泡过澡了。
值得一提的是,空在被赶出浴室的瞬间,他看到了胡桃身上,主要是在下半身的位置似乎纹上了什么图案,但可惜目光惊鸿一瞥,最后也只窥见是在约莫大腿根末的位置,隐隐画着两个正字,以及一个写到了第三笔画的正。
大概是为了报复他的突然袭击,胡桃在洗完澡后,第一时间冲进房间把空压在床上,露出一副妩媚诱惑的神情,和他在清晨的房间里就这么做了起来。
而空欣喜地现,他的技术居然能让胡桃出一些甜美的娇喘了,虽然还是很快就在胡桃的小穴里缴械投降,但也还是让他看到了希望,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能让胡桃满足而满心欢喜。
当然,他没看到在性爱过后胡桃表情的怅然若失,望着小腹无奈苦笑的样子。
哪怕是借助和其他人做爱之后的身体敏感,她也没办法和空做爱中感受到什么快感,对于射在身体里的精液更是感受都感受不到,只能通过空股胯离开自己的臀肉时,才能明白他已经完事。
在温存期间,空向胡桃提及浴室里见到她身上黑色纹路的事,但却被她糊弄过去,见胡桃不想解释,空也就懒得深究了——不就是在身上画点纹身嘛,或许是某种法事礼仪吧。
短暂的插曲过去,往生堂也重新回到了正轨。
空和曾经一样,有需要就到处跑完成冒险任务,没事就在蒙德、璃月或稻妻里来回跑,晚上回到往生堂休息。
奇怪的是,空现往生堂的生意最近有些火热,许多客人明明家里没需求,却还是在往生堂里购置了用来祭奠的道具。
而经过查账,空现这些人每次都只买一点,但每天的白天和下午都会来,两个时段分别会来两到三人。
除此之外,这些人似乎是固定的成员,就像有十来二十人约好了,每天派出几人在不同的时间段来往生堂买东西。
这就像是在刻意卡什么活动奖励似的,但询问了胡桃,却也说没举办什么活动,只是莫名地就有了客源。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胡桃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朦胧水光在眼眸流转,一抹笑意浅浅流露。
看着胡桃对于业绩开心的样子,空也实在不好说出心里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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