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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跪得笔直,但欣然的细腰却向下塌得很深,滑腻皎白的背上一个可爱的小梨涡,随着李浩不住的撞击而细细开合。
欣然的皮肤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白得近乎透明,宛如凝脂。
然而,在李浩毫不留情的冲击下,她的臀部与大腿内侧逐渐浮现出大片大片的红痕。
这些痕迹既惹人怜惜,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艳丽,仿佛在诱人想象它们还能更红上几分。
或许是抱着“过了这几天就再也操不到”的念头,李浩这几次的欢爱格外粗暴。
他以自己的快感为中心,几乎不顾欣然的感受——反正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何必在意这些细节。
他借着手臂的力道,将瘫软在沙上的欣然上身拉起,让她轻趴在车窗玻璃上,试图固定住她那不住晃动的娇躯。
可此时的欣然早已沉溺于情欲之中,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支撑?
她被李浩的撞击推挤着,半张滑腻如凝脂的俏脸紧紧贴在车窗上,百合花般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摊开撑住玻璃,却连一丝抗力都使不上。
手腕上的表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节奏,一下下撞击着玻璃,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声,与肉体交合的声响交相辉映。
欣然只感觉自己象是身处大海中央,一波一波的巨浪从自己身后袭来,将自己撞得七荤八素,而身下插入自己身体的肉棒,早已被自己的身体所熟悉,每次它进入,自己蜜穴口娇嫩的花瓣都会自然的绽放,承受着它的入侵,而自己的花道,在被它开垦的过程当中也开始本能地收缩,蜜穴腔道内的肉褶不停地翻滚吸附起来,象是在给深入其中的肉茎做着按摩。
每一次李浩将肉棒抽出的时候,一股难言的空虚感都会在欣然心中冒出,而随着阳具的再次插入,自己的心也跟着阴道一起,被再次填满。
李浩的阳具很大,第一次跟他做爱的时候,自己明明还有些不适应他的尺寸,但是此时自己的阴道与他的肉棒却是如此契合,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能触碰自己花房中的每一寸。
男人的进攻象是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完全不会停息,叠加在一块象是要把欣然冲垮掉,这种被完全占有的归属感,让欣然沉沦,不愿意醒来。
“我干得你爽不爽,嗯?”李浩的声音时远时近,像从背后传来,又似在天边回荡,低沉中透着几分狰狞。
在李浩几次逼迫下,欣然终于被压垮了防线,那淫荡的话语从她唇边溢出“爽……啊呀——”声音破碎,带着屈辱与情动的交织。
李浩双手重重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在她娇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印痕。
他喘着粗气,低头凝视自己那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粉嫩嫣红的花瓣间进出。
硕大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花蜜,被一次次带出,淌成一片水光。
她花穴口的两片花瓣因长时间的耕耘而充血肿胀,内里的肉褶紧紧裹住他青筋暴凸的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啃噬吮吸,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快意如潮水般涌上头顶,李浩只觉一股火药般的兴奋在胸膛炸裂。
他松开欣然的雪乳,双手下滑,紧紧握住她纤细得不堪一折的雪白腰肢,将她的身子彻底锁死。
他的臀部像是装上了马达,狂野地前后挺动,带动那根坚硬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内横冲直撞。
每一下都深深刺入花心,直抵她湿热紧致的花房深处。
有时,他故意将那硬如鸡蛋的龟头在里面旋转一圈再抽出,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花心嫩肉,惹得她娇躯乱颤,如花枝在风中摇曳。
高质量的抽插让欣然说不出话来,就是呻吟也只能出半句,只是这样也让李浩的双腿开始颤抖,有些坚持不下去。
欣然的花穴虽然春水泛滥,但实在是太紧了,它就象是鲤鱼的嘴,将每次都能将李浩的阳具牢牢吸附住,花径内壁上一圈圈肉褶就象是活物一般,一下下舔舐的李浩的龟头,让他心中酥麻。
李浩红着眼睛强忍着精关,但也只忍了几十秒,情状态下的欣然,她的阴道简直就是盘丝洞,里面住着太多的妖精,想着将自己榨干了。
当李浩察觉自己的极限将至,他猛地抱紧欣然的细腰,将脸贴在她白皙而骨感的后背上。
胯部高高提起后,用尽全力沉下,那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刺穿了她花心深处的那团嫩肉。
在嫩肉的紧缩包裹下,龟头先是再度膨胀,随后再也压抑不住,喷射而出。
“嗯——”欣然出一声呜咽,感受到体内那根巨茎突然胀大。
它已整根嵌入她的花心,膨胀至极限的大龟头深深埋进花房,宛如火山喷般在她体内倾泻。
马眼一圈圈吐出浓浊的白沫,那些精虫如攻城掠地的勇士,争先恐后地涌入她颤栗收缩的花房深处。
欣然心中拼命喊着不能让李浩射在里面,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感受到那股汹涌的热流后,她的雪臀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迎合着体内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像是渴求更多的灌溉。
车窗外风和日丽,阳光洒落;车窗内却风雨交加,情欲肆虐。
高潮过后,欣然的理智缓缓回笼。
她感受着紧贴自己后背的李浩,他强劲而有节奏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裸露的背上,带来一阵暖意与酥痒。
那感觉像窗外的春风,轻柔和煦,令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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