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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你不会真信我会干网暴这种脑残事吧?”他才开门,司虞就迫不及待继续逗他。
“看来你对我真的误会很深,难怪一开始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这女人真是的,永远都是满嘴跑火车。
“唉,我们这行经常被误会,习惯了,不会怪你的。”司虞无谓地笑着。
陈界气得攥拳,一时间胸口团着的那撮火苗,呼啦一下就被浇熄,哽住的嗓子眼烫得能冒烟。
看二人在门口僵持,贝多芬绕了一圈独自大大方方地往屋里走。
它围着饭盆转了几转,乖巧地坐着等开饭。
结果半晌没见人来,急吼吼地又叼着饭盆跑到门口,哐啷一声把碗砸在瓷砖板上。
在安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陈界连忙换鞋给贝多芬准备晚饭,司虞不紧不慢地跟上关门。她慢悠悠地解开鞋带,悄悄打量男人的住所。
出乎意料陈界的房子布局十分温馨,不管是米色的暗纹墙纸,还是客厅满墙的照片,灯光柔和舒适,玄关上摆着个竹盘子,除了钥匙,消毒液还有几颗话梅糖。
再往里走,餐桌上插着干花,整个空间既整洁又温馨,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茶香。
司虞用力嗅了嗅,思忖着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他用的什么香熏。
贝多芬已经呼啦呼啦干掉半碗饭,旁边还放着一小碟的乳白色的奶。
眼睛瞥到角落的猫砂盆,司虞可算找到了话题,假装有兴致地问道“你也养猫了吗,我朋友家的猫刚生,我正准备抱一只回来玩儿呢。”
陈界没搭理她,径直走到咖啡机旁边。
“要喝什么?”
他拉开抽屉,取出容器。
司虞凑近好奇地看了一圈,然后笑道“白开水。”
?
“我也很馋啊,但是半夜喝咖啡会失眠的。”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可不想明天黑眼圈挂到下巴,还得去拍外景呢。”
陈界从冰箱取出一罐新鲜酿制的玫瑰百香果酱,热水倒进去,玫瑰花瓣在玻璃杯中飞舞,煞是好看。
司虞习惯性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看到男人探究的视线,解释道“不好意思,职业习惯了。”
茶水甘甜,带着百香果的微酸很开胃。
她忍不住感慨陈界的生活比她个女人还精致,男人淡淡地解释“我妈有做甜品的习惯,只是不爱吃,做多了就会往我冰箱里塞。”
喝完茶,贝多芬已经躺在羊绒毯上睡着了,呼噜噜还打着鼾。
司虞拎着耳朵把它摇醒,贝多芬睡眼惺忪还是乖巧地跟着司虞走到大门口。
倏忽,她想起了什么,转身说道“不过,作为感谢你照顾贝多芬又请我喝茶,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满足你。”
陈界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内心某处隐秘的角落已经藏了许多对她的好奇和困惑。思忖良久,久到贝多芬又忍不住趴在地上等待。
他想问“他是你男朋友吗?”
“为什么要吻我?”
“为什么有男朋友还不推开我?”
“半夜来找我是什么目的?”
最后缓缓汇成一句话“为什么偏偏是我?”
司虞微微诧异地瞪圆眼,似乎没猜到他会问出口,尔后又迅掩住眼底的异样,冲男人勾了勾手指,陈界弯腰,离她还是极远的。
“那你有女朋友了吗?或者男朋友?”
陈界摇头,又拉开距离。
女人粲然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那不得了,单身男女接个吻当然是因为气氛刚刚好啊。难道你不觉得那个吻很美好吗?”
“为什么非要问得那么清楚呢,陈界?所以,你想怎么定义?”
她轻松地将问题抛回给他。
陈界不需要再问关于童慕阳的事情,他不觉得自己有魅力到让这个女人脚踏两只船。明明他们只见过几面,他更加怀疑这是司虞故意的作弄。
所以,是为了争一口气吧。
他终于鼓起勇气“再亲一次。”
想确定那股莫名的悸动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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