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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界把她送回家,顺道又把贝多芬拉到楼下拉屎。
外套搭司虞身上忘记拿下来,他忍不住原地小跑取暖。好在贝多芬很快解决了,处理完粪便,陈界赶紧上楼。
司虞酒消得快,被陈界抱上电梯时就醒了大半。只是懒得动弹,好不容易睁开眼皮,想伸个懒腰才现自己窝在沙上,这人也真是…
刚想抱怨,便现自己身上还盖着他的大衣。
她笑嘻嘻地举着翻来覆去地看,又悄悄凑近闻了几下。
正犯着花痴呢,门恰好开了,一人一狗与她对视,司虞赶紧把衣服藏到身后,又故作矜持地整理下头。
陈界把贝多芬关进栅栏,径直往她跟前走。
男人高大的影子将她整个罩住,身上带着秋露的寒。他朝司虞伸手,她下意识就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仿佛在等男人落下一个绅士的吻。
男人反手拍掉她递来的手,开口道“手机给我,在响。”
“噢噢!”她燥红了脸,连忙从身后抽出陈界的衣服,在口袋里翻了好一阵才拿出来,险些又把电话给挂断了。
看到屏幕上两个硕大的“妈妈”,司虞隐约觉得不妙。
眼巴巴看着男人淡定地打完电话,他又将手递了过来。
司虞犹豫着攥紧手里的布料,脑袋里闹哄哄的。
陈界看她傻了吧唧的模样忍不笑了下,她立马就跳脚了,反击道“笑屁,刚刚是我酒没醒。”
“行,现在醒了吧。把手给我。”他动了动胳膊,催促她快点。
司虞笑嘻嘻地把手递过去,男人勾着她的肘弯轻松一拉,她跪在沙上被陈界抱在怀里。
似乎他也在用鼻子蹭自己的头,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沾上烟味,她好像先去洗个澡再重新化个妆,但又舍不得松开他。
“外面太冷了。”
“是哦,卫生间有尿垫的,其实贝多芬会用。”她把手顺势钻进男人的毛衣底下,笑盈盈道,“不生我气了?想明白了?”
腹肌硬邦邦的,司虞忍不住用指甲去抠肌肉间的凹槽。
陈界一把抓获她作乱的手。
稍微拉开一些距离,漆黑的眼眸专注地看进司虞的眼里。
“还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吗?”
“我说啥了,贝多芬吗?”她故意装傻。
男人浓重的眉峰微皱,暗示道“再想想,在酒吧门口。”
“啊…”
陈界屏息等了一阵,结果司虞依旧打着太极,“真醉了,我喝多了就话多,不如你告诉我呗,我又不会不认账。”
她记得,就是忍不住想逗陈界。
骄傲的男人哪能说出自己是狗这种话,生气地松开她,转身作势要走。
结果手指尖又被勾住,司虞把外套递给他,眼神狡黠“小狗勾可不能挨冻哦~”
“你——”被她甜甜一喊,心又躁又软。
陈界感觉自己就像条湿毛巾,让她随意拧巴几下又冒出更多的欢喜。
伪善又真诚,气人又可爱,时而觉得她是嚣张聒噪的麻雀,时而又像四脚朝天露出肚皮咕噜的小猫。
她似猫,他做狗,倒也天生一对。
无奈又宠溺地感慨句“你啊…”缱绻悠长的尾音变成了湿热的吻。柔软与刚硬,冰冷与滚烫,明明是两处极端,却和谐地纠缠道一处。
“上次的套子还没用完。”她附在男人耳侧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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