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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有拉,落地窗外只能见窥见灯光闪烁。
女人温顺地塌着腰,臀部轻摆着出邀请,甚至将两根细白的手指插进逼仄的花穴,搅动出更多的水声。
陈界撕扯包装的手在剧烈的抖动,喉结急促上下翻滚,眼神紧盯着那片水泽地。
套子箍上阴茎,下一秒司虞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凿入了滚烫的铁棍,她的手指还卡在里面,男人便开始了猛烈地冲撞。
鸡巴在被挤压吸吮,她的手掌被迫不断拍打底下晃动的卵蛋。
司虞听到男人压抑的低喘,便缩紧小腹绞得更紧,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入深深的腰窝中。
陈界仰着脖子,眯着眼享受性交的快感。放空的脑海中除了更加放肆地冲撞,顶弄,再无别的念头。
他们是被欲望控制的兽,刺激在肉体激烈的拍打声中成倍堆积,却也只能堵塞在身体里,司虞的腿已经难以支撑两人的重量,瘫倒在地上,性器还牵连着,他们仿佛真的变成了交配的狗,趴伏着冲刺,全然没有撤退的意图。
“慢,慢一点…”望着窗外的天空,隐秘又暴露的矛盾心境让司虞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她的膝盖被地板磨得很痛,呻吟带着哭腔。
陈界咬牙,并没有放手,阴茎猛地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体内的水阀失控,欲望迭连着无比的快感蜂拥而至,痉挛的穴喷湿了交合的私处,淌到地面,映出他们情欲贲张的脸。
高潮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司虞喘着气让陈界先拔出来,换了个姿势倚坐在地板上,她的手握住男人尚未泄的鸡巴,面目狰狞地像要把套子也给捅穿。
太湿了,司虞干脆把套子扯掉,粗鲁的动作刺激到男人敏感的龟头,闷哼一声,精水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滴滴答答地像失禁似的。
司虞觉得有趣,就着水不断地拨弄,指甲偶尔划过翕张的口,陈界嘶着叫了一声,伸手想去挡住她,又被呵斥住,烧红的眼委屈地瞪着恶作剧的女人,又咬紧牙不愿求饶。
司虞玩够了,弯腰像是亲吻一样嘬了下柱身,鸡巴抖得不能自已,恨不得放肆地戳进她窄小的檀口中。
“别玩儿了!”他不想伤到她。
隐忍的男人脆弱又危险,司虞很想把他这副模样拍下来,挂到墙上整日欣赏。
于是起身叉开腿跪坐在他身上,龟头被穴肉含住,布满青筋的性器微微弯曲,插入甬道深处。
这几乎是直直地钉进去,能顶到极深。
深到刚刚高潮过的女人立马又泄了身,又疼又爽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抱着顶弄的男人,乳尖碾着他坚硬的肌肉,丰腴的肉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颤颤巍巍。
激情和欲望操纵了两个人,身下结合的性器难舍难分。他们从阳台一直坐到客厅的地毯,再到餐桌。
性爱的痕迹弄脏了衣服,地板,家具。
斑驳的水渍一路蔓延到卧室,司虞被按在松软的被子里,男人握着她的臀挺身肏弄,一下接着一下,麻木的穴肉下意识地咂吮着,出淫靡的水声。
她被肏得连声音都是破碎的,陈界攻城略地般在她身体里冲撞,高潮迭到最顶端,她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
司虞被肏哭了。
可身后那位依旧一声不吭,自顾自地耸腰。
哭声变成了骂声,司虞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挣脱,却引得男人更加兴奋,动作强硬地箍住她的两只胳膊。
他俯下身,锋利的牙咬着她白嫩的颈,低吼着射出精液。
夜晚漫长,司虞仿佛做完了一辈子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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