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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虞开车载席露露一道去席不言的豪宅。
进了高档小区就开始感慨人各有命,席露露恨得咬牙切齿,说等下辈子自己要比席不言会赚钱,省得每天都被她爸妈嫌弃一无是处。
司虞哭笑不得“你都全款买房了,这还废物?那我算啥?”
席露露还真就一本正经地在思索,等她停了车,幽幽冒出句“苟富贵…”
“快滚下去。”
今天都快零度了,席不言还穿了件敞着领口的风骚衬衣在门口招摇。
司虞把礼物送上又说了几句客气话,男人立马阴阳怪气说“女明星好久不见啊,难得我这么大的面子,终于能请得动你了。”
之前拍的云南特辑确实在网络上小火了一把,司虞头次在热度榜第一待了快一整天的时间,粉丝也从小一百万往一百五十万稳步提升。
她也没谦虚,得意地问席不言需不需自己给他多签几个名,让他裱起来放家里。
“你签名能辟邪是吧?”
司虞气得要打他。
说话间几人往屋里走,陈界正好下楼。
两人假装无意地对视一眼,又很快撇开。
席不言看到陈界一脸心虚样,立马就拉着堂妹去帮忙招待朋友。
席露露因为之前猫难产的事有点怵陈界,虽然也想吃瓜,还是选择跟着堂哥出去帮忙。
司虞穿了件袖子很长的毛衣,隔着衣服偷偷勾了下他的手指。
陈界眼睛看着外面,手也顺着她的袖子钻进去,捉住乱动的女人,缓缓在她掌心写了个字。
又有人进来了,远远就在喊陈界的名字。两人赶紧分开,司虞借口找卫生间上了楼,在镜子上画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觉得是个“等”字。
虽然嘴上嘟囔着他还不如干脆信息,心里却因为这样偷摸的小动作得意极了。耍心机的狗狗也是可爱的,只是想得到主人的关注罢了。
席不言特地请了厨子过来,人差不多齐了便聚在玻璃花房里吃了顿饭。
长长的桌子放满了各式新奇的食材,席露露一边骂着万恶的资本家,一边含泪真香。
司虞坐得里陈界不远,只隔着两个人,但因为在同一侧,又不能放肆自己的视线。她偷偷了条信息过去。
——想吃虾了。
没一会儿就看到陈界起身,手里还端着盘子。
十多分钟后,司虞收到信息让她去三楼。
她假意吃饱了,说要去补妆。席露露还在啃羊排,挥手说让她先去。
门半掩着,司虞推开,看到陈界在小餐厅里面剥虾,专注地仿佛在做什么精细的手术。
她乐呵呵地凑上去让男人喂,问道“我怎么没在下面看到水煮的虾。”
“你不是不吃辣吗?我刚刚看到厨房还有人,就让厨师又煮了一点。”
她笑弯了眼,忍不住揉乱了陈界的头。
司虞吃了没两口就真的饱了,咬着虾尾又勾着陈界接了个吻,吻到深处虾被谁囫囵吞下去也没人在意,司虞坐在他腿上厮磨,男人半硬的性器顶得她心都在颤。
“门没关。”陈界按住她乱摸的手,呼吸凌乱。
司虞抽出手去摸他滚烫的脸,忍不住打趣“关了你想干嘛?这是别人家哎。”
“你也知道?”男人像在抱怨。
司虞感觉心里像一锅煮沸的巧克力,咕嘟咕嘟泛着香甜的泡泡。
最后陈界又被司虞哄着进了卫生间,弄了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司虞不禁怀疑道“我有饿着你么,怎么每次都这么多?”
他懊悔极了,耳朵红得能滴血,默不作声帮司虞洗干净手,两人错开各自又回了席位。
下午司虞被拉着去凑人头玩游戏,五男五女各组一队,司虞玩了个混子瑶在野王姐姐头上挂着,陈界就坐在后头的沙上跟人闲聊。
司虞旁边的女生也是熟人,游戏结束后猛地凑过来闻了几下她,突然问道“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奇怪哎。”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身后的某人打翻了杯子。
“是吗?可能是品牌方送的新款香水,还没上市。你要是喜欢,我下次也送你一瓶。”她转头起身,瞥见陈界僵硬的坐姿,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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