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第1页)

2o2o年伊始新冠疫情四处肆虐,给整个世界带来不安和混乱,注定了这是一个不平常的年份,而我和妈妈经过这些年的升华和沉淀,每一天都变得普通却又充满着甜蜜和幸福。

由于疫情的原因整个春节的原有计划全部被打乱,初三开始我和妈妈就被各自的单位通知开始上班,参与疫情防控工作。

一直到4月底才开始按照正常的时间过周末,所以五一的五天假日实在是太难得了。

五天的假日,本来我是打算和妈妈一起到离家远一点的地方游玩的,但因为一妈妈对疫情还有所顾虑,二我5月2日要值班,三疫情的几个月妈妈都没有逛过商场,现在正是换季,正好可以买些换季的衣服,四是抖音里介绍的几家省城美食老店的美食,对于我这个吃货来说早就垂涎三尺了,最终和妈妈商量去省城逛吃逛吃两天算了。

5月2日值班的时候预定了省城的宾馆,大床房是必须的。

由于前一天晚上妈妈在楼下打牌到很晚,又是假期我和妈妈都没有早起。

8点多我被楼下传来的小孩们的嬉戏声吵醒,微微转头看看妈妈,她侧身面对着我,头挨着我的肩膀还在睡着,依然习惯性的抱着我的胳膊,身体也明显的感觉到妈妈的一条腿压在我的大腿上。

几年下来,天天和妈妈同床共枕,这样的姿势几乎成了妈妈的标志性睡姿。

我轻轻的掀开被子,妈妈靠着我身体一侧蚕丝睡衣的吊带已经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一侧的肩和半个胸脯都露了出来,睡衣的下身是短裤,纤细白嫩的双腿也暴露在空气中,一条腿正压在我的腿上。

虽然我和妈妈这几年的感情越来越好,做爱也更是家常便饭,我的求爱要求,我妈也几乎从不拒绝,只要有了兴致,在家随时随地都可以深入交融,但我对妈妈的身体依然没有一丝抵抗力。

更何况,头天晚上妈妈打牌太晚,回来后直接洗洗睡了没做爱,此刻看着妈妈诱人的身体,我还是情欲难禁。

但看着妈妈还在睡着,马上又要出门去省城,应该留存弹药,保持体力,晚上可以纵情大战,就吐了吐气,轻轻的把被妈妈抱着的胳膊拿了出来,抱住她的身体,在妈妈额头和嘴唇上亲了亲说“妈,该醒了,说好去省城的。”

妈妈睁迷蒙的眼看了看我,把头埋进我的怀里蹭了几下含含糊糊的说“恩恩,知道了”。

看她还没有起床的意思,我就用手打了几下妈妈的屁股说“起了,别睡了,再晚中午赶不到省城吃饭了。”

妈妈扭了扭屁股,抬起来头瞪了我一眼说“又打我屁股,你打上瘾了是吧。”说着手就往我腰上伸过来,因为尝试过妈妈食指和中指在我腰上旋转的酸爽,我赶紧向后一滚,滚到床边顺势下了床,躲过妈妈的手指。

然后又探身在她的屁股上轻拍两下,迅向卧室外跑去,边跑边回头笑着说“谁让你屁股手感好呢。”妈妈想掐我没有得手,还被我拍了两下屁股,而我又调侃着逃离,让妈妈彻底清醒过来,抓起枕头边的靠枕向我砸过来,却顺着空气砸到了客厅里。

我到卫生间释放一下肚子里一夜的存货,洗脸刷牙,然后进了厨房。

厨柜上头天晚上预约的豆浆早已经熟了,拿过两个馒头,切成薄块,粘上蛋液放在平底锅里煎。

同时听到妈妈也起来了,进了卫生间洗漱。

馒头煎到两面金黄,再把我和妈妈都爱吃的剁椒海带丝拆开一包倒进小碗。

一切就绪摆上餐桌,妈妈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我殷勤的拉开凳子让妈妈坐下,豆浆放到面前,筷子放进手,夹一块馒头送到口边,妈妈才白了我一眼,拿着腔调说“恩,伺候的不错,退下吧。”我装腔作势的做了个半跪的姿势嘴里说了一声“扎”。

然后夹起一块馒头,端着豆浆碗,蹲在妈妈的椅子边吃饭。

妈妈看我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踢了我一脚“装什么可怜,快点好好吃饭,你不是催着走吗。”我才嬉皮笑脸的起身坐到妈妈旁边吃饭,妈妈被我嬉皮笑脸气的又在我脚上狠狠踩了两下。

吃过早饭,妈妈收拾餐桌和厨房,我来到卧室打开衣柜挑选衣服。

平时上班,妈妈的衣服都是她自己搭配的,内衣虽然不用我挑,但都是我买的,随便一件都是我喜欢的。

但是如果有机会出门旅游或者到外地,妈妈的衣服都是我来挑选和搭配。

不过这次是五一,吊带裙什么的还不到穿的时候,随意挑了一套上面是黑色针织,下面是毛呢材质的连衣裙,裙摆刚好过膝,外面搭一件卡其色风衣,又挑了一套休闲运动装。

这个运动装必须好好说一下,上衣没什么就是普通的运动装的样式,只是比普通的更修身一些,重点是裤子很紧身,可以非常好的体现妈妈的翘臀和修长纤细的腿,只有裤腿的下摆是微喇叭口的。

一套穿上身,能非常好的体现出妈妈的身材。

连衣裙和风衣放在床边,运动装和换洗内衣装入包中,一切准备就绪,妈妈也从厨房出来了,来到卧室看我已经收拾好需要带点东西,满意的笑了笑说“行,越来越能干了。”“那是,干的多了自然越来越能干啊”我笑着说,故意把干字说的特别重音。

妈妈这么能听不出来我的意思,顺手拿起床上的靠垫砸在我身上,瞪了我一眼“越来越没个正行了你,出去,我要换衣服。”要是前几年我肯定乖乖的就出去了,但现在根本没这个必要,关键是知道妈妈这样说,只不过是逗乐罢了。

因此我不但没出去,还坐到床边斜靠着床头说“看美女更衣有助于提振精神,一会儿开车更有神。”妈妈也知道我不会出去的说了一句“就你歪理邪说多。”说完脱下睡衣睡裤,赤裸裸的站在我眼前,拿起我已经放在床边的内衣内裤,穿到身上。

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性很好,托起妈妈不大的乳房后,显得丰满了很多,下身白色的蕾丝丁字裤,遮挡住妈妈的阴毛,饱满的臀部基本都露在外面。

看着妈妈丰盈的身体,我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妈妈穿上内衣和内裤后,看了床上一眼,又在放在床上的连衣裙和风衣翻了几下,抬头说“袜子呢?”我才想起来,忘记了给妈妈拿裤袜,翻身下床打开衣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裤袜,双手捧着送到妈妈面前,妈妈接过裤袜坐在床边穿上裤袜,由于刚到5月份,天还不是很热,所以裤袜是5od的,并不很透明,只能隐隐看到里面的丁字裤,但还是让我的眼睛忍不住在妈妈的腿和臀部盘旋。

很快妈妈把连衣裙和风衣都穿好,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拿起背包,屁颠屁颠的跟着妈妈走出卧室,检查了家里所有的阀门,关掉屋里的所有开关,妈妈已经在门口穿好了鞋,我也走到门口穿好鞋开门,出门。

两年的时间,我的驾驶技术已经很熟练了,很快就出了城上了高,直奔省城。

虽然很想妈妈能坐到副驾驶,可以让我有机会摸摸妈妈的腿,甚至让妈妈爬在我的腿上给我口交,但我知道这都是妄想,因为妈妈现在虽然在家里可以让我为所欲为,但在家以外的地方,依然不肯给我任何亲密的机会,而且妈妈可能在单位坐车时养成的习惯,坐车一直都是只坐后排。

音响里放着妈妈喜欢听的老歌,一路上不停的聊天,时间过得倒也很快,省城已经到了眼前了。

我们先到预定的公寓,测体温、出示健康码、登记,一套繁琐的程序后,终于进入了房间。

37楼观景大床房,巨大的落地窗,恰好周边5oo米没有更高的楼,周边的景致尽收眼底,妈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站在落地窗前看看外面的城市,表示很满意。

稍作休息,妈妈去了趟卫生间,准备出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