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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玥沉默。
过了几秒,她直接开口问:“你嫌我花钱多了吗?”
男人没回,姜玥将他的不言误以为是默认,她蹙了蹙眉,对这个刁民的不满更上一层楼。
这个男人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有点钱还如此小气。
她望着他,抬了抬下巴,矜骄的模样像一只高贵的小猫儿,她说:“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养不起自己的女人。”
周寂往前走了两步,靠她靠得更近,淡淡的香气漫入鼻尖,他开了口:“卡既然给你了,我不会管你怎么花。”
他只不过是觉得她似乎哪里变了。
从前在他面前卑微谨慎,小心翼翼讨好着她。
性子忽然变了也是很奇怪的事情。
周寂也懒得多想,只当她又在耍一些新把戏,做一些徒劳的无用之功。
第6章我不需要别人伺候
姜玥刚洗完澡,浑身都散发着沐浴露的甜香,灯光下照着女人白的发光的皮肤,她望着眼前的男人,“那你回来兴师问罪什么?”
他不是在外面已经另有新欢了吗?
为什么还要回家?
真够烦的。
尤其是姜玥昨天晚上做了那场梦,他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长得一模一样,就更烦了。
周寂差点被气笑了,他随口问得这句话竟然成了兴师问罪。
姜玥最近出的是什么路数?
性子彻底变了个样。
周寂用目光打量着她,眼底清冷,并无半分感情,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身为丈夫,关心自己的妻子,好像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姜玥被捏住下巴,十分的不舒服。
她被迫抬起脸,同他对视。
眼前的男人确实有几分姿色,眉眼清俊,五官精致,漂亮归漂亮,冷淡也是真的冷淡。
他打量她的眼神中带着毫不遮掩的探究,似乎是想要看透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莫约又是当成了她欲擒故纵的伎俩。
这几年反反复复的手段层出不穷。
欲拒还迎似的提过几次离婚,等他真的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定好去民政局领取离婚证的日期。
她当即又反悔,说自己只是在耍小脾气。
姜玥挣开了他的手,她不喜欢这样,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她可是公主。
怎么能随便碰?
在姜国,他这就死罪!
就算死罪可免,却也活罪难逃!
姜玥不想理他,甚至巴不得他快点离开这里。
她这人实在不会演戏,心里想什么也瞒不住,周寂一眼就看透了她脸上的厌烦,就是不知道这种厌烦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
“钱随便你花。”
“其他的歪心思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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