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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超!话!我!要!举!报!”
吵吵嚷嚷也不妨碍姜玥的粉丝量在不断上涨,看热闹的众人不禁也要重新掂量姜玥在周寂心里的分量。
毕竟他看她的眼神也的确说不上清白。
姜玥这边参加完幼儿园的活动就坐上了车,她得回家好好休息一阵。
回程被迫坐在周寂的专车上,她浑身都不自在,但凡和这个人靠得很近,她就没那么淡定。
姜玥显然不想和他交流,放下椅背,懒洋洋靠着背枕就闭上了眼睛,“累了,我要休息,你不许和我说话。”
周寂已经许多年没听过别人用命令式的口吻和他说话。
这些天在姜玥这里倒是听了不少,很新鲜。
他觉得好笑,她什么都没做,就待在旁边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怎么疲倦成这样?
“昨晚你不是睡得挺香?”顿了顿,后半句话男人说的意味深长:“我也没打扰你休息,你今天精神应该挺好的。”
姜玥当然是装出来的疲倦。
男人不急不缓说出来的话沁着些许温和,他眉眼淡淡,从容冷淡中似有几分凛冽的寒意,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质,并无刻意收敛。
姜玥靠着枕头假寐,吐出几个字来:“你很吵。”
她闭着眼睛说瞎话:“吵到我了。”
公主殿下认认真真指责别人的时候,哪怕是她自己的错,别人也会产生一种是他的错的感觉。
甩锅她简直一流。
周寂看着身旁已经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的女人,心头忽然软了软,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情就随她而去。
“行,我闭嘴。”
姜玥在车里睡得不太好,昏昏沉沉的时候做了个噩梦。
梦里面是血染的天空,殿内死伤无数,蜿蜒的血水顺着台阶涓涓往下落。
父皇披头散发,狼狈坐在宝殿之中。
一向雍容华贵的母后亦是狼狈不堪,呆滞坐在一旁,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殿里殿外都已经被杀气凛凛的黑家军围了起来,插翅难飞。
男人一身黑色的锦袍,眉目冷澈,依稀朦胧的昏黄里,映着男人冷冰冰的脸色,他温和的眼眸中藏着锋利的戾气。
沉寂半晌,男人冷冷发问:“明宜公主人呢?”
女人一脸惨白:“她死了。”
女人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血红的双眸冷冷对上男人的眼睛:“是你!是你让人杀了她!一定是你!”
“毒必是你这个狼子野心的无耻之徒下的。”
“你不得好死。”
姜玥就在母后嘶哑的声音中惊醒,醒来还有些懵,她不是被雷劈死的吗?怎么又成毒死了?
当真是好奇怪的梦。
姜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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