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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喝个水还蹙着眉,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姜玥倒是非常有礼貌,抬起小脸,精致白软,眼瞳乌黑澄明,她这副模样看起来十分认真,开口时也特别的有礼貌:“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可以出去吗?”
发自内心的话,总是说的格外虔诚。
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在说谎或者发脾气。
而是真的单纯的不想看见他而已。
周寂实在费解自己哪里又招惹了她的不快,以至于她连看都不想看见他。
男人沉思半晌,脸色平静,情绪稳定,冷冰冰的话被他用温和的语气说出口,“抱歉,不可以。”
他耐着性子,温言软语套她的话:“谁欺负你了?”
姜玥心想你还真好意思问,就是你本人。
她拒绝和他深入沟通,没好气道:“我喉咙痛,我不理你了,你也别主动和我说话,不然显得我很没礼貌。”
周寂听着她的话,总是容易被逗笑。
她总是觉得自己很凶,其实一点儿也没有。
也不知是不是卧室里的空调开得太高,她的脸蛋看起来红红的,说话黏糊糊的那个劲儿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周寂上前,抬手的瞬间就被她凶巴巴的给推开了。
姜玥说不给好脸色就不给好脸色:“你别碰我。”
周寂不置可否,故技重施似的又对她伸出手,在她试图再次挥开的时候牢牢掐住了她的手腕,另只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温度有点高。
像是发烧了。
周寂在心里叹息了声,她总是不太会爱惜自己的身体。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不喜欢粘着他,也不喜欢盖被子,一双脚总是要把身上的被子蹬的乱七八糟。
“你生病了。”
“那你帮我叫医生。”
“这里没有医生。”
“你什么意思?要让我去死吗?”
周寂永远都跟不上姜玥的脑回路,她总能理直气壮的曲解他的意思,然后再来谴责他的不良居心,仿佛他是个十分恶毒的丈夫。
周寂揉了揉她的脑袋,“别闹。”
姜玥被他揉得有点烦了,她的语气也不算很好:“你都要逼死我了还要让我不要闹?”
周寂觉得她生病了,精神还这么好也算是件好事。
他解释道:“没有医生,但是有退烧药。”
他说着就松开了她的手腕,轻车熟路找到抽屉里的医药箱,仔仔细细看过药盒上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确定没有问题才敢拿出来给她吃。
周寂感觉自己像是在带孩子,事无巨细,处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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