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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玥直勾勾的望着他,眼睛很圆,眼神也很亮,像那仔仔细细清洗过的黑珍珠,明亮又皎洁,她说话时也很认真:“可是这个世界不是所有故事都能有一个好的结果的。周扶危,你和我,只是比别人更幸运一些。所以我们今天还能这样抱在一起,说清楚那些误会、纠葛,甚至我们都还有一个孩子,你不能太贪心,连假设都不让我假设。”
周寂轻轻抚摸着她鬓边的碎发,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他笑了笑,这个笑里却有存着几分看不透的深意,他说:“对,很多时候都有好结果。”
她什么都不记得。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也好。
那些痛苦的、不怎么圆满的过往,本来也没必要让她全都知道。
一次次失去她的是他。
一次次看着她毫不犹豫选择离开他的也是他。
周寂没有再与她争论,他说:“是我太贪心了。”
姜玥垂下眼,抿直了薄唇,接着轻声说:“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假设,我就是今天忽然好奇,所以才问问。又不会是真的,你不要害怕。”
这不过是个假设。
他怎么就像应激了似的,听都听不得。
不过公主殿下是个贴心的人,既然他听不得,那她也不会非常讨人嫌的总是在他面前说他不爱听的话。
这样想着,姜玥觉得自己可真是善解人意。
这世上真的难得找出她这么善良的人。
这个话题就这么在沉默中被默默的揭过。
傍晚。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提前打了招呼,准时到了半山别墅来录制一个小游戏。
规则倒是很简单。
只需要在信纸上描述出对彼此初初动心的那个时刻。
姜玥嫌这种游戏幼稚,但是嘴上也没说什么,接过了信封和纸笔,可真叫她写,她就有些为难,不知道写什么。
好在节目组没有急着收信。
给了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晚春的夜晚已经有了初夏的余温,风变得温热了起来,空气好似也是如此。
姜玥对着信纸犯难的时候,手机刚好响了,她看了眼手机,是秦诏打来的电话。
秦诏原本是不同意她和周寂一同录节目的,对此只有几个字的评价——周寂太过阴险狡诈。
姜玥说自己已经签了合同,节目组都把酬劳打进了她的卡里,几千万的金额甚至还是税后的。
秦诏眼都不眨的说:“我给你补上。”
姜玥尽管感动还是拒绝了他,“哥哥,自己赚到的钱好像更香一点。”
好吧,她承认。
她对和周寂再次同居这件事也还是有一点点的心动。
只有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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