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学的鐘声悠扬地回盪整座校园,五个人正朝戏剧社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媛心的视线始终不离自己手上的那几张塔罗牌。
翔羽说:「除了戏剧社有发生意外,昨天国标舞社在练舞时,舞台的镁光灯也因不明原因坠落,还有音乐社的钢琴也不知为甚么,琴脚突然断了,以至于整台垮了下来。」
「都在同一天,也太巧了吧?」走在前头的悯希边说,边打开手里糖果的包装纸,将里面的水果糖含入嘴哩。
「学生会那些人看到修缮单一定会吓到。」枫晨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继续悠哉地往前走。
「就是因为太巧了,才觉得可疑。」媛心思忖道,「特别是这些塔罗牌,像是甚么人故意在事发后特地留下来的。」
悯希靠近媛心身边,双眸映出了三张精緻的塔罗牌。
「恋人、月亮、恶魔……这些是甚么意思啊?」她含着水果糖问,甜滋滋的香味在嘴里化开。
「我也很想知道……但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媛心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这些牌怎么会到社长手里,你当时应该不在事发现场吧?」枫晨回头瞟了一眼那些塔罗牌。
「这是跟伟杰和忆蝶要来的,果然认识社长就是比较方便!」
「但如果他们没有出现,可能会被当成是强盗吧。」亚依不禁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我是跟那些人『游说』,哪是抢?」媛心僵硬地使了个微笑。
「是呀,但一说完就立刻从他们手中抽走,然后逃跑,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站在她身旁的翔羽无奈补充。
「……没、没办法啊!这么重要的线索当然要留下来啊,而且那些人根本不会相信这种事,再多说也没用,不是吗?」媛心为自己难看的举动极力辩护。
「所以说,你们中午没来戏剧社,是因为这些牌?」悯希指了指那三张塔罗牌,语气比起疑问更像是肯定。
「差不多……」媛心心虚地答道,丝毫没注意到自已的左手边正有危险逼近。
「前面的──小心!」
尖叫声来自他们左手边的楼梯上方,抬头一望,就见一名娇小的少女坐在楼梯的扶手上直直往下滑,最后不偏不倚撞上了正在低头看牌的媛心。
这道衝击力让毫无防备的媛心瞬间跌倒在地,手里的塔罗牌也都散落到了地面。
看见两个少女狼狈地跌坐在地,其他人都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好痛……啊!媛心学姊!」一看见媛心,少女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慌。
「真是对不起!我、我真是太鲁莽了!」她垂下脸,眼中溢满歉疚之情。
「你是蔚苓玲吗?发型变了耶!」悯希指着面前长发飘逸,发尾微捲的女生。
「悯希?和你们……头发我不过是放下来了,因为跟许梦的发型太像了,所以想换发型。」苓玲没想到他们全部都在,感到更加丢脸了。
媛心笑了笑,待翔羽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后,随即露出笑容说:「原来是苓玲,没关係,我不介意的。」
只是,当挥了挥手,她才忽然惊觉……
手是空的?
「牌呢?」
「是这几张吗?」苓玲马上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几张牌。只是当她再度起身,目光却不经意被其中一张牌吸引,眼神忽然一沉。
其中一张「月亮」牌,画有一名少女,她的脸庞受到月光照映,神情十分迷茫。
「我……看过这张牌。」她说,同时将那三张牌还给媛心。
「真的,这张?」悯希急忙从媛心手中抽出那张牌,然后将牌身转向苓玲,让她再次确认,也让其他人都能看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