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你怎么……」
莉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说几个字而已。
「唔喔……我没有要嫌你重的意思,但是这样被压着果然有点痛呜……」
「啊!对、对不起!」意识到自己还坐在谷深的背上,她瞬间刷红了脸,连忙藉着蔓拉伸来的手借力站起来。
看着谷深挣扎地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莉花本想伸手拉他一把,但是没想到却被一旁的蔓拉阻止了。
蔓拉朝她眨了眨眼,似乎在使什么眼色,但是她看不懂。
她真的很想把谷深拉起来,因为谷深会跌倒都是因为她往后倒的关係,可是却无奈蔓拉依然伸手挡在她的前面,让她不要帮忙的意思十分明显。
莉花忍不住疑惑地看着蔓拉,为什么要阻止她?
谷深按着地板,好不容易要从地上站起来了,蔓拉却在这时吹了一声口哨,嘲弄似的看着他笑。
「哈哈哈!没想到你会有被压在身下的一天!」不顾莉花的眼神从惊愕变成惊悚,蔓拉依然笑得相当开心,「这不是挺适合的吗?哈哈哈──」
「……」
莉花胆颤心惊地看向谷深,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但却见到谷深脸上依然掛着那副温柔的微笑,眼神完全没朝蔓拉看过去一眼,彷彿那边根本就没有站人一样。
谷深朝莉花走了过来,很自然就牵起了她的手,完全不顾还站在一旁的蔓拉,就这样拉着她往店门口走。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跑来这里,但是我们回去吧,莉花。」
「……咦?!」
若说是蔓拉的反应让她感到讶异,谷深的反应也同样让她感到错愕。
「但、但是她……」
莉花想要回过头看蔓拉,却没想到谷深拉着她的力道是这么的大,几乎是不给她机会停下脚步。虽然他脸上仍然掛着淡淡的笑容,手上的力量却一点也不客气,甚至可以说得上强硬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谷深,一瞬间莉花竟怀疑起了他脸上的笑容,如果此时的笑容是演员身分的谷深演出来的,那平时对她展露的笑容是演戏还是真心的?
谷深总是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对待她也总是像个开朗的大男孩一样,真的很认真的想要扮演她好「哥哥」这个角色。
──但是她忘了,谷深职业是个演员,去年甚至才拿到电影奖的最佳新人奖,在任何状况下也许他都能摆出专业的笑容。
头一次意识到这点,莉花忍不住嘲笑起自己的迟钝,居然过了这么久才发现这点。
心底有些发凉,但是另外一种情绪却在胸口中不断蔓延,让她的心跳悄悄地加速。
也许这是谷深的「哥哥」形象在她心中第一次出现裂痕,比起失望这种情绪,她反而感觉到一股近似窥视的刺激感。
──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另外一面的谷深。
谷深还有什么样的面貌是她没看过的?
她还想看更多、还想更了解他这个人。
鼓动着的胸口让她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快速流动,她也为自己这种反应而感到不解。
为什么她的心跳越跳越快,好像在期盼着什么似的。
好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情绪?
「吶~我说你啊,跟莉花是什么关係?」
唤回莉花思绪的是蔓拉悠悠的声音,她就这样笑笑地看着两人走出大门,没有出口阻饶,反而只是问了这一句。
谷深显然不想停下脚步,抓着莉花继续往前走。
蔓拉轻蔑地哼了一声,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她微微瞇起了眼睛,嘴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莉花可是自愿跟着我回来的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