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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围掉了。
任恔妤额角青筋跳了下。
她跟这个医院犯冲吧,怎么什么都跟她作对。
病房门此时被敲响,她以为是秦瑶,头都没抬就让人进来。
“你帮我捡下,我憋不住了想上——”
任恔妤卸了力气,眼皮子一抬,后面的字自动消音。
她感觉空气都凝固了下。
“你来干什么?”任恔妤做了一晚上的心里建设,但在看到程烬的一瞬间,差点没绷住。
这话脱口而出,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平滑得没有一丝褶皱。
换别人就要用看弱智一样的眼神看她了,程烬不一样。
他这个人冷冰冰的,跟个设定好的运转程序似的,认真回答她:“查房。”
任恔妤:……
按道理查房都得两个医生或者更多,但现在只有他。
她合理怀疑是于涵干的。
但于涵有没有想过,这样会对她不好,她本来就有点……心性不稳。
查房除了问病情,还要触诊,压痛点。
程烬朝她走近,里面还是穿着白色衬衫,领结系得很周正,白大褂一尘不染,干净疏离。金丝边眼镜下,神色微冷。
握着病历夹的手指骨分明,修长性感。
还真是好看啊。
让人想犯罪的那种。
意识到自己走神,任恔妤暗自唾弃了自己一句。
她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腹部传来涨意,任恔妤真的很想上厕所,干脆利落地打断了程烬关于病情的问话。
“程医生,辛苦您帮我捡一下。”
她嘴角特意噙起笑,饭撒的那种温柔。
程烬低头看了眼,顿了一秒后蹲身去捡。
任恔妤这个角度能看到男人冷白干净的后脖颈,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肥皂味。她定定望着男人沉俊的侧脸,直到腰围啪嗒一下被人放在沙发上,她才回过神。
“?”
任恔妤不解。
“你目前的情况不合适下床,我会让护士给你拿来护理用具,床上解决。”
程烬神情淡漠,透着股难以靠近的疏离感,像块开水都烫不化的冰。
要不是她曾经见识过这个人骨子里有多狂热,还真能被这副模样给骗过去。
他有病。
不是骂人,是那种心理上的,伪装正常人的外表下,是病态扭曲的灵魂。
“我没听错吧?”
任恔妤气得想打人,她一个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居然让她在床上解决,没两步就是卫生间,她又不是不能去。
而且她只是腰伤了不是瘫痪。
“没听错。”程烬一本正经地重复。
任恔妤:……
她现在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病床床头有按铃,程烬走过去要按,被任恔妤眼疾手快拦住。
她咬牙抽气,“我不需要,你出去。”
按铃已经被她完全遮挡,程烬收回手,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职责所在。”
狗屁的职责!
任恔妤干瞪眼,明明就是要看她出丑。
程烬目光清淡,面无表情地与她对峙。
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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