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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有心事啊。
算了。
不想说就不说吧。
他肚子咕咕叫起来,眉头蹙了下有些局促。
耳根慢慢染红。
任恔妤愣了下,“这都两点了你还没吃饭啊?”
少年脸有赧色。
她回头透过窗户往外看了眼,雨雾蒙蒙的,比来的时候更阴沉了。
“等我,我去给你买吃的。”
“不过这么坏的天气,你可得给我记牢了,不是谁都能吃上我亲手买的饭的。”
程烬眼里有波澜起伏。
那道靓丽的身影就这么冲进了雨里,连碎花小伞都亮眼起来。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明明浑身都烧得很烫,很不好受,但有蜜意一丝一缕地往心底灌。
他很乖地在那等。
但盐水挂完,外套也烘干了。
人还没来。
医生看他坐在窗户边等,劝慰道:“你给她打个电话,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
程烬眼睫垂了下,他没有手机,也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等到天都黑了,任恔妤也没出现。
诊所要关门,他没法再待下去,只能一步一步地踩着雨后的水坑往回家的路走。
他记得这天。
记得很牢。
*
“程烬?”
洗手间的门被拍响,他按压着水池边缘的手收了点力。
抬头,镜子里映出他水淋淋的模样,眼尾一片猩红。
任恔妤觉得自己跟这么个闷葫芦讲话迟早得气死,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她都这么屈身了,他居然还在耍脾气。
她就应该直接了当的走,买个早饭还买出仇恨了。
但脚不听使唤,硬是跟他家地板黏在一块了。
胸口气闷气闷的,“你要再不出来,我就当你死在里面了!我数三声,没动静我就替你报——”警
“咔哒”一声,洗手间门开了。
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乌黑的发梢还在滴水,脸色依旧苍白,但先前那股差点捏碎她的狠沉已经寻觅不到了。
那双眼漆黑,目光却又很淡。
“那个……”
任恔妤气势莫名其妙地矮下来,但因为骨子里的骄傲脸上还是没什么笑意,指了指四方桌,“早饭要趁热吃。”
“嗯。”
这回倒不是纯哑巴了。
任恔妤眼神飘忽了下,“那我走了?”
她能这么早起来完全是于涵的功劳,一通又一通的电话,硬是把她从梦里叫醒。贺山辞投资的那部剧早就成立了剧组,今天临时通知要提前围读剧本。
她还得赶回去收拾。
程烬脸色很淡,“钥匙。”
任恔妤:“什么?”
“钥匙给我。”他咬字清晰地重复。
任恔妤:“……”
“你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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