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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蒋彦辞语气坚定地说。
程以时被他那双眼睛注视着,又听他坚定的声音,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耳根一红。
蒋行舟仰起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害羞了!”
程以时:“…没有。”
“妈妈,你就是害羞了,我都看到你耳朵红红了。”蒋行舟说着,也用小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然后抬起头向蒋彦辞求证,“爸爸,你看看我的耳朵再看看妈妈耳朵,妈妈是不是害羞了?”
蒋彦辞低下头,捏了捏儿子的小耳朵,抬起头看了看对面面红耳赤的人,然后对儿子说:“妈妈没害羞。”
蒋行舟闻言,张大了惊讶的小嘴巴。
程以时看到他的表情,神经一动,一时失笑。
蒋行舟见到她笑,立刻撅起嘴巴,不满地说:“妈妈笑话舟舟。”
“没有。”程以时赶紧止住笑意,立刻摇头,换作一副严肃的表情。
小家伙半信半疑。
程以时才不给儿子反应的时候,转移话题问:“舟舟回家想吃几个白糖饼?”
果不其然,小家伙一听吃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满脑子都是白糖饼,哪里还记得之前的事。
“一个!”
“不不不,舟舟要两个!”
“可以。”
*
南城是江省的省会,发展也算不错,从南城医院出来就有便捷的公交车。
程以时在南城气象站工作,单位分配的单人宿舍就在气象站对面,从医院门口坐公交车五站就能到。
公交车是定时定点发车,程以时一行人到的时候,站牌那里已经有不少人等了。
看着这堆人,程以时不免有些头疼。
滴滴——
一辆小汽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没等多久,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寸发男人夹着一个公文包跑了下来。
“辞哥。”寸发男人热情地朝蒋彦辞挥手。
程以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人是来找蒋彦辞的。
“胡波,林知年的一朋友。”蒋彦辞似乎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沉声给她说明了一下,“他在南城出差,正好有车,借用一下。”
车?程以时想到了些什么。
“公交车太挤。”蒋彦辞又补了一句,“你刚出院,不舒服。”
程以时:“……哦。”
事实证明,私家车就是比公交车舒服,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借用了别人的车,程以时本来还想留胡波吃个饭,但是胡波说还有事,程以时也没再坚持。
送走胡波,程以时带着儿子丈夫往家走,正好碰到住在她楼上的同事。
同事看到她,先是惊喜,但是很快又是一脸纠。
程以时看出有事,直接问:“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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