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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锅的糖藕粥最后被程以时蒋行舟这母子俩喝光了,尽管蒋彦辞也很想加入其中,但实在是受不了其中的甜味,还是放弃了。
吃过早餐,程以时换了一件白衬衫和蓝色的确良裙子,又简单地涂了个口红,准备去菜市场前,先往气象站办公室走一趟。
人靠衣装马靠鞍,更何况是本来就漂亮的人。
程以时一出来,自是先吸引到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可爱。
“妈妈,你好漂亮啊!”蒋行舟看到漂亮的妈妈,立刻抛弃了木头做的小玩具,哒哒哒地跑了上前。
“那当然了。”程以时点点头,对他说,“今天的妈妈是不是比昨天的妈妈更漂亮了?”
蒋行舟点点头。
“真乖!”程以时十分满意儿子的表现,轻笑着蹲下,伸出双手揉了揉他脸蛋。
刷碗的蒋彦辞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那个明艳动人的人,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程以时站的位置刚好是一个侧角,看不到厨房里面,自然也看不到蒋彦辞的反应。
只不过,她看不到,不代表没有人看到。
蒋行舟还在享受漂亮妈妈温柔的抚摸,眼睛一转又看到蒋彦辞的反应,立马给妈妈做了报告。
“爸爸也觉得妈妈漂亮,爸爸都看呆了,像个大鹅一样。”
蒋彦辞:“……”
他有这么一个好大儿,也是他难得的福气了。
程以时本来听到儿子的话还觉得有些尴尬,结果一转身,正好看到蒋彦辞比她还一言难尽的表情,随即之前那点尴尬的劲儿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蒋彦辞人冷话少,他儿子则跟他完全相反,人小话多,可不正应了那句古话,一物降一物么!
想到这一点,程以时又笑了笑,转过身来,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蒋行舟被摸了头,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更直接无视了来自厨房的某人视线,只管仰着脑袋咧着嘴笑。
程以时:…
怎么说。
怪不得是冤种男配的命?!
*
八十年代的南城城区其实不算大,最起码程以时被车撞到的事情当天就被人目睹并传到了单位。
单位领导得知这事,次日就让人带着东西作为代表去了医院探望。当时程以时还在晕倒抢救,并没有见到人。后来单位里面便传出来一些类似于“程以时要当植物人”“程以时醒不过来”的话。
后来,蒋彦辞回来后,来到单位替程以时请病假,才在小范围澄清了这些谣言,不过还是有不相信的人。
但是现在,那些听信谣言的人在事实面前彦也不得不信,之前在传言中要成为植物人的程以时现在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而且看气色,哪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反而更像一个从那里疗养回来的人,容光焕发。
办公室里,人们各有各的小心思。
程以时又不瞎不聋,当然能听到能看到这些人的议论和目光,至于这些人在想什么,也不难知道,无非就是一些医院的谣言还有解说稿的事。
不过对于这些,假若放在之前,估计程以时还会去解释两句,而现在,在知道那本书中的内容后,知道她就是个炮灰的角色后,程以时是一点也不在意了。
自从知道自己是早亡的命后,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开阔了,甚至于她觉得回京城都不是件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穿着板正工装的男人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身体为重,小程你要是想销假托个人带句话就行了,哪值得你过来跑一趟。”
程以时闻言,面上微微一笑,并未说什么,只是在心中不以为然,要按照你赵争先的说法这么轻松,销假不值得跑一趟,那原本请假的时候怎么还托了那个代表特地到医院说要家属亲自请假才行。
蒋彦明夫妻俩一味掉到了钱眼,要不是蒋彦辞突然回来,专门请了假,恐怕她这工作出了院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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