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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时无话可说。
蒋行舟见此,跟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紧接着用两只手托着下巴,郁闷地说:“舟舟太受妈妈欢迎了也不太好。”
一副对自己受欢迎而感到很困扰的样子。
“算了。”程以时也是被他逗笑了,亲昵地戳了戳他那因为托着下巴而鼓起来的腮帮子,笑了笑对他说,“今天就让爸爸代劳吧。”
蒋行舟一听,眉头松了许多,忙不迭地点点头。
程以时伸手把被子折起来一角,拿起放在床头的书,指着床说:“现在给你讲故事睡觉,躺下去吧。”
蒋彦辞颇有些迫不及待,话音刚落就钻进了被子里,仰着小脸一脸期待的望过来。
咳咳。
程以时清了清嗓子,拿起那本连环漫画讲了起来:“…很久很久之前,森林里发生了几起重大的案件,仓库的东西失窃……”声音温温柔柔,娓娓道来。
…
“仓库的钥匙在谁的手中,东西就可能是谁偷走的…”程以时顿了顿,再一看,面前的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梦乡。
程以时轻笑了声,蹑手蹑脚地站起来,弯腰把被子折好。
“好梦。”
说完,她把连环漫画书放在了一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回到房间,程以时给搪瓷缸子添了水,拿起来喝了两口,等口干的状态稍稍缓过来后,她心想给小孩讲睡前故事,还真是费口舌,一般人根本做不来。
不过要她说,她倒是觉得这事还是应该交给蒋彦辞来做,毕竟部队里训人应该也不少说话吧,这也算个专业对口…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蒋彦辞拿着毛巾擦着滴着水的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对她说:“卫生间的阀门可能漏水了,明天我把它补一下。”
程以时猝不及防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再一抬头,又被眼前看到的,搞得呛了口水。
只见蒋彦辞赤裸着上身,宽肩窄臀,腰身精瘦。黑色的短发还滴着水,水珠往下流淌,划过块状的胸肌和腹肌…
程以时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心道蒋彦辞不愧是那本书中的禁欲系担当,死了老婆还能招惹一堆人。
纯纯的祸害啊。
蒋彦辞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看她神情也知道自然不会是些太好的东西。
“想什么呢?”突然,蒋彦辞低着头,靠了过来,沉声问道。
不用看程以时都知道自己耳朵都红得厉害,硬撑着摇摇头:“没想什么。”
蒋彦辞自是不信,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程以时被这道目光盯着,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太自在,急忙把搪瓷缸子放到桌上,脱下鞋子上了床。
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是啊,她慌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没见过他比现在更赤裸的模样。
想过来想过去,她都不应该害羞才对。
这么一想,程以时倒是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故意咳了两声,见蒋彦辞抬头看了过来,继续保持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冷静地说:“你在部队里,身材保持得不错。”
蒋彦辞闻言,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回头望过来。
程以时硬撑着跟他对视。
没过太久,只见蒋彦辞放下毛巾,转身走了过来。
他要干嘛?不会说要…程以时见他越来越近,心里乱糟糟的慌得要命,最后在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把拉过被子把头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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