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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谨慎地移动了一下步伐,基本上跟刚才的距离没怎么变化,挪动完后跟蒋彦辞挥手,催促他照相,说:“这个位置就不错,赶紧照相吧!”
蒋彦辞其实觉得这个位置依旧不太合适,不过鉴于个中不可诉说的原因,他这一回没说,低下头,调整照相机。
按下快门!
咔嚓——
半个小时后,这架由南城飞往北城的航班起飞,飞上南城蔚蓝的天空。
三年之后。
“蒋彦辞。”程以时宿醉醒来,脑袋还晕晕沉沉,没搞清楚眼前的情况,但是看到旁边没有人,第一反应还是喊人。
只不过因为宿醉的原因,这喊人的声儿没什么劲儿,还带点嘶哑。
“在这儿。”蒋彦辞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碗。
程以时听到他的声音,翻身过来,尽力睁开眼睛去看他。
“别动!”蒋彦辞见这人一点感觉没有,眼看就要掉到床下,紧忙喊住,制止她的行为。然后迅速地把手上端的碗放在一边的桌上,快步走到床边,把翻身之后身体岌岌可危的人给放了回去。
“不会掉下去的!”程以时晕晕乎乎晕晕乎乎,但是还是有一些莫名的坚持,推开他的手臂。
“行,不会掉下去t?。”蒋彦辞轻笑。
程以时听到他的笑声,睁开眼睛,看着他,对他说:“别笑,这件事情是很严肃的一件事,很正经的。”
跟一个小酒鬼纠缠,没意思。
蒋彦辞摇摇头,长臂一伸,把被子拽过来,然后把被子卷成长条的形状,放在了床的侧边,确认了它的稳妥度后,重新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把刚才放上面的碗端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程以时其实就是晕,清醒还是很清醒的。
“因为我说不过你。”蒋彦辞眉头一挑,径直表明他的理由,而后用汤匙舀了舀碗里的汤汤水水,又吹了吹,感受它的温度正合适后,走到床边坐下来,跟她说,“不过,这个事情是我的错,你不应该因为我的错来惩罚你自己。所以现在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蒋彦辞。”程以时被他扶着坐起来,斜着看他,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后,话语一顿,“…我发现你变聪明了。”
聪明得现在都不怎么经逗了,她在心里补充说。
蒋彦辞是两耳不闻牢骚话,一心只管给人喂醒酒汤。
“可以啊!”程以时尝了一口醒酒汤的味道,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竖起大拇指给他看,表扬他说,“现在这个醒酒汤味道做得越来越好了,上一次还有点糊味儿,这一回一点糊味都没有了。”
“这个是夸奖吗?”蒋彦辞很想不理会这个话,但是他实在是“不能忍受”得到这样的夸奖。
是他不想把醒酒汤的味道做得好一点吗?
明明他也是按照程以时给的配方,教学的步骤做的醒酒汤。同样也是以香橙皮,陈橘皮为原料加盐翻炒,在和其他中药材制作冲煮。但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做出来就是酸度可口的味儿,而他做出来就是一股奇怪的糊味。
而做成这样的醒酒汤,是他愿意吗?!
“不是吗?”程以时又低头喝了一口,然后仰起脑袋,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蒋彦辞根本就不能跟这种目光对视。
因为,结果一定就是他一败涂地。
他败下阵来,腾出手来轻轻揉了揉程以时的头,无奈地说:“行行行,是夸奖。感谢程老板夸奖,我接下来再接再厉,争取能够早日应聘上小火炉分店的学厨。”
程以时闻言,弯眉一笑。
“不过,昨天送别宴会不是就小火炉的人,怎么还跟奥利弗那群外商喝上了?”蒋彦辞问。
“奥利弗特地过来送别的。他现在在南城基本都不仅仅是小火炉的忠实客人,铁杆粉丝了,现在还是小火炉最重要的宣传大使。跟几个店里的员工尤其是今年才招聘过来的员工混得比我还熟悉,听他们说,我接下来要离开南城,就特地过去送了一程。”程以时想起来这件事都觉得好笑。
一年过去,本以为会对火锅厌恶的奥利弗,不仅没有厌恶,只能说是变本加厉了。前段时间举行家族宴会,特地把法尔兰的一些亲朋好友用飞机接过来在小火炉办了一场。这就直接导致了‘小火炉’这个品牌在华人这个圈子一时口碑大燥。
小火炉因此一连接待了好几波世界各地的客人。
外国的客人点菜一点就是一大桌,而且国外的客人还有给小费的一些习惯,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个行为在一定程度上直接增添了小火炉的营业额,还是外汇的营收额。
当然,奥利弗这种做法最直接增长的就是小火炉员工的工资了。
“他现在已经是我们小火炉员工口中的荣誉职工了,员工们可对奥利弗很是感谢了。感觉是希望他再去其他国家宣传宣传。”程以时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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