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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嘲讽,眼神犀利。
倏然松手,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胸腔,安平疯狂的咳嗽,好像要把肺叶咳出来一样。
“我已经如安先生所愿,放开安少了,那么也请安先生把我妈妈的遗物拿出来吧。”安家,她真的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这个地方令他恶心。
“安娜,去我的书房,左手边的抽屉,里面有个笔记本,把它拿下来。”安平对着恐惧无比的安娜命令道,安娜呆呆愣愣的,半天没有反应。
安澜也不催促,环抱手臂冷冷地站在一边,好似看着跳梁小丑一样望着瘫倒在地上的三个人。
还真是没用啊!
不过,与她没有关系。
安娜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名媛小姐的优雅与贵气了,急忙跑出餐厅。
这种气氛太过压抑,太可怕,她想要逃离,迫切地想要逃离。
跌跌撞撞的上楼,踉踉跄跄的逃开。
安娜离开,安澜眸光微微一闪,“安先生让我过来,应该不仅仅是把我妈妈的遗物交给我吧?”
不要说她不相信,即便是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安平做这种费力不讨好,完全没有利益可图的事情。
“当然!”既然脸皮已经撕破了,安平也不再掩饰。
他站在安澜面前与她对峙,一个深沉阴冷,一个清冷淡漠,两种不同气质的气场倾泻出来,有种铺天盖地的压抑感。
安城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只是脸色依然很难看。
他把许霞玲扶起来,然后站在安平身后。
“呦!这算是上阵父子兵吗?”安澜嘲讽,“父子联手对付女儿呢?”
安城和安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对安澜的嘲讽,无力反驳。
刚才还不承认自己与安家的关系,这会儿又说父子联手对付女儿,思维跳跃得根本跟不上。
如果能够让他们跟上安澜的节奏的话,那么安澜也就不会在谈判桌上长久立于不败之地了。
无视安澜的嘲讽,安平面色不豫地开口,“我需要你放过安家。”
“哈哈……”安澜好似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大笑出声,甚至笑出了眼泪。
放过安家?
真的是异想天开啊!
想不到安平年过半百,还是如此天真。
“别笑了!”许霞玲被安澜笑得心中毛骨悚然,她忍不住开口斥责。
“不……其实我……我也不想笑,实在是安……安先生的话太好笑了,真的忍不住……”安澜弯腰,用力压抑喷薄而出的笑声。
良久,她终于忍住笑意,而眸中晶莹,那是还未消散的眼泪。
“安先生,你不觉得这话有些不太现实吗?”安澜望着安平和许霞玲,那表情嘲讽十足。
她费劲心思,想要安家彻底消失在a国,七年的努力,怎么可能因为安平的一句话而放过安家?
不要说她恨不得安平下地狱,即便她对安平尊重万分,也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放弃自己筹划七年的目标。
“安澜,我在跟你做交易。”
“交易?”安澜眼神晶亮,她摇头啧啧感叹,“安先生,有时候我怀疑你童真未泯,应该是一千零一夜看多了,所以变得有些天方夜谭了。”
安平没有接话。
事实上,他是无话可接。
安澜接着说道,“你明知道我费劲心思想要安家消失,还来劝说让我放弃对付安家,您这是大脑短路了吧?”
许霞玲眸光闪过,不敢对上安澜的视线。
安城得到教训,不敢随意开口,他的手偷偷在衣袖中。
小动作明显,安澜看到,不动声色的忽视,一会儿应该又会有好戏上演了。
看来,今天来安家是来对了。
唇角的笑容一直浅浅淡淡的,没有收敛,然而,没有人会怀疑,她的笑容没有温度,冰冻三尺,似雪山严寒。
一时间,四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肯让步,谁都不肯低头俯首。
安娜从书房中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日记本。
“爹地……”她绕过安澜,乖巧地站在安平身边,眼神忍不住偷瞄几眼,却不敢正眼相看。
那次的经历太可怕,她穷极一生都不会忘记。
或许是有了可以威胁的东西,安平的气势顿时强硬了几分。
“我说过一场交易,如果你不答应,那么我不会把日记给你。”
“是吗?”安澜不以为意,“二十四年中,我没有日记本,以后的时间没有也无所谓,给不给随你!”
安澜目力极佳,日记本在安平手中虚虚一晃,她便看到那是一个高级密码本,只有密码正确才能打开,否则强行打开的话,只能毁掉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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