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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车子掉头,驶向秦家的方向。
到了秦家,放下秦若,没有丝毫留恋,叶辰歌立即驱车离开。
自从三年前黎明峰去世之后,他对与秦家有关的任何人或事物都厌恶到了极点,即使平日里依旧看似平和,但是淡淡的疏离和厌恶早已浸淫在他的骨髓中。
突然,他特别想要见到安澜,他想要从安澜那清浅绝然的气质来获得片刻的宁静。
安澜!我的妻!
这个想法一出,叶辰歌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拨通了安澜的手机。
彼时,安澜正在军区的房子中给安宁和叶辰星做饭,手机静音,她并没有听到。
电话打通,却无人接听,叶辰歌慌了。骄傲如他,在安澜身上,总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手背上暴跳的青筋。
他在心慌,更在害怕。
猛地踩下刹车,车子滑过一道优美的弧度,雨滴落在车身上,噼啪作响。接着一个完美的漂移,驶入车道,飞驰而去。
浅水淇湾,家中无人。
帝都军区,银狐基地,也没有他心心念念的人。
澜澜,你在哪里,让我找到你,好吗?
叶辰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驾驶着车子,围绕整个帝都几圈,只为寻找那个印刻他心尖上的人,他的妻子,安澜。
询问易容,易容没有见过安澜。
打电话给顾清明,顾清明不在帝都。
陈司令说没有紧急任务。
可是,安澜在哪里,他的妻子在哪里。
从来以沉着冷静自居的叶辰歌,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再是一颗一颗如同碎玉一样从天际坠落,它变成了一条珠线,在一端悬于天幕,一端垂落大地。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叶辰歌不禁苦笑,这是上天在为他哭泣吗?
倏然,脑海中突然一闪,有个地方他还不曾去过。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疾驰,车轮卷起丝丝水线,那是盛开的最惊艳的雨花。
车子甫一熄火,叶辰歌便迫不及待地乘坐电梯上楼。
隐隐约约,他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安澜,却是从安澜的公寓里传出来的。
稳了稳心神,叶辰歌取出钥匙打开门。
刹那间,悬在心间的心顿时落了回去,仿佛云霄飞车一样,这种上下浮动的落差,真的不好受。
叶辰星眼尖,第一个看到叶辰歌,她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话,“呦呵!大忙人怎么来了……”
顺着她的声音,安宁转身,她不似叶辰星那样话语带刺,而是礼貌地颔首,“姐夫。”
“怎么突然回来了?”褪去焦躁和不安,叶辰歌早已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他淡漠中带着疏离,温润中浸透着优雅。
叶辰星冷冷一笑,“我为什么回来?呵!这话问得真好!叶辰歌,秦若回来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关秦若什么事?”叶辰星的冷嘲热讽,让叶辰歌一头雾水。
“哼!秦若那个白莲花心机婊,一肚子坏水,我为什么回来,你说我为什么回来!”叶辰星气愤地一脚踢在沙发上,双手叉腰,一副女汉子的泼辣风范。
安宁捂脸,觉得十分丢人。
这是安澜从厨房中出来,看到叶辰歌时突然怔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出声,“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机场吗?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难道我不能来吗?”叶辰歌说这话,带着几许委屈,就好像不满的孩子一样。
“呃……”安澜反而一阵无语。
无话可说,便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辰星,宁宁,赶紧来吃饭。”
“哼!”叶辰星对叶辰歌冷哼一声,然后从沙发上下来,趿拉着拖鞋就往餐厅跑去,安宁紧随其后。
叶辰歌眼神哀怨,安澜只觉得压力山大,她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低声询问,“你吃吗?”
叶辰歌一把抱住安澜,紧紧地把她扣在怀中,附在耳边,话语低沉而魅惑,“我想吃你……”
安澜,“……”
叶先生,您还能要点脸皮吗?
叶辰歌抱得有点紧,安澜有些不舒服,她忍不住动了几下,叶辰歌反而更加用力。
“乖,澜澜,让我抱一会儿……”
话语中有些感慨,同时还有几分颤抖,这样的脆弱不自信的叶辰歌,安澜还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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