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家伙还不知自己摊上事了,大眼睛无比哀怨,“妈妈,你可真的堪比《西游记》里的猪八戒了……”
安澜白眼一翻,讽刺的话语还未出口,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鼻子酥痒难耐,总是想打喷嚏。
看着安澜那想要打喷嚏却十分克制的模样,小家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好像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小身子一蠕一动,往床边上挪动。
“阿嚏——”
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小家伙身子一颤,动作越发快了几分。挪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了,直直向门外跑。要是妈妈发飙,那阴阳怪气的模样,他还真的难以承受。
然而,上帝似乎喜欢恶作剧上瘾了。打开门,小家伙一头栽到了两条大长腿上,却因为力度过大,被撞倒了。
“哎呦”一声,不等小家伙爬起来跑出来,安澜又是一声大大的喷嚏。
“阿嚏——”
叶辰歌皱眉,顺手提着小家伙重新返回卧室。
小家伙心中哀嚎一声,有点生无可恋了。想要逃离现场,又被抓回去了。亲爹,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待见亲儿子?此时的这种待见,他真的不需要啊!小家伙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随手把小家伙放在床上,叶辰歌亲亲安澜的唇角,话语轻柔,“怎么会打喷嚏呢,难道感冒了?”
安澜摇摇头,刚想开口,哪知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于是,小情绪来了,委屈了。揪着男人的头发,安澜眼神哀怨,“这熊孩子把我闹起来,就突然打喷嚏了……”
说完,还十分适宜地又来了一个“阿嚏——”
接收到亲爹凉凉的眼神,小家伙难得心虚地低头垂眸扣手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眼神不经意间触及到那支还没来得及毁尸灭迹的罪魁祸首羽毛,小家伙哀嚎一声,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安澜每打一个喷嚏,叶辰歌眉头就皱地越高。
“阿嚏——”
重重一个喷嚏打出,叶辰歌直接起身,裹着被子抱着安澜走进更衣室。
“去医院!”说出这三个字时,略带威胁审视的视线落在小家伙身上,幽深的眼眸漆黑如古井,仿佛能够一眼就能窥探到灵魂深处。
小家伙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来回循环播放,“完了完了……”
大约五分钟后出来,叶辰歌抱着安澜停顿了一下,视线凉凉的,语调沉沉,“回来再收拾你!”
小家伙装死,他能不能选择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离家出走?身体失了力气,后仰躺在床上,小家伙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此时大约十点左右,叶海和苏清都不在,只有叶老爷子一个人在客厅里无聊地自己跟自己下棋。本来还有小家伙陪着他的,亲妈回来小家伙跟亲妈联络感情去了,忽视了老爷子。要是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还不如陪着老爷子呢!小家伙感觉到了深深的失误。然而,事已至此,纵然悔得肠子发青,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卖。
覆水难收啊!
喷嚏不停,一会儿的时间,安澜的鼻子就发红了。叶辰歌抱着安澜下楼,叶老爷子看到两人询问,“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就莫名其妙地打喷嚏,有点控制不住。”安澜闷闷道,说完还适宜地附上一个大大的响亮的喷嚏。
叶老爷子站起来,“那快点去医院!”
车子驶出大院,叶老爷子也趁此给军区医院院长打电话。
呼吸科,叶辰歌面色沉沉,伴随着安澜响亮的喷嚏,医生战战兢兢。一系列仔细的检查结束后,最后的结论是过敏。
医生刷刷在病例上写下一串鬼画符,一边开口解释,“夫人可能是接触了什么东西,引发了急性过敏,不过并不严重……”
安澜揉揉痒痒的鼻子,声音瓮声瓮气的,“我也没有接触什么东西啊……”
“少夫人可以仔细想想。”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也许一些细小的灰尘,也可能引发过敏,孕妇体质敏感,很多东西都有可能的……”
安澜眯着眼睛,苦恼地回想。那时她还在睡觉,而她又没有梦游的习惯,怎么可能去接触一些东西?
难道是……
倏然,安澜眼睛一瞪,她记得好像是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把自己闹醒的,难道是那个?安澜自顾自地点点头,若非要找出一个过敏源的话,可能就是把自己闹醒的东西了。
鉴于安澜是孕妇,医生并没有开太多药,而是只开了一瓶纯天然的抗过敏的中药喷雾。
从医院里出来,乘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坐在车上,安澜反复看着手中的喷雾,眼神哀怨。
“都怪你,非要带我回来,回来第一天就进医院了!”
叶辰歌苦笑,他也不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啊!不过,身为宠妻好男人,一切顺着妻子才是正道。
于是,叶先生很没节操地应声,“嗯,都怪我。”
安澜,“……”
人家这么容易就承认自己的错误,她就是想要闹小情绪的理由都没有了。小情绪一上来,扭头看着窗外,不愿意搭理开车的男人。喷了喷雾,感觉好了不少,不过喷嚏还是没有完全止住,只是频率少了而已。
大约半个小时后到家,一进家门,叶老爷子就关心地询问,“怎么样,没事吧?”
叶辰歌摇摇头,“没事,只是过敏了而已。”
“过敏这事儿可大可小,千万可不能马虎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