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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若薇忽然感觉到一双无形的黑手藏在暗处,随时都会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内务府的奴才来收尸首的时候,年若薇还瘫坐在梳妆桌前,脸颊上的血迹早已干涸。
有小太监要帮年若薇擦拭满地的血迹,她浑身瘫软,咬牙挣扎起身,接过了木盆。
掩好门窗,她独自跪坐在地上,开始擦拭地上的血迹,刺鼻的血腥气息无孔不入充斥在四周。
她的双手染满血,一滴滴眼泪落在染血地面,溅出点点莹白,看着极为丧气,年若薇赌气拼命擦拭血迹,直到累的精疲力尽,她仰头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
临近晚膳的时候,年若薇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旗装,来到前院伺候四阿哥。
看到四阿哥,她就想起锦绣死不瞑目的惨状,她下意识将头埋得更低,掩藏心底的愤恨情绪。
此时一小太监施施然入了屋内。
“爷,德妃娘娘方才派人来请您到永和宫用晚膳,娘娘亲手煮了长寿面和寿包。”
苏培盛看了一眼四阿哥,见四爷点头应允,就让人去准备前往永和宫。
一行人来到永和宫内,此时一穿着天水碧色旗装的丽人正在折梅,看眉眼与四阿哥有几分相似,定是四阿哥生母德妃乌雅氏。
第4章
“胤禛来了。”
德妃乌雅氏容貌妍丽,姝婉若兰,此时她眼中蕴着脉脉温煦笑意,看向四阿哥。
见四阿哥踱步朝她走来,德妃方才还在怡然折梅,此刻却忽然有些激动的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去牵四阿哥的手,却又缩了回去。
年若薇再偷眼看四阿哥,此时他的举止亦是生疏不已。
这对母子间的关系很微妙,虽是骨肉血亲,却至亲至疏。
也难怪如此,紫禁城里一直有一种传闻,昔年德妃乌雅氏还是承乾宫的宫女,并非是被皇贵妃举荐伺候康熙爷,而是乌雅氏趁着皇贵妃有孕,心术不正爬上康熙爷的床,得以怀上四阿哥。
皇贵妃当时正身怀龙嗣,本就身子骨孱弱,因乌雅氏爬龙床的龌龊行径,竟气的动了胎气,最后没能保住龙嗣。
乌雅氏成功诞下四阿哥胤禛之后,皇贵妃仍因小产郁郁寡欢,没成想,才出月子的乌雅氏竟主动请缨,向康熙爷提出,将刚满月的四阿哥胤禛送到皇贵妃膝下抚养,以宽慰皇贵妃丧子之痛。
借着献子有功,乌雅氏次年就被册封为德嫔,一跃从籍籍无名的奴婢,很快就荣升为四妃之一。
此时德妃将手中梅枝插到石桌上的天青梅瓶中,款款走到四阿哥面前。
“儿啊,昨儿你生辰,额娘本想去看你,可听说你在皇贵妃那,为免她多想,额娘忍到今日才为你庆生,你莫要怪额娘。”
“这几日是不是在皇贵妃那受苦了,可怜的孩子,才几日没见,你愈发清瘦了。”
乌雅氏说到动情之处,眸中顿时蕴满眼泪,竟情不自禁,伸手去抚四阿哥的脸庞,不经意间,她手上尖锐的珐琅彩镶金护甲,在四阿哥脸颊上不小心轻划过。
此时有嬷嬷抱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走到德妃面前,那孩子戴着虎头帽,手里攥着拨浪鼓,朝德妃咧嘴灿笑。
看眉眼,应该就是今年正月才出生的十四阿哥胤祯。(注:十四阿哥在雍正登基后改名允禵胤禵)
“娘娘,十四阿哥方才吃饱了,奴才带阿哥爷去暖阁里玩一会。”
“嗯,且小心照料着小十四,这几日天气多变,他睡的时候有些咳嗽,让太医开些温和的止咳药,给乳母服下,内务府晌午给小十四送来的寝衣本宫瞧过了,让他们把裤脚改小些,免得小十四穿着不舒服,裤脚漏风着凉。”
“胤禛啊,你也许久没见你十四弟了吧,定也想他了吧,你瞧瞧小家伙见四哥来都高兴的流口水了。”
德妃柔柔笑了几声,下意识脱掉护甲,在双手呼了几口热气暖手,这才满眼温柔,用蚕丝手绢擦拭小阿哥嘴角的口水。
目送小阿哥离开之后,德妃转身走到四阿哥面前。
“听说前几日,你没好好做功课,惹的皇贵妃震怒,胤禛啊,额娘都交代过你多少回了,你怎么就是如此冥顽不灵!”
“皇贵妃娘娘身子骨不好,你需事事顺着她的意思,她若不痛快,额娘和小十四今后也不会痛快,额娘和你的弟弟妹妹们都要你来护着,不管她对你如何,忍一忍也就过了,知道吗?”
......
德妃对着四阿哥絮絮叨叨了许久,大部分的说辞,都是在交代四阿哥要听皇贵妃的话,别惹她生气,她和四阿哥的弟弟妹妹还要靠他保护,四阿哥是德妃长子,让四阿哥撑起做长子长兄的责任来。
年若薇听的心里只摇头,德妃说的头头是道,但她可曾想过,四阿哥才十一岁,也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谁又能护着他?
可四阿哥似乎并没有不耐烦,而是安静听德妃在说话,紧接着,德妃又开始滔滔不绝说小十四如何乖巧可爱。
此时有敬事房的奴才来报,说康熙爷今儿翻了德妃的绿头牌,通知德妃准备侍寝。
“胤禛,你皇阿玛召额娘去侍寝,额娘过几日再去看你,你千万记得额娘方才叮嘱你的事。”
“儿臣知晓。”
“对了,额娘替你亲手缝制了一件长衫短褂子,你试试看合不合身,苏培盛,你带四阿哥到西配殿试试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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