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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公别笑话我,我们这些当宫女的到了三十岁才能出宫,到时候人老珠黄,神憎鬼厌,只有银子最可靠。”年若薇巧笑道。(注:康熙朝宫女30岁才能出宫,雍正时期改为25岁)
“你原是担心这个,那还不好办,等过个几年,你若差事办得好,杂家就在爷面前帮你求个好姻缘来,好歹能寻个侍卫伴读之流,即便不能为正妻,最少也能当个有名有份的良妾。”
年若薇淡笑摇头,并未接话,她攒够钱出宫当个有钱的单身富婆不香吗?实在不行找个倒插门也成啊,为何要犯贱嫁人,看着夫君妻妾成群。
此时幔帐后传来四阿哥几声嘶哑的咳嗽声,苏培盛顿时喜不胜收,三步并两步跑到四阿哥面前。
“长生天保佑,四爷您终于醒了。”
年若薇识趣退到一旁,让四阿哥和苏培盛主仆二人说体己话,百无聊赖之下,她开始整理四阿哥换下来的衣衫。
四阿哥很喜欢德妃亲手做的那身新衫,出宫也随身携带,他甚至喜欢到不准奴才们用水洗衣衫,怕衣衫上的银鼠皮镶边被洗坏,而是专门命人取来干净的落雪,用筛过的绵细雪花来清洗。
如今四阿哥染痘疹,这件衣衫免不得要过水才能洗干净,年若薇拎着衣衫来到水井边,开始认真搓洗衣衫。
可没成想那件鸦青色衣衫才浸入水中没一会,忽然浮出几丝诡异的淡红,那颜色淡若风烟,极难察觉。
第8章
年若薇登时惊得将手里的皂荚粉都倾洒一地,完了完了,早知道不该没事找事了。
她竟闯下了弥天大祸,把四阿哥最喜欢的衣衫给洗褪色了。
可话又说回来,德妃给四阿哥亲手做的衣服,自然用的是顶好的料子,为何会褪色?
她越想越不对劲,这鸦青色的衣服偏黑,但褪的颜色竟然是淡红色。
偶有丝丝缕缕淡红冒出,几下就没了踪影。如果不是她担心洗坏衣衫挨罚,正全神贯注盯着这件衣衫,压根都发现不了这诡异一幕。
年若薇匆忙将衣衫拎起来,既然不是衣衫褪色或者浮色,那么这些奇怪的淡红色到底是什么?
她好奇将衣衫凑到面前,鼻息间是若有似无,淡淡的腥气,闻着像是..血。
她惊疑之际,苏培盛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
“年糕,今日爷身上起了不少红疹子,方才太医来抹了药膏,那药膏药性猛烈,待药效起作用之时,爷会吃些苦头,你且记住,必须时刻守在爷身边,千万别让爷抓挠,否则会留下疤痕。”
“苏公公,快来瞧瞧四阿哥这件衣衫。”年若薇慌忙叫来苏培盛。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把爷的衣服洗坏了!”
苏培盛吓得直跺脚,这可是德妃亲手做的衣衫啊,爷若知道衣衫被洗坏了,他和年糕都要遭殃,总之一顿板子肯定免不了。
“苏公公,你且靠近些,闻闻这衣衫有何异样之处。”
苏培盛看年糕面色凝重,于是俯首凑向那湿漉漉的衣衫:“奇怪,怎么有股子淡淡的腥气。”
“许是爷身上的疹子破了..不对啊,爷的疹子今儿才发起来的。”
“杂家想起来了,这件衣衫里衬,看着像是香云纱,这新制作的香云纱有股子淡淡的香气,杂家闻着味儿,还有点像是制作香云纱的原料薯莨,德妃娘娘最喜欢香云纱,说这料子贴身穿着宣软。”
苏培盛此刻后背都沁出冷汗来,脑子里飞速运转,用一切能想到的说辞,来蒙骗机敏的年糕。
他在紫禁城里浮沉多年,人血的味道他太过熟悉,既然这血他笃定并非四阿哥的,那就另有其人,旁人的血,又怎么会落到四阿哥的衣衫里?
虽事有蹊跷,但他肯定与德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德妃是惯犯。
这诡异衣衫,甚至与皇贵妃染病也脱不开关系,苏培盛越想越恐惧,此时已然冷汗淋漓。
他愈发谨小慎微,只因眼前的年糕,其实是皇贵妃的人,他绝对不能让她察觉到任何异常。
“方才杂家还嗅到些血的腥气,德妃娘娘曾派人说过,娘娘慈母手中线,于灯下缝衣之时,被绣花针扎着手指,洒下了些血迹,因为做的着急来不及清洗,让四阿哥清洗了再穿,可爷舍不得换下,也就作罢。”
年若薇装作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心中早就掀起惊涛骇浪。
苏培盛此刻虽看起来镇定自若,但他越是解释,就越是欲盖弥彰。
她并未继续追问,有些事情不该她知道,就不能刨根问底。
她即便猜到些大概,为求自保,也只能装傻充愣,配合苏培盛装傻充愣。
年若薇和苏培盛二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注意到,此时小轩窗处,一道清隽的身影决然转身,消失在幔帐之后。
那件可疑的衣衫被苏培盛以担心她洗坏为理由要走了,年若薇乐得偷懒,于是回到屋内继续照料四阿哥。
苏培盛临走前,特意嘱咐过,四阿哥敷药之后约莫半个时辰左右,药效就会起作用。
那药膏的药效极为猛烈,又疼又痒,让她务必配合太医,无论用何种办法,绝不能让四阿哥抓挠半分,否则定会留疤。
年若薇端着托盘,才走到房门口,迎面就飞来一个枕头,她眼疾手快接住枕头,手里的汤药瞬时洒满一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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