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活命,年若薇开始耍无赖,她跪在四阿哥面前,慢吞吞的吃猪蹄,期间还借机伺候四阿哥敷药,喝汤药,又借着出恭的机会溜出屋。
年若薇扶着肚子赶往后院茅房,此时苏培盛正在回廊处等她。
见她呲牙咧嘴走来,苏培盛赶忙上前搀扶:“小年糕啊,你这大馋丫头,你若想吃,寻个理由将凉透的菜肴端出屋也成啊,瞧你那猴急的样,活该挨罚。”
“那藏香琵琶猪好吃吗?杂家知道你馋好久了,这可是喝泉水,吃虫草人参长大的宝贝,杂家今儿干脆假公济私,让你吃个够本。”
苏培盛说着,从袖中取出一颗鹌鹑大小的黑色药丸,递到年若薇面前:“这是方才从周太医那寻来的好东西,助消食健胃,别吃撑了。”
“太好吃了,多谢苏公公,不,是苏哥哥,您真是奴婢的亲哥哥!”年若薇感激不已,对苏培盛连声道谢,匆忙将那黑色小药丸子塞进嘴里。
“好了好了,你这大馋丫头今后谨慎些,咱爷是个精益求精的性子,眼里容不得沙子。”
年若薇虚心听教,苏培盛离开之后,她又在后院磨蹭了一炷香的时间,在消食药丸的加持下,不适的腹胀感很快消散。
此时已到奴才们用午膳的时辰,年若薇想起四阿哥屋内还有六个大猪蹄子在等着自己,瞬间没了食欲。
她磨磨蹭蹭回到屋内,直到晚膳的时候,她才勉强将十个大猪蹄子吃完。
直到伺候四阿哥入睡之后,年若薇才抽空来到奴才们休息的西屋里喝些粗茶解腻,冷不丁瞧见苏培盛拎着个包袱朝她走来。
“苏公公半夜拎着什么好吃的。”
“你这大馋丫头,一天天就知道馋嘴!杂家这是要去处理爷换下的衣衫。爷染病期间穿过的服饰,都需焚毁不用。”
“苏公公且慢,奴婢瞧着爷的配饰里,还有好些值钱的物件,不如咱趁没人分了吧。”
“可这些东西再值钱又如何,若杂家被传染,说不定都没命享用,还是算了吧。”
“放心吧,苏公公,您且把配饰还有鼻烟壶交给奴婢,奴婢染过痘疹,待奴婢将病气都处理干净,再将东西给苏公公,您快说想要哪样物件?奴婢收拾干净给您送过去。”
“嘿嘿嘿,还是你懂事,那杂家要四阿哥的翡翠鼻烟壶,还有腰间革带上最大的南红珠子。剩下的都给你了,你瞧瞧那镶嵌碧玺石的鼻烟壶,也值不老少钱呢。”
“奴婢是个烂俗人,不懂欣赏这些珠宝玉石,还是留给懂欣赏的您吧,奴婢瞧着爷外袍上的金丝线不错,若拆下来,也能薅些碎金。”
年若薇不傻,珍贵的宝贝谁不喜欢,只不过紫禁城主子身上的配饰,在内务府或者四阿哥的私库里都登记在册,她不是苏培盛,没办法将这些东西重新雕琢后洗白。
如今她只想疯狂搞钱,即便是稀世珍宝,在她面前都不如银子好看。
“好好好,你俗的好啊,杂家就喜欢和率真的俗人打交道。”
难得遇到如此上道的聪明人,苏培盛登时乐的笑逐颜开。
奴才与奴才之间,若没有绝对的利益冲突,通常很容易结下友谊,年若薇和苏培盛配合的愈发默契。
苏培盛自从知道她喜欢钱,就时常给她些小恩小惠,几乎给的不是银子,就是碎金,还时常提点她在四阿哥面前当差的窍门,俨然将她当成自己人栽培。
数日之后,四阿哥身上的水痘,也到了关键的爆发期,他的四肢和躯体满是溃破的痘疮,密密麻麻连成血红一片,此时也是水痘病毒最容易传染的时候。
水痘对于主子们来说,也许不致命,但若奴才们染病,压根无法被如此众星拱月般悉心照料,故而奴才染上水痘的死亡率极高。
这几日屋内伺候的奴才们,更是愈发谨小慎微起来。
因年若薇染过痘疹,不会再染上,她知道所有人都害怕染上水痘致死,出于同情,许多近身伺候四阿哥的活,她都殷勤揽下,竟意外收获了不少好人缘。
这日是腊八节,四阿哥身上的痘疮都已结痂,再无传染性,四阿哥即将病体痊愈,探病的人就开始络绎不绝。
这日送走太子爷派来探望四阿哥的老嬷嬷之后,年若薇正在屋内俯首洒扫,倏然从门外传来咔哒咔哒清脆的花盆底鞋之声。
她微微仰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绝俗的脸,一粉面桃腮的少女,踩着花盆底鞋,袅袅婷婷朝屋内走来。
“奴才给逸琳格格请安。”站在廊下的苏培盛端着茶水,急急忙忙走到少女面前请安。
年若薇虽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苏培盛如此客气,也知少女身份定不简单,于是紧随苏培盛之后,曲膝向少女请安。
“苏培盛,四哥哥在做什么呢?算了,我自己去瞧瞧。”
少女说着,抬腿入了屋内,年若薇见苏培盛没有阻拦,于是好奇凑到他身边:“这是哪位神仙?”
“你且记好,这是佟佳格格,乃皇贵妃的亲侄女儿,闺名逸琳,因她与咱四阿哥年纪相仿,幼时皇贵妃曾将她养在膝下,与四阿哥做玩伴,后碍于礼教,七岁后男女不同席,逸琳格格才离宫回府。”
年若薇顿时会意,原来她是小青梅呀,只可惜二人注定有缘无份,因为历史上四阿哥胤禛命定的嫡妻姓乌拉那拉氏,而且雍正后宫并没有佟佳姓氏的嫔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