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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严肃盯着两道一样的牙印,眸中怒意渐渐消弭,不觉间染上淡淡的笑意。
此时年氏已然迫不及待撕扯开他的外袍,胤禛莞尔,被迫由着她娇憨地替他宽衣解带。
年若薇又羞又惊,看着金尊玉贵的四阿哥被她骑在身下,她艰难地在欲念与恐惧中挣扎,不行不行!四阿哥会将她五马分尸的!
一想到要死,她忍不住开始哆嗦,于是一咬牙,抬手就开始扇自己耳光。
她在心里不断谩骂自己,可她真是疯了,即便知道若今日对四阿哥用强,她定不能活着离开山洞,说不定四阿哥一怒之下又要让她九族消消乐了,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四阿哥。
“嘤嘤嘤,年若薇你这个禽兽啊,快醒醒!”她虽是在掌掴提醒自己清醒些,可语气竟莫名染上娇怯的嘤咛。
胤禛被年氏那娇憨的模样气笑,忍不住轻轻摇头,眼见年氏的脸颊都被她自己伤得浮出掌印,泛着让人心悸的血丝,胤禛心中莫名烦乱,抬手攥住年氏的手腕。
“不准打!”他本想抬手抚着她脸颊上的指印,却鬼使神差地用带着剥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发烫的嘴唇。
“啊?”此时年若薇被自己脸颊上火烧的疼,勉强扯回一丝清醒神志。
趁着四阿哥此时情迷意乱之时,她决定继续自救计划。
今日从那两个山匪出现那一瞬,她就开始筹谋算计四阿哥,只因她早就发现山腰上的火光出自苏培盛。
而那两个外强中干的山匪,她勉强还能应付,所以才会故意在四阿哥面前假装忠奴,装作为保护四阿哥,而故意被那两个山匪羞辱,再趁机暴起杀人。
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两个可恶的山匪竟会对她用下三滥的药,更没有想到四阿哥竟然不惜冲破穴道,拖着伤重之身救她。
此时年若薇见时机成熟,倏然俯身趴在四阿哥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爷,我知道你嫌弃我脏,我自己都嫌弃自己,呜呜呜....爷将我贬到辛者库之后,奴婢的确被三个太监玷污了身子,奴婢怕您嫌弃,所以不敢告诉您,呜呜呜呜...”
“那三人虽是太监,却用了可怕的东西对奴婢,好疼啊,四阿哥,奴婢真的好痛,奴婢当时恨不得去死,可奴婢想回您身边,奴婢想着若能苟活,即便远远看您一眼也好。”
年若薇虽然哭的肝肠寸断,但却在心中冷笑,四阿哥和大阿哥果然是亲兄弟,一样都喜欢贞洁烈女,她索性就反其道而行,故意表现的像个花痴女,他肯定会对她厌恶至极。
四阿哥不是要寻奸夫吗,那她干脆买一送二得了,反正辛者库那三个人渣的确玷污过不少罪奴的身子,更有可怜的女子被他们三人凌虐致死。
而且她在辛者库的时候,的确深受其扰,若非苏培盛照拂,加上她用半幅身家银子打点,她也难逃魔爪。
与其让四阿哥继续猜忌伤害靠近她的男人,不如她主动将所谓的奸夫说出来。
反正那三个太监恶贯满盈,年若薇今日选择将那三个恶棍推到四阿哥面前,也算为名除害。
对于四阿哥来说,她的身子若是被太监玷污,比与外男有染更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她还要让四阿哥愧疚,毕竟是因为四阿哥将她送到辛者库,她才被人玷污,她可以利用四阿哥这点稀薄的愧疚之情,好好的活下去。
胤禛满怀愧疚听着年氏声泪俱下,倾诉她在辛者库里惨绝人寰的遭遇,忍不住伸手笨拙地去擦拭她的眼泪。
“爷,若您也嫌弃奴婢,那奴婢这就去死,呜呜呜...”
“爷定觉得奴婢肮脏下贱至极,方才爷都不想碰奴婢....”
年若薇看到四阿哥一副憋屈的样子就觉得开心,她恶趣味的想要再多说两句,恶心恶心四阿哥,于是假装凑到四阿哥面前,俯身就要去吻他的薄唇。
她方才都看见了,四阿哥对她已生厌弃之心,不想触碰她被别的男人尝过的朱唇。
如今他以为她这半点朱唇,被好几个残缺的太监尝过,一定恶心得想吐吧。
反正她在外人眼里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她已经没有任何名节可言,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今日舍命救四阿哥,四阿哥定对她心中有愧,定不想日日看见她在身边晃悠,他定会立即将她赶出紫禁城的。
思及于此,年若薇心里已乐开了花,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正要继续恶心四阿哥,倏然她的后颈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扣紧,年若薇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惊呼一声,被四阿哥桎梏在身下,她还正要继续开口恶心四阿哥,可没想到他竟俯首以吻封缄。
即便此刻他有些情动,面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可他的唇却冰冷至极,让她忍不住哆嗦。
年若薇顿时欲哭无泪,四阿哥怎么不照套路走,他不是应该满眼嫌弃,愤怒将她推开吗?
现在该怎么办!她吓得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挣扎。
此时在四阿哥炙烈汹涌的长吻下,她差点忘了呼吸,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四阿哥在她有些发疼的唇上轻咬几下,转而将唇贴在她耳边。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年若薇听到四阿哥温声在她耳畔呢喃:“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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