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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些龌蹉的太监听信传闻,说享受过皇子龙孙用过的女子后,也会沾染上皇家贵气,死后那无根的残缺处会重新长出来,下辈子能当个完整的达官贵人。
被皇子弃之不用的女子,一辈子都只能困死在在紫禁城内,更是过的凄惨,甚至沦为太监的药引子。
想到那些神憎鬼厌的人,年若薇开始浑身发颤,伸手捂着耳朵,辗转难眠。
乾西四所内,送走皇贵妃之后,四阿哥就板着脸,端坐在书桌前通宵看折子。
苏培盛伺候在四阿哥身边,总觉得四阿哥此时有些伤心落寞。
“爷,您还有伤在身,还是早些歇息吧。”苏培盛的嗓子有些发哑,他已记不清第几回提醒四阿哥该歇息了。
“滚出去!”
“奴才遵命。”苏培盛苦着脸走出屋内,将房门关紧,他心里明白,四阿哥是在责怪他玩忽职守,让皇贵妃有机可乘,发现端倪。
待苏培盛离开之后,胤禛吹熄烛火,将所有的情绪隐藏在无尽黑暗中。
他用扳指打开抽屉暗格,摸索着取出断成两截的玉簪,紧紧握在掌心摩挲。
此时他心内五味杂陈,从记事起,他就被耳提面命,情爱是皇族子弟的原罪,而付出的代价是永失所爱。
额娘说挑选女人并非要喜欢的,而是要挑选她们的姓氏,她们并非都要貌美贤惠,但必须拥有煊赫门楣。
这些年来他过的如履薄冰,他是皇贵妃唯一的养子,从小到大,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人窥视,不得有半分差池。
他不能喜欢年氏,而非不喜欢,他不能因为自私的喜欢,将年氏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只想她好好活着。
胤禛攥紧那断发簪,长叹一口气,庆幸他对年氏的喜欢,并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他还能点到为止,及时止损。
他深吸一口气,在暗夜中熟悉的取出暗格内的小木匣子,将断发簪与匣子里那些他最为爱重的旧物,一道埋葬在心底。
侯在门外的苏培盛听见黑咕隆咚的屋内传来一阵长叹,继而烛火再次点亮,四阿哥的身影映照在窗棂之上,说不出的落寞与孤寂。
第二日一早,年若薇正睡眼朦胧,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快快快,快到西配殿外观刑。”
年若薇跟着人潮,来到辛者库西配殿,远远地竟然看见德喜,刘金福,陈德让三个辛者库管事太监正在被慎刑司的人鞭挞。
而四阿哥正端坐在廊下,板着脸看着三人被行刑。
这三个太监就是戕害宫女的禽兽,此时年若薇恨不得拍手叫好,可看见四阿哥冰冷的眼神落在她的方向,她匆忙低头闪避。
人群中有人在窃窃私语,年若薇八卦地竖起耳朵偷听。
“听说了吗?他们竟然将手伸到了毓庆宫,胆敢将破身的肮脏奴婢派遣到毓庆宫当差,太子爷震怒之下,下令一查到底,没想到竟挖出了这三条蛀虫来。”
“哎哟哎哟,这三人今日定把命都交代了。”
“太子爷震怒之下,禀告了万岁爷,又派四阿哥前来处理这三个蛀虫,四阿哥素来公正严明,有他来处置最为妥当。”
“赐梳刑。”此时四阿哥寒着脸,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桌案上,语气有些森寒。
“四..四阿哥饶命啊,奴才们知错了,求您赏奴才全尸吧~”
辛者库大总管德喜此时说话都有气无力,这梳刑比凌迟处死还让人煎熬,他想不通自己到底何时得罪了四阿哥这活阎王。
“呵~”胤禛满眼愤恨盯着那些肮脏的禽兽,他本就心情郁结,此时恨不得将那三人挫骨扬灰。
慎刑司的奴才们很快就取来了带着细密利齿般的铁梳子。
随着一阵阵惨叫声传来,年若薇看得心惊肉跳,但见那些锋利的铁梳子一下下的楔入皮肉之中,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肉,简直触目惊心。
那些禽兽的后背,很快就露出森森白骨来,有许多胆子小的奴才甚至吓尿了,更有奴才被吓得瘫坐在地,浑身顿时沾满腥臭。
随着梳洗之刑的继续,场间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呕吐和啜泣声。
可年若薇此时的心情却畅快极了,她满眼感激看向四阿哥,知道四阿哥这是替在她报仇雪恨。
如今这辛者库内最大的威胁已解除,她能匀出更多的时间接近十三阿哥了。
“都散了。”四阿哥漠然说着。
众人本就提醒吊胆,此时更是如蒙大赦,纷纷四散离开。
此时偌大的偏殿内,只剩下年若薇还站在原地,听着一声声渐渐微弱的哀嚎声,她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见四阿哥看向她,年若薇眸中含泪,曲膝跪下,朝着四阿哥磕头致谢。
“哎呦你这是做什么,地上脏。”苏培盛忙不迭跑上前去搀扶起小年糕,此时她衣衫裙摆和前额都染上了斑驳血迹。
“苏哥哥,奴婢只是高兴,奴婢叩谢四阿哥大恩。”
年若薇推开苏培盛,隔着满目血海,她朝着四阿哥再次跪拜叩谢。
没想到四阿哥竟然起身走到那些奄奄一息的尸首之前。
年若薇正好奇四阿哥想做什么,倏然看见四阿哥拔出佩剑,抡剑将那些禽兽的头颅砍下。
死不瞑目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到她面前,年若薇忍不住朗笑出声,朝着那肮脏的头颅淬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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