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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的好啊,如今你在十三阿哥身边伺候,都比呆在咱四阿哥身边伺候好,还是你懂得审时度势。”
在帮忙切菜的锦秋倏然阴阳怪气的说道,自从皇贵妃薨逝之后,锦秋就被四阿哥要到身边伺候。
“锦秋姑姑别说了,小年糕不是这样的人。”苏培盛说话的语气有些落寞。
如今乾西四所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好几个得力的奴才都找好门路,求他放人。
“锦秋姑姑,你知道我的为人,我并非是因为四阿哥失势才离开乾西四所,又何必话里有话。”年若薇有些生气的放下锅铲。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爷还病着呢。”苏培盛哑着嗓子劝架,如今乾西四所里人心涣散,他有些心力交瘁。
众人合力做好清粥小菜之后,苏培盛眼疾手快将食盒塞到小年糕手中。
“小年糕你快去吧,杂家在门口伺候。”
年若薇本想拒绝,但看见苏培盛可怜兮兮的求情,只能无奈接过食盒。
她推门而入,被屋内弥漫的浓烈酒气呛得头晕,她捂着鼻子定睛一看,发现四阿哥竟然坐在地上豪饮。
年若薇硬着头皮走到四阿哥面前,开始苦口婆心说教。
“爷您这几日水米未进,若再喝酒,定会伤了脾胃!”
见四阿哥依旧我行我素继续豪饮,年若薇吓了一跳,匆忙上前夺过四阿哥手里的酒坛子。
“你也来看爷的笑话?呵~”
“奴婢只是来伺候四阿哥用膳的。”
年若薇打开食盒,将清粥捧到醉眼迷离的四阿哥面前,她已然做好四阿哥愤怒推开粥碗的准备,所以用力捏紧碗沿。
“滚!”胤禛发现年氏脸上带着怜悯,顿时满脸怒容,他是皇子,又何须一个奴婢来同情。
“嘶..”年若薇没忍住痛呼出声,还有些滚烫的粥统统落在她手背上,瞬间染出一片红晕。
“爷您就别再折磨奴婢了,好歹吃一口吧。”年若薇舀起一口粥,用嘴吹凉后,递到四阿哥嘴边。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苏培盛一声高呼:“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
“胤禛人呢!又去何处厮混了!”德妃人未至,尖锐的苛责声先传入屋内。
“回德妃娘娘,四阿哥这几日病倒了,正在屋内养病。”
“呵,他倒是与先皇后母子情深。”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德妃眉眼间俱是温婉慈爱,走到四阿哥面前。
“儿啊,你为何如此没出息,把自己折腾成这鬼样子!额娘很担心你。”
德妃乌雅氏有些失望地看着烂泥一样的儿子,佟佳氏那贱人,这些年竟然将她的儿子养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
见胤禛还坐在地上无视她的存在,乌雅氏顿时气的收起脸上的和煦笑容。
“你们都出去,本宫与四阿哥说几句体己话。”
年若薇和苏培盛福了福身,转身来到门外,苏培盛才刚掩好门,就听见屋内传来几声清脆的耳光声响。
年若薇吓得抬头看向苏培盛,苏培盛轻轻摇头,不敢多言。
屋内德妃已然气急败坏,忍不住扇了胤禛好几个耳光。
“本宫才是你亲额娘,逆子,你做出这幅如丧考妣的死样子居心何在,想诅咒你亲额娘死吗!”
见胤禛还在醉生梦死,乌雅氏忍不住叹气,伸手用带着尖锐护甲的指尖轻抚胤禛被打红的脸颊。
“胤禛!额娘和小十四还指望你出息,你别以为先皇后真心疼爱你!”
“她到死都在算计你,你只是她的养子,佟家不会管你的死活,太子更会因你嫡子的身份与你生疏,先皇后在捧杀你,其心可诛!”
乌雅氏面色愈发铁青,她在旁人面前素来沉稳,可到了这逆子面前,总会情绪失控,胤禛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此时见胤禛依旧将她的话当耳边风,自顾自喝闷酒,她顿时怒不可遏。
“你这蠢货,我才是你亲额娘,你给本宫起来,起来啊!”乌雅氏气的拼命扇那逆子耳光,直到打的气喘吁吁彻底脱力,她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小畜生!你给本宫听好了,别以为自己是先皇后养子,就在外头给本宫惹是生非,若连累本宫,本宫定不饶你!”
德妃想起这几日她听到外头那些关于嫡子的风言风语,就忍不住胆寒,若那些话传到万岁爷面前,连她和小十四都会被株连。
她正要冲上去继续教育被养废的长子,却见胤禛摇摇晃晃起身,嘴角竟然浮出一丝浅笑:“知道了!”
他忽然变得如此乖顺,倒是让乌雅氏吓了一跳,她讷讷无语,开始温声关心他的病情。
“听说你这几日病了,现在如何了?等过两日你病好了,就到永和宫里陪陪额娘。”
胤禛面上染着笑意,哑着嗓子说道:“儿臣现在就想与额娘一道去,顺便看看小十四。”
预料之中,他看到额娘眸中一闪而过的嫌弃,胤禛收起笑意,踉踉跄跄走到书桌前。
“小十四这几日有些咳嗽,额娘怕他传染给你,待过几日额娘再派人唤你,到时候额娘亲自下厨做顿团圆饭。”
德妃满眼喜色,嘴角都抑制不住得意扬起。
“好,额娘若无事,儿臣就开始看折子了。”胤禛展开毓庆宫前几日送来的那些堆积如山的折子,心不在焉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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