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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棠坐上车,“今晚什么安排?”
“嗯……上回那个酒吧。”
唐归打着方向盘,慢慢开出停车位,嘴里说:“她……最近总在那里,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无所谓了,我也不在意,就是不想让她觉得我那晚上是特意去蹲的她,显得我多廉价啊,是吧?”
说到最后,唐归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唇角。
许清棠闻言,多问了句:“你去那里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
“看见江宛。”
“一开始有点吧,但我这不是被你开解了吗。反正大家都不用负责,就当互相爽了一回。我不想谈恋爱,她又有那么多妹妹。”
听到这句话,许清棠转过视线,投向窗外。
是啊,就当互相爽了一回。
成年人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
可越是想得洒脱,许清棠心口就揪得越紧越乱,根本由不得她轻松。
酒吧刚刚营业,两人找到一个特别的角落里坐下,许清棠目光转了一圈,唐归晃着酒杯:“她今晚没来。”
许清棠问:“那要不要走?”
“算了吧,我也不是为她来的,”唐归叹气,举杯:“今晚是庆祝我喜提大g,不提那些不相关的人。”
这家酒吧开在繁华的市中心,天刚擦黑,客人就越来越多,驻唱歌手上台,唱着轻柔抒情的民谣情歌。
“啧,稀客,”江宛在吧台后面,把一杯酒递到顾宜之面前,拨了拨刚做的美甲,“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顾宜之沉默着喝了半杯酒。
江宛风情地拨弄了一下刘海,“怎么了,因为那个叫什么清棠的女孩子?”
顾宜之终于开口:“许清棠。”
江宛柔若无骨似的坐在椅子上,敲着腿晃啊晃,“上回就看出了你不对劲,怎么了,人家把你甩了?”
顾宜之继续喝酒,“不是。”
她们压根没在一起。
“那是什么?”江宛思维发散,猜了一种可能:“你该不会是想着怎么脱身吧?其实那晚看来她还挺可爱的,又漂亮。我问过糖糖了,人也挺不错。你烦什么?”
顾宜之没说话。
江宛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身子倾向吧台,“该不会是你想摆脱人家吧,不是顾宜之,你别啊……人家小姑娘这么好,你一老牛你还好意思嫌弃别人了……”
顾宜之目光扫过去:“江宛你什么意思?”
“没,没……”江宛举起手:“我的意思是人家比你小,你让让也是正常的。我挺喜欢她的,还想跟她交个朋友呢,你要是跟她掰了,我不就……”
顾宜之扯了扯唇角,毫不留情戳破:“你是想跟她交朋友?”
江宛无奈:“好吧,好吧,顺带跟糖糖培养感情,顺带。”
“你头发怎么了?”
驻唱歌手唱完两首,唐归终于发现了许清棠头发上的异样,凑近一看,皱眉:“怎么像是被烧的?”
许清棠想起昨晚自己的傻瓜操作,无言以对,她随口道:“上香的时候不小心把头发给点了。”
唐归也没再追问,倒是许清棠有点不好意思地问起:“小归,就是那个圈子里的蜡烛……应该怎么用啊?”
唐归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蜡烛?”
许清棠提醒:“那天你给我发的那张图,你粉的太太。”
唐归一脸恍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昨晚的经历让许清棠很羞耻。
赔了头发还白白让顾宜之笑了她一顿,她觉得必须得弄懂这玩意的操作,否则也太亏了。
“随便问问,这不是无聊吗。”
唐归点头:“这个很简单的,点了以后往身上滴就行了。”
许清棠呼吸一紧:“痛吗?”
“低温蜡烛,不痛的。”
唐归表情忽然有点不对,盯着许清棠看了半晌,“清棠,你今天很不对劲。等等……你你该不会打算试这种东西吧?”
许清棠不知道她是怎么联想出来的,死活不承认:“怎么会?我没有……”
说着,心虚地撩了撩头发。
这一撩,后颈处的吻痕就直接暴露在了唐归的眼底,她帮着许清棠把头发遮住,压低声音:“呃,清棠,你这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顾宜之弄的吧?”
许清棠只能承认:“嗯……”
“我就说她对你有想法!”唐归侧头:“你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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