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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考直笛,但音乐老师坚持要先唱首歌再开始考试,于是我们只能看着他自顾自地在前面唱得很开心,虽说不断叫我们跟着唱,却没有人听他的,老师的声音完全盖过了仅存的稀稀疏疏的微弱声音,坐在位置上的同学们大多都是各自做各自的事。
我把自己缩成一团取暖,百无聊赖的翻着课本,看着某某音乐家的肖像和简介、偶尔和后头的男同学间聊几句。
我习惯性地往右后方看过去,发现他也正巧在看我,手里把玩着白兔暖暖包。
啊,那个暖暖包看着就很温暖啊……
「看什么?」他问。
我小心翼翼地覷着他,然后露出讨好般的笑容,「那个、暖暖包可不可以借我一下啊?」
他坐着两脚椅,听到我的要求后笑了一下。「不行耶。」
我的笑容瞬间垮掉,转为苦苦哀求的表情,并且双手合十,「拜託啦!一下下就好,真的一下下。」
「想要吗?」他还是不想如我所愿,笑得奸诈狡猾的犹如一隻狐狸。
「不想要我还会跟你卢这么久吗?」我看了他一眼,「拜託啦。」
「真的就一下啊。」终于,他妥协了,把暖暖包拋过来。
暖暖包稳妥地落到了我的手上,感受着温暖的热度,手上的血液似乎一下子活络了起来,不再冷冰。
我不停地搓揉着,透过那个暖暖包,我感觉我所接受的温暖,彷彿就是他厚实掌心传来的热度。
不过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跟他要暖暖包的,是真的冷。
当他把暖暖包要回去的时候,忍不住边搓着它边嘮叨,「你的手是有多冷啊?暖暖包都不暖了。」
我只能嘿嘿笑了两声。
◇
考试开始了。
我们班的考试是採取想先考得就举手自愿的方式,分数自然会高一些,而剩下的非自愿的人就只能等着老师按号数叫。我赶在自愿者结束之前举手要考试。
拿好直笛,我的视线落在课本上的五线谱,可我后头的男同学起了玩心不断的干扰我,虽然大致不影响我的演奏,但一边闪躲还要一边顾及考试,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喂、喂!不要用了。」
突然,我用馀光瞥到他用手扶着男同学的肩膀把他往后推。
嗯,是他的声音,是他出面阻止的。
我不管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这么说、这么做的,但那时我觉着心里特别甜。
我能姑且把这儿当做是他在关心我吗?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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