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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杨家。”
话音一转,她打开袋子,语气温和地说:“你看,里面就是一些沪上特有的糖和蛋糕,不值什么钱,就是我老人家的一个心意。”
吴冬梅听到声音,迅速靠拢过来,只一眼,她就认出对方的身份。
刹那间,她的思绪瞬间回转到开张当天外人的议论声中,想到大家都说自家医馆不如卫生院。
现在卫生院主任的老母亲亲自上门感谢,她看那些人怎么说!
之前还不想让女儿收礼物的吴冬梅,顿时换了主意。
她一把从袋子里掏出一把糖和两块蛋糕,“婶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你带的太多,我和女儿两个人也吃不了太多,意思意思就行。”
杨奶奶看了一眼双目清亮的吴冬梅,又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拒绝的陈茵,无奈点头。
“也成。要是喜欢吃,记得告诉我老家人,我再让儿子从沪上寄过来。”
闻言,陈茵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来自病人和其家人的感谢。
这一幕被医馆内的人看在眼里,大家顿时对早上流传开来的流言信了十全十。
不多时,刚刚在镇上有了名声的陈茵,医术高明的传言瞬间广为流传。
等到杨光祖从县里回来,被卫生院中其他人躲躲藏藏的眼神打量弄得莫名其妙。
一番打探之下,才知道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镇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面对女儿和老母亲无异于唱反调的行为,他是恨铁不成钢。
刚回家,立即联合小弟诉说自己的忧愁。
可杨奶奶听来听去,只听出了两人因为担心自己的地位,而想要欺负医馆弱势的意思。
她当即一掌拍在茶几上,“我不管你们两兄弟是怎么想的,人家小陈大夫比你们卫生院医术高,就应该多治病救人,什么卫生院营收都和我们生病的人没关系,我们只想看病,只想活着。”
下一秒,杨奶奶眼神极具威慑力地侧目而视,“该不会我这把老骨头生病了,你们宁愿看我死在卫生院,也不给我找好大夫吧?”
诛心的话一说出口,杨光祖和杨光耀当即反驳,势必要让老母亲相信自己的孝心。
“哼!”杨奶奶冷哼一声,扶着孙女的手回房。
片刻,客厅内只剩下兄弟两人和杨光祖的妻子林乔。
林乔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丈夫,当即翻了个白眼,不忍再看对方灰心丧气的模样,安抚道:
“我说你们兄弟俩也是想的少。你们俩也多用脑子琢磨琢磨,惠民堂一个小小的医馆,就一个坐堂大夫。听人说,她看一个病人至少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天下来,她能看多少病人?”
此言一出,杨光耀双眼闪过一抹亮光,激动地直拍大腿。
“对啊!还是大嫂你脑子灵光,一个小小医馆而已,根本不会影响到卫生院的大局。”
但一旁的杨光祖面色依旧愁苦,林乔不明所以地询问,“你还在担心什么?”
“和惠民堂没关系。”
“那还有什么值得忧愁的?”
“卫生院。这次去县里开会,说是一定要争取卫生院营收平衡。我们这种山里的小镇,普通的头疼脑热谁愿意看医生?要是年末的报表不好看,估计我这位置就要换人坐坐了。”
杨光祖看看简单的病还行,要他搞收入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杨光耀听到这里也不免为大哥担忧,随即不过脑子的说:
“要是镇上突然来一场大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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