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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屏气凝神,生怕打扰两人。
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见面打招呼了,还是等陈大夫母女俩收拾好心情再说。
屋内,吴冬梅已经哭红了一双眼睛。
如果不是女儿告诉她事实的话,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丈夫的过往竟是如此悲惨。
被自己的手足陷害,父亲也死于此事,被迫从首都来到她们这个鸟不生蛋的偏僻山区。
而她不仅一无所知,甚至还对丈夫留在自己家乡欣喜。
“呜——你老汉那么苦,我作为枕边人,竟然一点也不清楚,真的是枉为陈家妇。”
“妈,您也不想的。如果不是意外去了一次京市,我也不知道惠民堂的过往。”
陈茵轻轻将母亲搂在怀里,手轻拂后背安抚。
“索性现在一切都好,爷爷和爸的惠民堂我已经拿回来了,等有空,我们一起去爸爸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看看。”
一听这话,吴冬梅立即擦拭脸上的泪水,重重点头。
“是是是!我们是应该回你爸的老家看一看,顺道带上你爸和你爷爷的牌位,一起回家。”
吴冬梅一惦记丈夫和公公回家的事,就来不及伤心,手足无措地想要做些准备。
不说其他,老家的东西总要准备一两样,好叫陈家列祖列宗知晓有她这个媳妇。
还有……
“妈,不着急。现在惠民堂是我们的,我们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陈茵压下母亲冲动的步伐。
“我心里头有点乱,听你的。”
吴冬梅现在是千头万绪,一时间根本捋不顺。
自己的事还没想清楚,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现在医馆塞了一大半人的宿舍。
“对了茵茵,你去京市的这段时间,医馆来了许多人,都是来找你的。”
“谁呀?我没接到信息。”
“有市中医院的,西蜀来的,还有养成来的,反正有一大波人。其中好像还有你的同学,我看梦溪和同学挺熟悉的。”
听到有这么多地方来的人,陈茵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里面还有同学,会是谁?
陈茵先将母亲送回家好好休息,才去看这一大波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德全主任带队的市中医院进修队伍。
张德全一看见陈茵,习惯性严肃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上笑容,把李启华这些弟子看得胆战心惊。
他大步向前,激动地喊道:“陈大夫,你可算是回来了!”
“张主任,你们这是进修的队伍?”
“没错,商量好的事,我怎么能错过。这周是我带队,下周是老杨。”
陈茵在灾区时还以为市中医院会和羊城医院一样,指派年轻人来学习进修,哪里想到还有副主任级别的医师。
“杨主任,说来也许久不见了。”
听到老师的名号,孙思魏哪里按捺得住,连忙回道,“老师也惦记着陈大夫,说是下周一定会来交流学习。”
“孙大夫。”陈茵顺着声音看去。
孙思魏当即乐开花地连连点头,整个人神采飞扬。
陈茵明显市中医院来医馆的目的和周雪问的进修类似,都是希望学习止血术相关的内容。
只是她这里是中医馆,止血术相关的病例有限。
闻言,张德全不在乎地摆摆手,银针止血要学,但是其他的更要学。
他们市中医院的大夫只要学到陈大夫的一成,就手艺无穷。
紧接着,陈茵见到了从西蜀来的一波人马。
第一眼,她误以为对方是来找茬的,冷着一张脸,外人看起来仿佛两拨人在对峙,气氛算不上太好。
苏定方知晓陈茵必定是误会了,立即和缓面色,开口解释。
“陈大夫,我是带着师父几十年所学所研,前来投奔的,烦请您接纳。”
说着,苏定方将师父交给他的钱氏医论呈到陈茵眼前。
陈茵对眼前的画面实在是摸不着头脑,无法理解眼前人的所作所为。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和钱家的关系似乎到不了这种程度。
对上苏定方忐忑的眼神,陈茵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要剖开苏定方的心,找到对方的真实想法。
“如果钱老和苏大夫是希望我接下钱氏传家古方而抛下和钱进的仇怨,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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